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结结实实的被蔚子谦压在身下,铺天盖地的吻如同狂风暴雨,来的又急又快,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她心里咯噔一下,如同受惊的小兔,条件反射的想挣扎,欲念一动,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更怕她的挣扎会彻底惹怒他,他的残暴,她早已领教的透彻。

反正,他也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不是吗?

现在她只能赌一把。

她并未挣扎,也未回应,就这么痴痴又携着一丝苦涩的凝视他,她在想,如果他对她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又为什么要同她这般暧昧。

或许或多或少,他还是有点点喜欢她的。

蔚子谦目光森然的睨视并未挣扎的女人,掩藏在眼底的火焰渐渐的被他压下,生猛的吻转为柔情蜜意,一点点的吞噬她的理智。

有人说过,如果要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卖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上他,才能任他予取予求。

方才他见她眼底的抗拒,他恼,他忽然觉得好像快要控制不住她,所以他慌了,极力的想要证明。

不过,他现在可以放心了。

“欢欢。”

他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手指轻抚上她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描绘她的轮廓,视线牢牢锁住她的。

“嗯?”

顾清欢茫然的对上他的视线,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描绘出一丝侧影,英姿飒爽的模样令她深深的着迷。

“知道为什么我唯独把你留在我身边?不是承欢,而是你。”

说起承欢,顾清欢黯然垂眸,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她更加不会忘记,他为什么要把她送进顾家做养女。

当时他不过也就十几岁,却已经有如此深的城府,可他心里也藏着太多的苦。

只是,起先他也不是这样的,不过都是被现实逼就的。

她的胸腔涨的有点疼,伸手就搂住他的脖子,苦涩道。

“对不起,我不该乱吃醋的。”

“我的欢欢最乖了,等这次事情一结束,我带你去见承欢,嗯?”

他的声线溢满蛊惑,牢牢的牵动她的心,突然间,一股微凉的东西在她白皙的脖颈缠绕,她意外的对上他的视线。

“它很适合你。”

蔚子谦邪魅的勾起唇,将一眼就觉得适合她的项链,亲手为她戴在白皙的脖颈上。

顾清欢错愕的拧眉,眼眸低垂的望向戴在脖颈上的天使项链,心里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送她天使项链,是代表她是他的天使吗?

“很漂亮。”

蔚子谦意味深长的摩擦着天使吊坠,视线紧紧的锁在她脸上,也不知道他是说项链漂亮,还是她漂亮。

顾清欢不争气的红了脸,抿抿唇,主动在蔚子谦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我,还是喜欢项链。”

他故意闹她,顾清欢脸色更是红的非常,娇艳欲滴的红唇惹的蔚子谦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唇。

顾清欢并没有抗拒,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她就是这样,只要他对她一点点的好,可以忘记他曾带给她的痛苦。

吻意绵长,唇齿相依,顾清欢微磕着眸子,视线却不经意的划过他的脖颈,一道清晰的吻痕刺眼的落入她眼底。

他来之前,他们又做了?

得到这样的讯息,她滚烫的心如同一盆冰水狠狠的浇息,更似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所幸,他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蔚子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亲昵的吻吻她的额头便离开她的房间,转身的刹那,眼底猝然抹过一丝冰冷。

门外,蔚子谦神色冷漠的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熟悉的电话号码。

“我明天就要知道,蔚容琛在这一场竞标会里扮演什么角色。”

他冷漠的挂断电话,深邃的视线意味深长的落在顾清欢的房门上,良久,他嘲讽的勾起唇角,转身打开对面走进去。

走廊的转角,一抹欣长的身影淡漠如斯的往顾清欢房间门口走,只是不等他走到她房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衣衫微乱的从顾清欢房间里走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侄子蔚子谦。

他停住脚步,收拢掌心,黑眸沉沉的注视走进对门的蔚子谦,他倒是不是刻意来找她的,只不过他下车忽然发现他车内多了一枚耳钉,副驾驶的位置就顾清欢坐过。

却不想,他来还耳钉,居然会看到这一幕,他嘲讽的勾起唇角,淡漠的转过身,随手就将捡到的耳环丢弃在角落,眉眼溢满厌恶。

房间内,顾清欢颓然的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美眸空洞的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手指无意识的摩擦戴在脖子里的天使吊坠项链,脑子乱的如同一团乱麻。

良久,她烦躁的起身,穿着拖鞋走进浴室,重新洗了一个澡,洗完澡,她坐在梳妆台上擦头发,恍然发现她右耳的耳坠不知何时居然不见了。

顾清欢脸色微变,心急如焚的从凳子上站起来,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这只遗失的耳环,她一下就急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难道是掉在会所了?

还是掉在蔚容琛的车子上。

不行,这是她唯一能和亲人相认的信物,她不能丢。

顾清欢穿着拖鞋,神色慌乱的跑到蔚容琛的房间门口,不管不顾着急的敲响他的房门。

房间内,蔚容琛正准备躺下,听闻敲门声,不免蹙下眉,还是迈步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顾清欢惊喜的仰起眼帘,伸手拉住蔚容琛的胳膊,迫切的询问道。

“蔚先生,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耳钉,就像我左耳上的那只。”

她撩开耳边的长发,露出精巧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颈。

一抹刺眼的红猝不及防的蔚容琛眼底一闪而过,他眸光沉沉的垂下眼眸,顾清欢愕然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意识到她的手正握着他的,她如同触电般的松开自己的手,歉意道。

“对不起,我的耳钉掉了,你有没有看到它,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顾清欢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偏偏这副模样落在蔚容琛眼底却是极度的讽刺,她能这么紧张这只耳钉,想来应该是蔚子谦送给她的礼物吧。

他淡漠的扫了一眼顾清欢,眸子更是沉下几分,冷冷道。

“没看见。”

“没看见?那会在哪里呢?”

顾清欢捏紧手指茫然的低喃,眼底溢满清泪,难道连老天都不想她认祖归宗吗?

这可是她唯一能认回亲人的信物啊。

实际上,她并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只不过福利院的阿姨说,这是她被放在福利院门口唯一放在她襁褓里的东西,想必应该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她难受的涨红眼圈,意识到身边还有人,她潋住思绪歉意道。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

顾清欢难受的吸吸鼻子,黯然的转身离开。

睨视顾清欢失魂落魄离开的模样,蔚容琛冷漠的朝她纤瘦的背影掀起薄唇。

“顾小姐,下次穿好衣服再出门,免得别人以为你是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