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容琛的话不轻不重,足以能让她听清。
顾清欢愕然的顿住脚步,完全没反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茫然的扭过头,寂静的走廊猝不及防的响起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吓得顾清欢浑身一怔,完全不明白她是哪里得罪他了吗?
还是她妨碍他睡觉,有起床气?
她郁闷的扭过头,这男人说话未免也太缺德了,什么出来卖的,他才出来卖的,全家都出来卖的。
她气愤的回头,视线不经意落在走廊的镜子上。
“啊...。”
昏暗的走廊,顾清欢失声尖叫的裹紧身上单薄的外衣,震惊的如同见鬼,足足被倒影在镜子里自己给吓坏。
镜内,她穿着的丝质的短袖外衣胡乱的倾斜在一旁,露出圆润的肩膀,内里的吊带短裙因为奔跑的关系也斜到了一旁,遮到腿根的裙摆大幅度的往上缩,露出白皙修长的大长腿。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没穿内衣就跑出来,内里的圆润几乎一眼望穿,更难想象的是,她精致的锁骨旁还映衬着一抹暧昧的吻痕,想必应该是蔚子谦留下的。
按照蔚容琛的高度,她内里的大好风光几乎一览无遗的展露在他面前,也将这枚吻痕尽收眼底,难怪刚刚蔚容琛会这样说。
可恶的男人,他方才就不能提醒她一下么。
顾清欢气的面红耳赤,死死的咬着唇,懊恼自己怎么不换件衣服再出门,可刚才她实在是太焦急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顾清欢郁闷的扁扁嘴,视线触及那枚吻痕时...他该不会怀疑她和蔚子谦有什么吧?
转念一想,他怎么想的,关她什么事。
顾清欢狼狈的逃回房间,心想着还是明天再去会所找找。
*
击剑馆。
两个同是身穿击剑服,头戴护面的身影,不相上下的相互切磋,远远看去左手边的男人动作快狠准,右手边的男人先前还占着上风,却渐渐败下阵来,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一局下来,毫无疑问左手边的男人稳赢这场胜利。
“大哥,你有心事?”
蔚容琛面色沉稳的拿掉头上的护面,大汗淋漓的对一旁心不在焉的薄靳言询问。
薄靳言拧着眉,伸手拿掉头上的护面,并未开口,性感的薄唇抿成一个危险的弧度,显然被他料中心事。
“因为昨晚的女人?”
蔚容琛直言不讳的开口询问,倒是没想到像薄靳言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喜欢一个小姐。
“你都看到了。”
薄靳言自嘲的勾起唇角,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他也是因为心里太过烦躁,才想着约蔚容琛出来击剑,放松下心情,可现在似乎也没好多少。
“不说我了,你呢,和昨晚的带来的小姑娘是认真的?”
说起顾清欢,蔚容琛嗤之以鼻的挑唇,实话实说。
“临时找来的,没想到你们昨晚谁都没带。”
光杆司令被他们喊了这么多年,蔚容琛自然想扳回一局。
“是么?”
薄靳言耸耸眉,眼底溢过一抹意味深长,蔚容琛是何等高傲的人,就如同他一般,不是能入心的女人,绝对不会带到他们面前来的。
只不过,他不想说,他也不想勉强他。
他现在不也是这样的模样吗?
“对了,现在有人再查你的身份,是关于这次竞标的,需不需要我找人处理掉?”
自嘲过后,薄靳言正色道。
“不用了,让他们查吧,迟早有一天要面对蔚家人的,不说了,我们再打一局。”
蔚容琛事不关己的重新戴好护面,一脸的挑衅。
薄靳言倨傲的挑眉,自信满满道。
“这把我可不会让你。”
“放马过来。”
*
翌日一早,顾清欢赶去S城会所,可惜的是会所内的人并没有捡到这样的耳钉,她不禁失望的回到酒店,找恐怕是找不到了,幸好,她耳朵上还有一只,想来她将左耳的耳钉摘下小心的摘下,如同珍宝般的珍藏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蔚氏派来的设计师也随后赶到,这段时间都是由顾清欢陪同设计师一起完成测量工作。
蔚子谦大部分的时间都陪着古诗一起游山玩水,临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和顾清欢他们开个简单的会议。
投标大赛转眼在即。
第一轮是设计大赛,蔚氏毫无疑问的进入了投标最后的角逐,除了蔚氏,还有另外几家公司,其中包括薄氏,许氏,还有另外几家大型公司。
薄氏和许氏集团则是S城的龙头公司,其它几家也很出名,唯独有一家公司在当地并不出名,也没人知道这家公司是什么背景,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别人的视野内的。
第一轮下来,由政府出资举办了一场酒会,宴请的自然是入围的几家公司。
宴会定在晚上,顾清欢原本是想不去的,毕竟,宴请都是公司的代表人,只要蔚子谦和古诗一道去就成,偏偏古诗说那样的聚会很无聊,非要顾清欢陪着。
顾清欢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能陪同一道去。
如同古诗所说,这样的聚会真的非常无聊,顾清欢百无聊赖的吃着手中的美食,视野内,古诗则陪着蔚子谦一同在应酬,登对的模样不禁令她突然没了胃口。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来找虐,微微的叹口气后,她转身走到酒店外面的花园透口气。
后花园有个喷水池,顾清欢在那边坐了许久,才起身往宴会大厅走,喷水池的一侧,一股被刻意压低的低吟声猝不及防的钻入顾清欢耳低。
顾清欢一愣,下意识的扭头,距离她不远处的暗角,两抹黑影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那一股股难耐的低吟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顾清欢虽然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毕竟也不小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不过这两人也未免太大胆了,居然在酒店花园就做这种事情。
听闻那一股股暧昧的声音,顾清欢尴尬的红了脸,迈开脚步就往门口走,却又猛然的顿住。
“啊...,子谦,你轻点,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古诗娇喘的嗔怪,语气里全然是暧昧,哪有一丝责怪的声音。
“小妖精,拉我出来就是做这个。”
宴会厅时,蔚子谦环顾四周都没发现顾清欢的身影,正准备去找她,古诗却神秘兮兮的拉着他的手往一旁走,一道这个隐秘地带,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了起来。
没多久,蔚子谦就反客为主,狠狠的要着她,他还真的没想到像古诗这样的千金小姐,在这方面的需求居然这么高。
“嗯...,你难道不觉得很刺激?”
古诗气喘吁吁的回应他,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小妖精,你这是想榨干我。”
花园的暗角,两人做着做原始的律动,那清晰的暧昧声一丝不落的落入顾清欢耳低,她震惊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躲在暗处做这种事情的人居然是蔚子谦。
她猝然捏紧手指,手背青筋直凸,迈开脚步就走。
漆黑的暗处,被撞得摇摇欲坠的人影,看到匆匆离去的顾清欢时,一抹得意的笑意荡漾在绯红的唇角,紧跟着又被一股股热浪撞击的禁不住低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