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进他幽深,带着一丝危险意味的黑眸,脑海不自觉想起他方才的戏虐。
避免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顾清欢吃瘪的抿抿唇,二话不说就拿过蔚容琛手中的卡。
蔚容琛满意的勾起唇角,折身往卧室门口走,淡漠的模样宛如和方才不是同一个男人,睨见他是真的要离开,顾清欢捏紧他给的卡,无声的张张嘴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可话道嘴边,顾清欢怎么都说不出口,转念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他以为她是在欲擒故纵,故意想让他留下来。
卧室门嘭的一声被合上,将蔚容琛挺拔的身影关在门后,她怅然的叹口气,随手将他扔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余光触及被压在下面的约法三章时,心里忽然就一肚子火。
这男人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只是,当她的视线不经意撇过无名指上的钻石戒子时,顾清欢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已经和蔚容琛结婚了,简直和做梦似的。
微微感慨后,她拽起婚纱裙摆将浴巾放在沙发上,又将手里的卡放在矮柜内。
心想着今晚他反正不回来,索性在这里睡一觉,明天在找间合适的客房搬进去。
这一天,她真的好累好累。
别墅门外,张旭恭敬的等候在车门口,睨见自家先生出来,立即打开后座的车门。
蔚容琛阔步走进车内,当张旭将车门关上时,宛如幽潭般深邃的黑眸下意识的落在亮着灯的卧室,嘴角渐渐染上一层讥诮,他忽然想自己为什么要走。
是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么,还是嫌恶她呢,毕竟她现在还和蔚子谦纠缠不清。
只是,不得不说顾清欢的确有诱惑人心的本事,她那双倔强又澄澈的眸子,总是能令他想起一张熟悉的面容来。
记忆里,她似乎也是这般模样,分明是个小可人,偏偏要承受一些她所不能承受的责任和重担。
“先生,我们现在就走吗?”
这可是他的新婚夜啊,他这样把他的新娘子丢在婚房里好吗?莫不是他家先生在生夫人的气?
刚才在化妆间的画面他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沉默微妙,免得惹他家先生不开心。
“走吧。”
蔚容琛收回视线,淡漠的吩咐道。
*
浴室内,潺潺的热水不断的从古诗头顶冲刷下来,温热的水源缓缓的流过她曼妙的身姿,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长腿继而流淌在地上被冲入下水道。
如果在婚宴现场她没看错的话,顾清欢迟疑的时候视线是落在蔚子谦身上的。
莫非,他们真的有什么?
“嗯...。”
出神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的从古诗身后紧贴上来,滚烫的温度和肌肤相触,不禁令古诗轻声的嘤咛一声,娇嗔道。
“人家在洗澡呢。”
蔚子谦不着寸缕的搂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姿,略带薄茧的大掌就这么覆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揉捏,脑袋就这么搁在她圆润的肩膀上,亲吻着她白皙的脖颈,蛊惑道。
“一起洗。”
“嗯...,子谦,你别...。”
古诗呼吸急促的微眯着眼,下意识的伸长脖颈,身姿软绵绵的靠在他宽阔滚烫的胸口,对于他的这些举动,她向来是无法抗拒的。
“真的不要?”
蔚子谦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手沿着她曼妙的身子一路往下,又划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她最敏感的地带,那沿途被他触及的地方就像要烧起来似的。
“嗯...。”
古诗难耐的仰着头,美眸水雾盈盈的转身就抱紧身后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踮起脚尖就吻上他的唇。
蔚子谦眸光一沉,摁着她的肩膀就将她桎梏在身后的墙壁上,冰与火的较量,让古诗脑海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蔚子谦搂着她的腰,架着她的腿就闯进她的身体,狠狠的要着她。
激烈的模样就像饿极了的老虎,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嗯,子谦,别,你这样太深了,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古诗纤瘦的身子随着他的律动不断的在墙壁上起起伏伏,如同摇曳在空中的风筝,随时就能断掉。
听到古诗的求饶,蔚子谦黑眸一沉,越发狠厉的在她身上抽动,脑海里不断回忆顾清欢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以及最后和蔚容琛在舞台上互动表现出来的柔媚。
一想到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也会做这样的事情,蔚子谦更是发了狠的在古诗身体里发泄,连古诗不断的求饶都没反应,只是不断的发泄体内的欲望,和心里的不爽。
古诗意乱情迷的攀附在蔚子谦身上,不断的承受他给的暴虐,极致的快感令她只想快速的沉沦下去,至于那些令她烦躁的事情,她只想快点的抛开。
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蔚子谦知道了她以前的事情,他还会不会和她结婚。
不!
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着古诗更加主动的配合他,心想着他们要是有个孩子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
一时间,偌大的浴室,暧昧声渐渐盖过了流水声。
一室旖旎。
*
彼时,另外一边。
顾汐强制性的被蔚衍拽着手腕,一路马不停蹄的将她拽到酒店的某一个房间。
“阿衍,你到底要带去哪里,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
顾汐一脸不解的想要挣脱他的手,他知不知道,只要她刚刚把在化妆间拍到的东西放在舞台的屏幕上,顾清欢就会身败名裂,大家都会知道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偏偏她想做的时候,蔚衍忽然出现直接阻止了她,拽着她的手腕就离开了后台。
不过,她真的没想到顾清欢居然和蔚容琛的侄子蔚子谦有一腿,看着两人热吻的照片,还真是有意思。
如此说来,莫非上次顾清欢身上的吻痕是蔚子谦做的,而不是蔚衍?
刚刚她被蔚衍拖出后台,她正巧看到顾清欢和蔚容琛在舞台上热吻,拉着她的手男人只是神色讥诮的勾起唇角,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半分别的情绪。
蔚衍一把将她拽入房间,阴沉着脸双手叉腰道。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