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直在潘从灵的心里反复的纠结着,潘从灵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去外地学习,晚上躺在床上睡觉前潘从灵在考虑这件事情,早上起床的时候潘从灵也在考虑这件事情,连晚上睡着的时候潘从灵做梦都想梦到的是这件事情。

等到中午下班该吃饭的时候潘从灵终于考虑好了,她确定自己要去外地学习,家里有汤彦营有自己的公公可以照顾好妍妍,公司里虽然自己走了但是有方澜阔在上面压着还有小萧替自己看着了解着情况宋冰清自然也不敢乱来。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正准备去吃午饭的汤彦营兜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婆打来的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喂,彦营,我们公司准备派我去外地学习,我考虑一下感觉去了挺好的,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潘从灵接通了电话后语气委婉的说道,想要听一听汤彦营的想法,避免自己做后悔盲目的决定。

“好事情啊,我支持你去,要去多久啊?”汤彦营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爽快的答应道。

潘从灵有点不敢相信汤彦营会答应的如此的利索不假思索。

“大概一个月吧。”

“嗯,时间还不短呢,不过你放心的去学习吧,家里有我和咱爸呢。”

挂了电话后潘从灵还有些不相信这是汤彦营给自己说的话,汤彦营居然会大力支持自己去外地学习,于是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出去学习的信念,然后就当下立即回复了方澜阔的信息告诉他自己愿意去外地学习,但有一个要求就是自己不在期间公司所有的大小的文件都要以电子版的形式让小萧发给自己,让自己看过之后签字了才能实施。

方澜阔看了潘从灵回复的信息后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并让自己的秘书给潘从灵订了明天的机票,让潘从灵回家提前收拾一下去外地学习要带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汤彦营早早的就起床了,送潘从灵去了机场,想到老婆要一出去就出去一个月,汤彦营的心里这会儿感觉有些难受舍不得,站在机场紧紧的抱住潘从灵不愿意撒手,直到机场广播里传来了潘从灵所坐的航班要开始去登机口的消息,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汤彦营目送着潘从灵进入了登机口,看着潘从灵远去的背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直到看不见潘从灵了才回头转身一个人落寞的准备离开机场。

“嗨!”

汤彦营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自己打招呼于是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再把头扭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拉着行李箱的蔡静。

“你怎么在这儿啊?该不会是和我心里有感应来机场接我来了吧?”蔡静好奇的扭头朝周围看了看调皮的问道。

“我……我来送我老婆去外地学习,你出差回来了?”汤彦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如实的说道。

“嗯,回来了。你还真是心大,放心你老婆一个人去外地那么久啊?”蔡静似乎话里有话的说道。

见汤彦营听了自己刚刚说的的话就耷拉着脑袋眉眼低垂沉默了,蔡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那样说话就连忙转移话题道:“你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吧,我想把我的狗带回家,我想我的狗了。”

“嗯,好。”汤彦营点了点头就开始拿着手机打开通讯录拨打王力的电话号码。

“喂,王力,蔡静回来了你现在方便吗?她去找你牵她的狗去。”

“啊?怎么不打声招呼说回来就回来了?”

“怎么了?你现在不方便吗?”

“晚一会儿吧,狗有点脏……”

听觉很敏锐的蔡静很清楚的听见了电话那头王力说的话,瞬间想象到了自己的狗狗身上脏乱不堪的样子于是就神情很是复杂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还没有等汤彦营和王力说好,蔡静就一副刻不容缓的样子拽着汤彦营让他带着自己现在就去王力的家。

“现在?要不……要不先去吃个饭等一会再去吧。”想到了王力在电话中交代自己的话汤彦营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对就是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你朋友家,我要见到我的狗狗。”蔡静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

毕竟狗狗是蔡静的,她想要尽快的见到带走她的狗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于是汤彦营只能带她去了王力的家里。

到了王力的家中王力正在放着热水看样子是要给蔡静的狗狗洗澡的样子,蔡静一进门看见自己的狗狗仅仅离开自己几天就脏的不成了样子,心里就很是疼惜,二话不说就拉着自己的狗狗准备走了。

显然狗狗看见蔡静回来了也很是激动就在蔡静的身上蹭啊蹭的,蔡静看着狗狗身上这么脏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很是后悔把自己的狗狗托付着汤彦营的朋友照看,不仅生王力的气还捎带的生汤彦营的气,白了两人一眼后就拉着狗狗一声不吭的走了。

“你怎么搞得啊?这下好了你别想着追人家了。”汤彦营看了一眼有些失落垂头丧气的王力耸了耸肩膀说道。

“汤哥,蔡静那个大狗我根本看不住它。”王力摇了摇头眼神中都透露着满满的心酸。

汤彦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才发现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去单位呢,于是就和王力说了几句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到了单位汤彦营本来想不引人注意悄悄的溜进自己的办公室,不想被人说自己刚刚当上局长就不按时上班就飘了。

刚走到茶水间马上就要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在茶水间接水喝的吴鸿煊一眼就看见了拿着公文包的汤彦营。

“呦,汤局这是刚睡醒从家里出来上班吗?真是当了局长不一样啊?”吴鸿煊轻蔑的笑了一下用看笑话的口吻嘲讽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讽刺的意思。

汤彦营不接他的话,无视他直接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