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宜露出来了好看的笑容说道:“那我下次回来了就找你。”
“好。”汤彦营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
正准备送王婷宜离开时,王婷宜感觉兜中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就在上衣的口袋中摸索着掏出来了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给自己发了的短信。
“婷婷,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要离开你了。”
然后配了两张图片,第一张图片上是一个手腕上面可以看见几条沟沟壑壑的刀口,刀口旁边都是鲜红色的血,地上还滴落着很多血滴,第二张图是用血在白色的地板砖上写下的我爱你,王婷宜。
图片上的手臂上有一串英文字母,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前男友的手臂,英文字母是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王婷宜一下子愣住了,缓了好一会儿后把手机递给了站在旁边一脸茫然的汤彦营语气慌张不知所措的拉着汤彦营的手说道:“他……他割腕自杀了……”
此时王婷宜的心中恐惧和害怕还有愧疚混杂在一起,抱着头靠在了汤彦营的肩膀上大声嚎啕着哭了起来。
“你别急,你看看能不能认出来图片上的地方是哪儿?”汤彦营快速让自己恢复了冷静把手机递给了王婷宜问道。
王婷宜重新点开了图片,仔细的辨别了一番不语气太确定的说道:“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之前他住的那个出租屋。”
“你知道出租屋的具体位置在哪吗?”汤彦营关切的问道。
“那咱们现在就去出租屋,现在你先打电话报警。”汤彦营说着就拉着王婷宜的手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朝出租屋赶去了。
王婷宜打了报警电话后稍微安心了一下,感觉身心疲惫的靠在汤彦营的肩膀上,一闭上眼眼前都是前男友给自己发了的那两张照片,血淋淋的画面太过于触目惊心。
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血腥画面的王婷宜忍不住捂住嘴弓着腰干呕了起来。
汤彦营赶紧拍了拍她的背部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还好吗?”
王婷宜没有说话脸色有些苍白,有气无力的拜了拜手没有说话。
她一直以来是真的前男友做事情有些极端单位,但没有想到愈演愈烈这次居然做了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去出租屋的一路上王婷宜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着司机,希望他开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在恐惧不安和愧疚中终于到了出租屋,一下车王婷宜就疯狂的不顾一切的以最快速度跑上了三楼,三楼出租屋的门口门敞开着,站了两个警察在做笔录,王婷宜慌张的挤到前面看见前男友悠哉悠哉的坐在床边上,手腕上的红色液体还在往下滴落着,但脸色红润面目表情也完全不像是割腕后失血过多的样子。
就扭头看着警察很是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打急救电话,怎么回事啊?”
一个瘦瘦高高,肤色黝黑的警察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问他,把自杀当闹剧呢?”
王婷宜还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眼睛瞥到了放在衣柜旁边的一个装着鲜红色像血一样的液体的塑料瓶子。
走到衣柜旁王婷宜弯下了腰拿起来了那个瓶子,看了看瓶子上面写的介绍,这是一种高度仿真的血液的饮料。
王婷宜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被欺骗了感情,被骗去了同情心就端起剩下的半瓶饮料拧开了瓶盖倒在了前男友的身上大声喊道:“你不是爱演吗?继续演吧!”
红色浓稠像血一样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脸颊头发滑落在白色的体恤衫上和手臂上。
男人怒不可忍的想要朝王婷宜扑上去,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王婷宜身边的汤彦营一把推到在了地上,把王婷宜护在身后。
男人吃了瘪,看着还在卧室门口站着的两个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警察就破口大骂道:“王婷宜,老子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臭婊子……呸……”
“要不是你爹有钱,老子怎么会和你好那么久,要身材没有身材要长相没有长相……”
男人怎么难听怎么骂,可是王婷宜心里却一点也不在乎,心里对男人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只剩下满满的恶心和厌恶了。
王婷宜不在给男人任何污蔑自己的机会对着警察说道:“这个男人多次纠缠,污蔑我,刚刚你们也听到了,所以你们看着处理吧。”
警察点了点头就以干扰正常的社会秩序为由将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带回了警局,给了罚款五千元,拘留半个月的惩罚。
等男人被带走后,王婷宜联系了房东要回来了自己之前预交的一年的房费后就把前男友的东西从出租房中扔了出去感觉很是大快人心就和汤彦营一起哼着小曲离开了。
有时候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心中贬值的真只是一瞬间的不可逆转的事情。
把王婷宜安全送回到了她公司的附近后,汤彦营才放心的回了通信局,下班上班已经半天了,回到单位时,汤彦营尽量不引人注目的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到了公司的王婷宜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把能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了一个大的收纳箱里后拿着自己的员工胸牌和自己进公司的办公区域的磁卡去了潘从灵的办公室。
到了潘从灵办公室后她轻轻的叩了叩玻璃门等听见有人说请进的时候从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正在忙的不可开交的潘从灵抬头看了一眼王婷宜,手指仍旧不停歇的快速在键盘上盘旋着问道。
“潘总监,这是我的辞职信和公司办公区域的磁卡。”王婷宜把东西双手递给了潘从灵声音平静略带着不舍的说道。
“你要辞职?为什么啊?我上午不是给你说了上午的事情没有关系,也没有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潘从灵停止了工作扭头看着王婷宜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因为上午的事情,我准备出国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进修去了。”王婷宜朝宽慰自己的潘从灵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