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小姐,什么时候跟媒体公开下啊?这地下情人我可不当。”
黎冰冰咯咯笑着,“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人家只是拖了下你的手,不小心被媒体拍到而已,找我什么事,是要请吃饭吗?那可真不巧,我现在不在上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司要拍部贺岁档,想请你给捧个场,不知道我这新任男朋友能不能有面子。”
“没问题,就算档期再忙我也把时间挤出来,而且片酬还给你打个对折,你尽快让人联系我,我需要看剧本,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不会丧失我的专业性。”
黎冰冰回答的很爽快。
“那可太好了,没想到我这冒牌男友还有点面子。”
“先别得意,男朋友的义务你还是要尽地。”
黎冰冰笑的有些暧昧。
李若雨刚放下电话,李晓涵便敲门进来,“李总,有人要见你。”
男人微微一笑,“是石靖吧?叫他进来。”
果然,是石靖和大龙。李若雨叫李晓涵倒了两杯茶,关上门。
“我猜石大哥便会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石靖看了看李若雨,“李先生,您这三百万我收下了。我石头是个混人,没念过书,但我知道现在有个天大的机会放在面前,这年头当个流氓也不容易,我没靠山,就被人欺负。那次在伯爵俱乐部我看你跟那姓周的也有疙瘩,您说吧,想让我怎么干?”
“石大哥,我做的是正行生意,黑道这东西,我是不沾的。只是觉着跟你投缘,见你被人欺负,有些不忿。钱是小事情,周石六在上海吃透黑白两道,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不过你甘心看着这么多银子,娘们被他拿走?若是你有胆,不妨与他斗上一斗,就算惊动了警察,也不必怕,不过这些事与我李若雨可没半点关系。”
石靖腾的站了起来,红色的脸膛越发油亮,“我今天来就是想听李先生这句话,您放心,我石头嘴上有关二爷把门,这些事就是死了的老爸来问我我也不会讲,我若不把周石六打出上海,就从东方明珠上跳下去,您等着瞧好。我先走了,告辞。”
“等等,还有件事。”
李若雨拦下了石靖,“我想跟你要个人。”
“谁?”
李若雨指了指大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司机。”
接下来两天,李若雨忙于公司的事,居然十分罕见的未近女色。先陪黄蓉去见了筹拍的“张爱玲”邀请的导演人选,在国外拿过数个奖项擅长文艺片的冯长威和他太太著名演员蒋碧雯。在谈过资金投入,拍摄计划,整体运作诸多事宜后,冯长威也不愿失去这让他晋身一流导演的机会,便接下来这挑战,筹划立即立项启动。李若雨对这些不是太懂,倒是对冯长威那位柳眉秀眼,樱唇俏鼻,徐娘虽至却风韵十足的明星太太印象颇深。
至于另一部暂定名“花开堪折”的贺岁档,邀请的导演团队是圈内新晋的女导演,也是当红花旦的才女唐星蕾。李若雨托了与唐才女甚熟的方澜与黄蓉前去,自己专心考虑规划院线的问题,这件事投资巨大,风险很高,想来想去,需要回省城后再定夺,不知不觉到了周末。
浦东一处僻静的高级住宅区,三层西式小楼,房前颇为精致的花园,直对着两扇磨砂的玻璃窗,隐约透着屋内的人影。
傅欣怡心不在焉的打着麻将,想想都生气,请人吃饭丈夫张树凯居然还叫了两个损友来,不知道若雨一会来了会不会不高兴,新买的房子还有些杂乱,儿子张岩正玩着放在靠窗沙发旁边的骑马机。
“这李先生年纪虽轻,来头可不小,听说跟北京有很深的关系。对了夫人,李先生几点能到?”
张树凯边打牌边说。
“这才几点,约的中午,该到自然就到了,你急什么。儿子,替妈妈打几把牌,我去换身衣服。”
傅欣怡回到了三楼的卧室,有心穿套性感点的衣服,可毕竟丈夫儿子都在,不大妥当,想了想换上套乳白色长袖T恤,米色半身直筒裙,补了个淡妆。
李若雨急三火四的回到停车场,因为要去赴傅欣怡的约,就没叫大龙开车,开到半路才想起总不能空着手去,于是买了件挂屏,刚出了停车场,转了个弯,前面的一辆白色保时捷不知怎的忽然刹了下车,李若雨反应不及,开的SUV跟前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男人甚是气恼,下了车看了眼,保时捷的尾灯被撞坏了。车上走下位身材窈窕的美妇,娉娉袅袅到了李若雨面前,看了看坏掉的车灯,“这位先生,怎么这样不小心?叫交警还是保险公司?”
李若雨急着赴约,不愿纠缠,再说追尾怎么也是自己的责任,连忙说,“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不能耽搁,你看咱们还是私了算了,我赔偿你损失就是。”
美妇手指扶着香腮想想,“我可不懂修车的事,可我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这样吧,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把账单给你,你看怎么样?”
李若雨无奈只好取了张名片递给美妇,转身离开。美妇看了看名片,望着李若雨远去的车子,梨涡乍现,浅浅一笑。
正午时分,李若雨到了傅欣怡的住处,看了看别致的小楼,心道这妇人可是下了血本,今后在上海又多了个床伴。按下了门铃,不一会傅欣怡迎了出来,美妇媚眼含情,狠狠瞄了男人一眼,把李若雨让进了屋。
“李若雨先生到了,你们还不放下。”
傅欣怡见丈夫还在玩牌,有些微愠,走到丈夫身后说。
“李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我这正三连庄,还差一个东,老弟莫怪,待打完这一圈我再陪老弟说话,夫人,你先招呼下贵客。”
李若雨见张树凯牌兴甚浓,笑着说,“不忙不忙,您先玩着,我观摩观摩。”
站到了傅欣怡旁边。
“若雨,你喝茶吗?”
傅欣怡问道。
男人摇摇头,美妇自己倒了杯茶回到李若雨身边。
李若雨看了看张树凯的牌,独听幺筒,还不错,“这把牌可是要自摸才行。”
“那是自然。”
张树凯倒是信心十足。果不其然,摸了几圈,还当真摸到了。
“哈哈!自摸!”
张树凯兴奋的笑道。忽听傅欣怡惊呼了声,回头一看,不知怎地,美妇手上的茶洒到了李若雨的衣服上,白色衬衣沾满了茶渍。
“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