还不到五点,李若雨就如约到了希尔顿,上了五楼的游泳室,客人并不多。

沿着泳池走到里面一处隔离开的单独泳道,男人停下脚步,一道倩影正在池中劈波斩浪,修长婀娜的娇躯溅起片片水花。连续几个往返,女人似乎累了,游到池边,攀着台子,摘下泳帽泳镜,看了一圈,发现李若雨站在那里,顿时笑靥如花,娇声喊道,“宝贝儿,我在这,快来拉人家一把。”

李若雨走过去握住女人嫩白的手,拉出了泳池。这美人一袭黑色连身泳衣,把夺人魂魄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柳腰盈握,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纤细修长,并拢起来毫无缝隙。

祝姿玲的身材本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美人虽比祝姿玲略微娇小些,但更加丰满,夸张的S曲线简直要人的命,尤其那美臀是毕生所见女人中最为销魂的一个。

美人捋了捋湿漉漉的秀发,又现出那颠倒众生的媚笑,蜜糖般的声音在李若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会来,你也猜到了是我,是不是?我说过我们是天生一对,这叫心有灵犀。”

说着便贴到了男人胸膛上,红唇在男人嘴上深深一吻,李若雨脑海里电光石火,那夜被人无尽索求的情景纷沓而至,周身火热,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姀。

李若雨也不理游泳室内的人,拦腰抱起苏姀,大步向外走去,苏姀全无惧意,只是娇媚的在男人耳边说,“坏蛋,你也不让人家洗个澡换衣服,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带我去佘山,放心,不是你家,是我们上次的地方。”

柔媚透骨的嗓音钻进耳朵里,李若雨几欲成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到苏姀便如此,似乎这狐狸精能随时点燃心中的那把欲火,酒店大堂的客人见一男人抱着一个穿着泳装的绝美女子,无不诧异,纷纷观看,苏姀却媚光四射,所到之处,无不心颤腿麻。李若雨冷着脸,扯下外衣,把苏姀包了起来,跑上了车。

一路上李若雨更是吃尽苦头,由于没带着大龙,只能自己开车,偏偏苏姀腻在身旁,弄的心烦意乱,在一处红灯,苏姀甚至挑逗得男人几乎撞上了前车,总算挨到佘山,又怕祝姿玲出来瞧见,小心翼翼的把车停在苏姀别墅的房后,才急匆匆的抱着美人进了屋子。

比起被强的那次,屋子里又添了些家具,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李若雨欲火难耐,顾不上去卧室,在客厅里就把苏姀压到了波斯毯上。丰满之极,却又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的扭动着,小嘴喷出一口口的热气,美妇忽然腻声说道,“宝贝儿,上次我强了你,这次还给你好不好?”

说罢,蛇腰扭动的越发剧烈,美妇身上只有件单薄的泳装,滑腻无比的肌肤显着淡淡的粉色,再加上那妖娆勾魂的媚叫,李若雨的心脏几乎快要炸开。

“不要……唔……”

苏姀荡人心腑的呻吟回响在屋子里。

美妇的玉腿盘在男人腰间,双颊绯红,双眼蒙着浓浓的春意,“你怎么还不强我?”

李若雨双目赤红,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的进入。

LivingRoom咖啡店,冯海岚望着正喝着浓香咖啡的祝姿玲,本就绝美的眉目间,添了些淡淡春意,那是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相交多年的她甚是奇怪,香江之花素来贤淑,难道……

“唉,玲姐,你那几个儿子定是难找女朋友。”

“为什么?我的儿子都很帅的呀?”

“看到了你,哪个女孩子敢进你家的门,哪有婆婆比媳妇还年轻漂亮的?”

“海岚你也来调笑我,也不想想我都这么老了。”

祝姿玲笑的花枝乱颤,却掩不住神采飞扬……-“海岚,你在这边过得还习惯吗?那人还找过你吗?”

“还好啦,他还找我干什么?我不会再见他。玲姐,今年的慧妍雅集年会你去参加吗?”

“会的,到时候你要是不忙也去吧。”

“好的。”

不知为何,冯海岚忽然有些替祝姿玲担心。

两人喘了一会儿,苏姀媚笑着楼主男人脖子,“原来宝贝儿不被绑着这么厉害,把人家弄得快要死了!”

李若雨知晓这绝代妖姬的能耐,果不其然,片刻后苏姀便神采奕奕,爬到男人身上,小嘴含住。

李若雨看着身上驰骋的美妇,刀削般莹白的玉背,不堪一握的蛇腰。

待到个把小时后,两人都精疲力竭,苏姀那雪白娇嫩的肌肤隐隐透着光泽,曼妙无比的身段几欲癫狂,妖媚绝伦的脸庞香汗淋漓,销魂蚀骨的荡呼声声震耳。

两人身体僵直,石像般缠在一起,再动弹不得。

李若雨小憩了会,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童年,顽皮惫懒,整日嬉戏,忽然被父亲揪着耳朵,脱掉裤子,屁股挨了顿手板,正觉着疼痛,猛地醒来,见苏姀婴儿般偎在身旁,熟睡正酣,白玉般的娇颜铅华褪尽,说不出的柔媚可人。

男人看看时间,已是深夜,记起家中还有位美人,可耽搁不得,虽万分不舍,心头肉痛,还是悄悄下了床,给苏姀盖好被子,离开了别墅,三转两转,回到了比邻的家。

打开客厅的灯,之间祝姿玲正蜷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做着好梦,大概是梦到什么开心事,嘴角犹带着笑意,李若雨刚脱去衣服。

“若雨,你回来啦。”

“恩,有个应酬,回来晚了。”

“我给你准备洗澡水。”

祝姿玲揉了揉睡眼,爬了起来。

李若雨不禁倍感怜惜,冲了凉,回到卧室,祝姿玲换上了白色真丝睡衣,赤裸着绝美的双腿,李若雨把美妇抱到床上,揽在怀里,祝姿玲见男人似乎很疲惫,十分心疼,在男人嘴边吻了一记,“看你累的,快些睡吧。”

李若雨搂着软玉温香的娇躯,本想睡去,可那阵阵幽香飘入鼻中,竟又有了精神,一手滑入睡衣领内,轻轻磨蹭。

祝姿玲轻声呢喃,“你……你不是累了吗?”

李若雨也不说话,只是在祝姿玲身上摸索,男人指了指身上,祝姿玲目光迷蒙,已动了情,又担心情郎疲劳,便解去睡衣,跨到男人腰间。

苏姀也做了个梦,梦里似乎有个男人站在大雾中冷冷的看着她,从她逃离家乡,到嫁入豪门,屡次尅夫,放纵欢场,那冰冷的眼神犹如芒刺在背,她拼命想要躲开,跑着跑着,却撞到里李若雨的胸膛上,刚放下心来,突然发现李若雨的眼神竟跟那看不清的男人一模一样,又惊又怕,猛地醒来,发觉是梦,身上已是流了许多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