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城最大的娱乐会所门口,顾清欢意外的转头凝滞身边的男人,不明白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蔚容琛神色淡漠的斜了一眼溢满疑惑的顾清欢,并不打算解释,阔着长腿率先往会所内走,笃定她一定会跟着他似的。
顾清欢抿抿唇,最终还是迈步跟上去,她和他独处也是一回两回,连同她上次被下药,都没有乘人之危,他的人品她自然信得过。
走过冗长的水晶走廊,蔚容琛在其中一个包厢门口停下,屈着臂弯示意顾清欢挽上来。
顾清欢一愣,狐疑的注视他,半响都没做出任何举动。
“不想还人情了?”
蔚容琛沉下黑眸,喜怒不形于色的开口,深沉的眉宇隐约透着一股不耐烦,若不是知道她心里有人,不是难缠的人,他才不会想到带她来这里。
“哦。”
顾清欢被他冷冽的气势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伸手挽上他的臂弯,心里即刻腾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连同呼吸都变得尴尬起来。
说起来,他们其实还是陌生人呀。
“进去之后,不要说话,保持微笑就可以。”
临进门前,蔚容琛情绪淡淡的告诫她,遂然不等她回应,长臂推开面前的包厢门走进去。
一进门,偌大的包厢已经坐了两个同是身形伟岸的男人,里面的其中一个男人睨见他们过来,眼底先是抹过一抹惊艳,之后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的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他们,赤果果的目光似要将他们穿透,盯的顾清欢浑身都不自在,就像她身上没穿衣服似的。
蔚容琛神色淡淡,英挺的面容一丝表情都没有,令人捉摸不透。
许慕臣啧啧啧的啧了好几声,才玩味的开口。
“大哥,不得了,阿琛终于开荤了。”
蔚容琛的脸即刻沉下,冷冷的斜了一眼说话的男人,带着顾清欢往包厢内走。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啧啧啧,这有了女人的滋润,说话都硬气了。”
许慕臣玩味的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薄靳言,一脸的挑衅。
“大哥。”
蔚容琛喊了坐在沙发上的薄靳言一声。
薄靳言点点头,的确没想到蔚容琛会主动带一个女人过来。
自从那人走后,算算也有好几年的时间,这些年,他就像个吃斋念佛的和尚,禁欲这么多年居然走出来了,不禁欣慰不少。
他曾一度以为被那人伤了之后,是不是连那方面也有问题。
现在看来,是恢复过来了。
“慕臣,你胡说八道什么,弟妹,你不要介意。”
薄靳言气势摄人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漠然的撇了一眼许慕臣,许慕臣识趣的闭上嘴巴,倒是没在开口。
蔚容琛神色淡漠,扫了一圈发现只有他们两人后,不禁浓眉暗蹙,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阿琛,你就别看了,就只有我俩,早知道你带着小弟妹过来,我和大哥也不至于光杆来啊。”
意思很明显,若不是薄靳言吩咐,他才不会单独前来。
就在刚才他临出门,突然接到薄靳言的电话,示意他一个人独来就成,说蔚容琛好不容易来S城一趟,千万别给他气走了,以往每次聚会,他们都是人手一个,唯独蔚容琛光杆司令的单独来。
这不,不想他难堪,却不想他今天主动带了一个。
“慕臣,你的话实在太多了。”
薄靳言黑眸一眯,眸低溢满威胁。
“是是是,我不说了还不成么。”
许慕臣吃瘪的摸摸鼻子,视线吊儿郎当的落在顾清欢身上。
顾清欢愣愣的挽着蔚容琛的臂弯,被他们一口一个弟妹喊道二丈摸不着头脑,满是疑惑的注视蔚容琛。
蔚容琛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松开她的手就坐在薄靳言身旁,眼底变得讳莫如深,早知道他们顾念他的感受不带女人来,他也不至于带顾清欢这个女人。
顾清欢被他丢在原地,不免局促的注视他,手心绞着手边的衣服,心想分明是他主动喊她来的,怎么就一声不吭的把她丢在这里。
简直是太过分了。
“弟妹,过来坐,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看出顾清欢的局促,薄靳言如同大哥哥般的招呼她,那股冷冽的气势被他极力的压下,好像怕吓到她。
顾清欢一听,显然是他们误会她和蔚容琛的关系,忙着摆手为难的解释道。
“不是,我和他...。”
“还不过来坐,要我抱你?”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蔚容琛冷声打断,锐利的眸子犀利的落在她身上,仿若在说人情不想还了。
顾清欢吃噎,没说完的话不尴不尬的卡在喉头,偏偏有怒不敢言,算了,还在他救她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计较。
“过来。”
蔚容琛喜怒不形色的对她吩咐,轻描淡写的言语并不强势,偏偏夹杂着不容抗拒的气势,人都带来了,做戏不做全套,定然骗不过这些老狐狸。
“阿琛,你这么凶做什么,看把弟妹吓得。”
薄靳言微微蹙眉,显然对他的举动很不满意。
顾清欢狠狠的瞪了一眼蔚容琛,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心想着她怎么就答应他陪他来这里。
“啧啧啧,阿琛,厉害啊,把弟妹调教的这么乖,不行,我要打电话给老四,把这个特大新闻告诉他。”
许慕臣恨不得昭告天下,他的兄弟终于吃荤了,简直比他自己吃荤还要开心。
“不用,这是他硬塞给我的。”
蔚容琛的话点到为止,若有深意的睨了一眼身旁的顾清欢,自然想起那次她被她姐姐下药,楚辞故意将她送到他这里来的事情。
顾清欢愕然的拧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什么叫做硬塞给他的,还有谁把谁硬塞给他?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当时顾清欢早已被药效折磨的失了神志,哪里还记得当初她到底是被谁救的。
许慕臣如同看到新大陆般的坐在顾清欢身边,一个劲的对她问东问西,问的顾清欢二丈摸不着头脑头脑,心想着楚辞又是谁?
碍于蔚容琛告诫过她,她只能点头微笑应声,所以就照做了。
“弟妹,会不会喝酒啊?”
许慕臣饶有兴趣的询问。
喝酒?
顾清欢一听酒这词,浑身冷不防的打了个激灵,皮肤上汗毛倒竖,头皮都跟着发嘛,视线悄然的落在蔚容琛身上。
她可是发过誓,以后坚决不再外面喝酒,当然是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喝酒实在是太误事了。
她舔舔干涩的唇瓣道。
“对不起,我不...。”
“呵...。”
顾清欢话还没说完,坐在她身边的蔚容琛冷漠的冷哼一声。
许慕臣一下就不高兴了,眼见顾清欢的视线落在蔚容琛身上,不满的说道。
“阿琛,你这是做什么,该不会不让弟妹跟我喝酒吧。”
“对,因为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