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有什么情况都要跟我说一声,手机没有电了就找地方充电或者借个手机给我说一声,不要再让我这么担心了好不好?”潘从灵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

“好,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汤彦营眼神坚定一脸严肃信誓旦旦的说道。

安慰好潘从灵后两人开始一起准备晚饭了。

神秘人这次发的邮件掀起的波澜虽然看上去和平解决了,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是关于女儿是不是亲生的疑问却始终搁置在了汤彦营的心里没有得到解决。

吃过晚饭后汤彦营正准备端起碗筷去厨房清洗的时候,脑袋中轰然一下感觉头懵懵的有点站不稳的感觉,快速的扶住了厨房的门框,轻轻的倚靠在上面了。

汤彦营睁开眼时感觉天旋地转的,眼前发黑,闭上眼时脑海中盘旋的都是神秘人发来邮件中老婆的裸照和陌生男人的床照,无论汤彦营怎样控制不去想,那样的图像也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老公,你怎么了?”正擦着桌子的潘从灵扭头看到了脸色苍白一脸痛苦的汤彦营赶紧把手中的擦桌布随意的扔在了餐桌上急切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关心问道。

汤彦营拜了拜手没有说话,推开了潘从灵缓缓的走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半仰着脖子靠着沙发上双目禁闭。

看着汤彦营似乎得到了缓解潘从灵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端起桌子上的碗筷走到了厨房的洗碗池旁边。

洗完碗后潘从灵擦了擦手正要走进女儿卧室时汤彦营睁开了双眼喊住了她。

“你过来看看这照片上是谁?”汤彦营拿出手机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了从昨天从神秘人发的邮件上保存下来的照片说着把手机递向了潘从灵。

潘从灵扭过头走向了汤彦营接过了他递来的手机,定睛一看吓得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慌乱的问道:“这照片是哪来的啊?”

“你先不用管照片是哪来的,听你这么说你对这照片很眼熟啊,说说这是谁给你照的,什么时候照的,照片上这个男人是谁?”汤彦营捡起了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站了起来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潘从灵看着汤彦营这副紧逼的模样,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都挺能狡辩的。”汤彦营双目猩红的的瞪着半掩着面的潘从灵厉声说道。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潘从灵猛然抬起头丝毫不示弱怒目圆睁的瞪着汤彦营大声尖喊着。

“你什么意思,照片上的人是你,我不问你问谁?”汤彦营不明所以的问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不休,潘从灵一脸疲倦。

白天工作了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一夜未眠和此时此刻和汤彦营的争执不下都让潘从灵心生疲倦,干脆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再和汤彦营搭腔了。

“哎,你怎么不说话了。”

汤彦营问了好几遍潘从灵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吭的,于是便更恼火了,随手拿起了客厅桌子上放的一本书没轻没重的朝潘从灵的腿部掷去了。

潘从灵两眼噙泪,紧紧的咬着嘴唇,吃痛的低声叫了一声,缓了口气顿了顿声音哽咽的说道:“你要想知道去问问瑶瑶,别再问我了。”

虽然汤彦营心里很是疑惑不解,为什么老婆要人让自己问萧瑶瑾呢?虽然萧瑶瑾和老婆是好闺蜜,情同姐妹但这种私密涉及隐私的事情自己该如何张开口问呢?

恼火的汤彦营看着老婆一句话也不愿意再与自己多说,犹豫了再三后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萧瑶瑾的手机号码。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

听着电话中传来一声接一声的铃声,汤彦营越发的忐忑不安了,还没有等萧瑶瑾走到客厅去接电话,汤彦营就按下了挂断的键,挂掉了电话。

萧瑶瑾略微吃力的弯下了腰拿起来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看,刚刚没有接到的电话来自汤彦营,就毫不犹豫的重新拨打了过去。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看到了攥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汤彦营心里很是慌乱,但还是接了电话硬着头皮问了问老婆和陌生男人的事情。

出乎汤彦营意料的是,他还没有把话说完,萧瑶瑾就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的话,气愤的责问道:“你怎么还好意思问?”

还没有等汤彦营反驳,一向心直口快的萧瑶瑾紧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汤彦营不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被萧瑶瑾骂的狗血淋头,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他不知道萧瑶瑾说的自己的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干了什么伤害潘从灵的事情。

对之前记忆力丧失,汤彦营深深的感觉到无能为力。

听完萧瑶瑾的痛骂后,汤彦营就挂了电话,心里很是茫然,看着坐在沙发上委屈成泪人儿还在抽抽搭搭啜泣着的老婆,想走上前去安慰一下,但脚像被什么禁锢住了一般,怎么也动弹不得,呆呆的杵在原地半晌才张开了口缓缓的说道:“收拾收拾睡觉吧。”

潘从灵起身进来卫生间,洗脸刷牙后就丝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女儿的房间并带上了门。

独留汤彦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等看着女儿卧室的灯熄灭后,汤彦营也洗漱了一番后就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看着床那半边空荡荡的,汤彦营的心里也感觉空落落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儿,一边因为老婆和陌生男人的床照而心生怒意,一边因为自己对于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一无所知而感觉到无力。

这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挣扎一直伴随着汤彦营进入梦乡,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有响的时候,满腹心事的汤彦营就已经醒了,稍作癔症后就睁开了眼,起身坐了起来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