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檬心看起来心情很是不愉快,有些气愤的拎着手提包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崴到了脚。

潘从灵很是好奇方澜阔到底问了杨檬心什么问题,让她在临走的时候如此的生气,难不成方澜阔说了什么难听的话羞辱了她?不过以方澜阔的为人处世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反正只要自己不用和杨檬心在一个公司上班就好了,潘从灵不再想这些事情了,但心中仍旧纠结什么杨檬心会想着要找个工作呢?还偏偏来了自己单位公司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潘从灵拿出来了手机打开了微信,把杨檬心来自己公司面试的事情如实的汇报给了王巍。

看到了王巍的回复后,显然王巍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巍也表示不敢相信很是吃惊,不知道杨檬心什么时候背着自己投了工作简历。

等确定杨檬心彻底离开公司的时候潘从灵这才从公司的监控室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会客厅接替方澜阔进行接下来的面试。

“谢谢你,你去忙吧。”潘从灵走进了会客厅坐到了方澜阔的旁边半掩着走轻声的说道。

方澜阔点了点头就把手中拿着的面试者的简历放在了桌子上,走出了会客室为筹备设立铭心助学基金的事情忙碌着。

等面试完最后一批人的时候,潘从灵这才想到了自己一会儿要去医院看小萧的话就没有时间接女儿放学了,于是就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汤彦营的电话。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正准备拿手机给魏医生打电话沟通自己病情后续治疗问题的汤彦营听见了自己的手机响了,是老婆打来的就赶紧接通了电话。

“你以后儿下班后去接女儿吧,我一个同事生病了,我下班的时候也去医院看看她。”潘从灵拨弄着手中的面试者的简历说道。

“那好吧。”汤彦营有些为难,因为下班后他想找魏医生继续治疗自己的病情,但想到明天就周末休息了就答应了。

和潘从灵挂了电话后,汤彦营拨通了魏医生的电话。

魏医生说他这两天去外地开学术报告会了,让汤彦营等他回来的时候再到医院找他,匆匆的说了几句,交代了一下让汤彦营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就挂了电话。

刚好魏医生有事情,自己下班后也要去接女儿,去医院治疗的事情就只好暂时搁置了。

汤彦营心里一直在反复的想着魏医生最后交代自己的一句话,尽早的把你的亲生父亲从老家接来与你同住一顿时间,这将对你的记忆力恢复起到有利且关键的作用。

“汤哥,下班了。一起吃饭去?”李莉莉推开了汤彦营办公室的门探出来个脑袋俏皮的说道。

“不了,我下班后去接我女儿回家吃饭。”汤彦营因为自己要恢复之前记忆的事情发愁无心和李莉莉打情骂俏就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绝了,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去女儿的幼儿园接她放学了。

与此同时为面试的事情忙碌了一天的潘从灵起身活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没劲儿,比上了一天的班感觉好累,缓了一会儿就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到了医院门口潘从灵不忘给小萧和李轩逸带了一些吃的才去了病房。

等潘从灵回到家的时候,汤彦营也刚刚做好了晚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汤彦营做的晚饭,汤彦营看着潘从灵在喂女儿吃饭始终不知道该找一个怎么样的机会开口告诉潘从灵自己明天想带着妍妍回家接自己的父亲来住。

“从灵。”汤彦营喊了潘从灵一声。

“怎么了?”潘从灵抬起了头问道。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准备干什么?”汤彦营往嘴里扒拉着饭,随口问道,自己最想说的话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汤彦营知道潘从灵是对于自己接父亲来同住,恢复记忆这件事是心有隔阂的,似乎自己过去有什么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越是这样汤彦营越想知道,越想解开自己和潘从灵之间有关过去自己想不起来事情的恩恩怨怨。

“我正要和你说呢,我最近应该会比较忙,公司新设了一个分公司,领导让我全权负责管理。”潘从灵话语中透露着得意说道。“我明天应该会去分公司忙一些事情,周末你带着妍妍看看去哪里玩玩。”

“嗯,老婆你真厉害!老婆,我想带着妍妍回趟老家,把我爸接来和咱们住一段时间,魏医生说这样有利于我之前记忆的恢复。”

潘从灵一听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句话也不说,陷入了沉思,内心在做着艰难的挣扎,脑海中快速的思索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洪水决堤一般的朝着潘从灵倾泻飞奔而来,毫无防备的潘从灵无处躲闪。

餐厅周围的空气瞬间的冷凝了,看着老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沉默了,汤彦营准备好的一大堆的话也只能活生生的给咽回到了肚子里去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好,去接吧。”等了好一会儿潘从灵才缓缓的张开说道,她知道有些事情该发生是一定会发生的,只是迟早而已,躲是躲不过的,倒不如坦荡一点去接受。

汤彦营有些诧异,目瞪口呆的看着潘从灵,潘从灵点了点头勉强的嘴角微微咧了一下露出来了艰涩的微笑,然后就抱着妍妍去卧室准备哄妍妍睡觉了。

汤彦营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一半有余,拿起来了筷子又放了下来怎么也吃不进去了。于是就收拾了碗筷朝着厨房走去了。

看着熟睡的女儿,潘从灵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落了下来,她内心深处的痛心和苦楚是无人分享,也无人可以体会的到的。

洗完碗筷的汤彦营站在女儿卧室的门口看见潘从灵在偷偷的摸眼泪就走上前去,把潘从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老婆为什么哭,他只能把一切自己想不明白事情的答案寄托于自己找回之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