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接过了化验单看过了后又抬头看了看凌玲,凌玲明显的感觉到医生脸上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了,并且看医生惋惜的表情凌玲推断自己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你先坐,家属呢?就你自己一个吗?”医生把化验单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指了指办公桌前得椅子说道。
“不坐了,医生,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我就一个人没有家属。”凌玲说道这些的时候脑海中想到的全是汤彦营,的确汤彦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自己的家属,甚至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的人,想到这里凌玲有些心酸声音也变得哽咽了。
“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从检查报告上显示的结果看你患了胃癌,并且已经到了中期。”医生本来自然的交叉放在桌子上的双手表示很遗憾的摊开了。“我建议你住院,进行手术切除癌变的胃,并进行治疗控制癌细胞的扩散。”
凌玲听到医生说的话有些重心不稳,感觉头晕目眩的,连忙扶住了医生的办公桌才没有跌倒。
缓了一会儿后凌玲就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看起来像喝醉了一般,其实只是因为悲伤过度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凌玲还差点一趔趄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你考虑一下最好住院接受治疗和手术。”医生连忙起身在凌玲的身后喊道。
凌玲走到了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用手接着水往自己脸上浇着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的冷静的面对接受这一切。
水哗哗啦啦的流着,像凌玲的内心一样忍不住的流泪,水冰冷的刺骨,可是凌玲这时候却全然感觉不到。
等凌玲用冰凉的水把自己浇的冷静下来后就回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推门走进了办公,医生抬头看见了凌玲脸上挂满着水珠,并且额头前得几缕凌乱的发丝也已经被水打湿了,就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还没有等医生张口说什么凌玲就说:“帮我办理住院手续吧,找个单独的病房让我住下。密码是……”
医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到了后半夜了,病人这会儿也不多于是就点了点头接过来了凌玲递来的银行卡,朝着住院部办理住院手续的窗口走去了。
凌玲坐在空荡荡的医生办公室里,泪水不由自主当然往外淌着,听见有脚步走来的声音似乎医生办理好住院手续回来了,凌玲就连忙擦去了脸颊上挂着的泪珠,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一向好强的凌玲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她脆弱的一面。
“这层楼,出来办公室右拐的第二个病房。这是离我办公室最近的空病房。”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把银行卡和住院的手续和缴费的单据一并递给了凌玲说道。
“嗯,谢谢你。”听到了医生强调了一下自己将要住进去的那个病房是离他最近的那个病房凌玲的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暖暖的。
“你去住吧,里面什么都有,有什么事情或者哪里不舒服过来找我,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医生温柔的说道。
凌玲用充满感激的眼神看着医生,用力点了点头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了病房里,凌玲打开了病房的灯,这个病房比自己的卧室还大一些,却只有一个床和两个小桌子以及墙上挂着的的一个不大的电视和空调。
这更加让病房显得空荡荡且冰凉。
凌玲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可能未来很久一段时间就要在这个冰冷且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地方度过了。
把外套脱掉放在病床上后凌玲就躺在了床上,也不关灯就睁着眼看着头顶上白花花的墙壁,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凌玲只觉得心口堵的慌,很不是滋味很不好受。
胡思乱想了不知道些什么东西,身心都疲倦不堪的凌玲总算是进入了梦乡。
可能想的是要不要把自己得了胃癌的事情告诉汤彦营?也可能是想着自己明天要回家拿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或者换洗的衣服?又或是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做手术,手术后是否能正常生活?
这时候的汤彦营也刚刚进入梦乡,回家的时候父亲和女儿已经睡着了,老婆却还没有回来,说是参加同事的订婚宴却到现在也没有回家,想到这里汤彦营就心生怀疑,在躺在等着老婆回来的时候就睡着了。
“彦营,起床吃饭吧,上班该迟到了。”
在汤彦营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自己的父亲在喊自己于是就猛然的从睡梦中惊醒应答了一声。
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见自己身边空荡荡的就一下子清醒了,昨天晚上老婆一夜都没有回来。
“快起床,饭做好了。”
听到父亲再次喊了自己,汤彦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了。
吃过饭后汤彦营就开车去了通信局到了单位汤彦营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己的老婆潘从灵打电话。
“我高兴,我寂寞,我放纵自己……”
听着手机中的铃声响了好久才接通。
“喂,老婆,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家。”汤彦营关切的问道。
“昨天晚上同事订婚宴结束后就晚了,离瑶瑶家近我就去她家住了。”潘从灵声音疲倦轻描淡写的说着。
“这样啊,那今天下班后你没事就早点回来,爸来几天了,咱们一家人都没能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嗯,知道了。”
说完潘从灵就挂了电话,闭上了双眼靠着了出租车后座的椅靠上,眉头紧蹙着。
“美女,到地方了。”
听见司机喊自己,潘从灵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付了车费后就下了车,长舒了一口气走进了公司走到了办公室。
果然不出潘从灵所料,小萧一看见自己推门走进办公室就走上前去拉住了自己,对于昨天在订婚宴上和那个男人发生的突发状况问东问西的。
“我不太想说,抱歉昨天打扰了你的订婚宴。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可以自己处理好。”潘从灵拍了拍小萧的手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
“潘姐,别这么说,那个男人太过分了,昨天晚上轩逸已经和那个刘老板解除了合同了。”小萧试图安慰潘从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