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工作吧,不要瞎猜测我不会被抓起来的。”汤彦营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一副很怕自己的样子就没有批评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晚上汤彦营下班回家的时候,汤国强在做饭,兵兵和妍妍在卧室里玩积木,汤彦营感觉这样的生活很是惬意美好。

回到了卧室的汤彦营就打开了电脑看着自己实施的反击计划到了那一步,正在看着的时候汤国强在厨房喊道:“彦营,家里没有盐了你去楼下小区门口超市买几袋回来。”

“好。”汤彦营应答道想到买盐很快就能回来就没有关电脑就下了楼,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接收到邮件的界面。

汤彦营前脚刚走去买盐潘从灵后脚就回来了,并且两人还没有碰见面,回到家后潘从灵换了鞋把手提包扔在了沙发上习惯性的走到了卧室,看到了汤彦营的电脑开着就好奇的走了鼓起了看了一下,随意的点开了一封邮件,里面居然是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脸妩媚的表情的照片,再打开一封邮件是自己跪在床上,屁股正对这镜头的照片,潘从灵越看心中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既担心害怕又不敢相信想要知道这是谁发给汤彦营的,难得汤彦营一直都知道自己之前……难道他恢复了记忆?潘从灵心里越来越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看完了邮箱中的一份份邮件,心里全是那些被人用摄像头偷拍的照片视频,和有关汤彦营的一些疑问,于是潘从灵就打电话给她的干爹,也就是市委书记李帆。

李帆接到电话后了解了情况也是很生气和疑惑,说要派人去调查,让潘从灵不要轻举妄动,不能打草惊蛇。

潘从灵挂了电话后坐立不安,于是就出门去找自己的干爹。

于是还没有等汤国强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潘从灵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刚出去没有一会儿汤彦营就买盐回来了。

汤彦营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盐交给了自己正在做饭的父亲。

汤国强接过了汤彦营递来的盐后说道:“刚刚从灵回来了,进了卧室好像有什么事情又出去了,一会儿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听到了自己的父亲说老婆进了卧室,再想到自己的电脑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没有关机,界面停留在邮件箱上心里就惊出来了一身的冷汗,老婆出去干什么了?各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了汤彦营的心头。

汤彦营稍作镇定了一下后抱着一线希望打开了可以定位老婆位置的软件。

本来不抱希望的汤彦营定位到了自己的老婆在一家高级的酒店于是就二话不说跑出来门。

看着汤彦营急匆匆跑出去的身影,汤国强不禁叹了口气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奇怪,说有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到了酒店汤彦营被告知这家酒店需要办理入住才能进,没法进去的汤彦营,只能守株待兔在酒店门口等着潘从灵出来。

等了不一会汤彦营就看见潘从灵一个人出来了。于是就立马上跟上去,一路追随着,随后看到了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出来,潘从灵站着等着男人,然后两人肩并着肩一起走着,汤彦营因为担心自己暴露就离两人有一定的距离,看不清楚两人的表情,也听不清楚两个人说的什么,但依稀看见两人眸色凝重,并且男人似乎有些面熟,不,更准确的来说那个男人自己认识,如果看得不错的话,正是市委书记李帆,那个多次帮自己,让自己升职的人。

汤彦营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什么,汤彦营异常烦躁,想冲前去一问究竟,问清楚李帆和自己的老婆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又控制住自己,害怕自己突然出现很是突兀造成什么误会不好解释于是就默默的跟着两人看着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宝马。

汤彦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跑到了自己的车旁尾随着两人,一路上汤彦营一直再想难道是潘从灵一直勾搭着高官,这就是为什么自己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升职怎么快的原因?汤彦营冷笑一声,自己今天的地位竟然是靠女人获得的。一路上非常失意,走着走着被对面过来的车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睛,一恍惚间就车撞了,汤彦营瞬间昏迷,头部出来血,路边的好心人闻声看见后就打电话报了警,并打了急救电话,汤彦营被送进医院。

很快医院就通知了家属,潘从灵就知道了这个事情赶到了医院后得到了汤彦营在急救室的消息就心急如焚的站在急救室外面坐立不安的等着。

不一会儿汤国强也得到消息一手抱着妍妍,一手拉着兵兵赶来了。

等到了看到急救室门上面的提示灯灭的时候,汤国强和潘从灵赶紧走了上去,听到医生说身体特征尚在但病人可能会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潘从灵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不管这里是在医院还是晚上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从灵,快点起来。医生刚刚不是说了有希望醒过来的。”汤国强试图把潘从灵从地上拉起来但是潘从灵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哭着。

得知了消息的萧瑶瑾虽然已经快要生产了但不顾黑夜不顾自己的身体就在刘云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医院,劝着潘从灵,看到潘从灵眼眶红肿,嗓子都哑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就看着眼里很是心疼。

“瑶瑶,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潘从灵拉着萧瑶瑾的手哭哭啼啼的说道。

正说着话劝着潘从灵的时候,萧瑶瑾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接一阵的绞痛,大声叫着,刘云慌张的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看着潘从灵。

“别愣着快点叫医生,怕是要提前生了。”潘从灵看到萧瑶瑾一副痛苦难挨的样子,再加上看见羊水已经破了就慌张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