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疯了吗?拳击手套还没有带就这么用力的打。”王婷宜看见汤彦营一拳接一拳夯实的打在沙袋上连忙跑上前去拉住了沙袋说道。
汤彦营停了下来没有说话,接过了王婷宜递过来的拳击手套。
正准备带拳击手套时王婷宜拉起汤彦的双手一看,纤长宽厚的手指节分明,骨节处已经有些泛红了有的地方看起来还被磨破了皮有些红肿,心底莫名的有种心疼的感觉。
“来,戴上手套。”王婷宜说着把汤彦营手中的手套拿了过来动作娴熟的帮汤彦营戴上了。
汤彦营明显的感觉到王婷宜的手劲比其他的女人要大且上下打量一番看起来身体线条匀称,比例也好堪称完美就问道:“你经常来拳击馆或是健身房?”
王婷宜点了点头肩膀说:“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打一会儿拳击或者去健身房跑步,心情不好的时候比较多就来的比较勤。”
说着无奈的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把拳击手套也戴上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两人就一人对着一个沙袋用力的打了起来,这时在两人的眼中沙袋已经不单单是沙袋了,已经幻化成两人心中各自难过烦心的事情了,一拳又一拳打在沙袋上仿佛在就是在瓦解那些烦心的事情释放难过心情。
打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都累的瘫坐在了地上,把拳击手套解开了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汤彦营感觉大汗淋漓虽然很累但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王婷宜满头大汗,脸色红润,此时素颜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清秀美丽。
出了很多汗的汤彦营觉得口干舌燥的就随口问道:“你渴不渴啊?”
“有点。”王婷宜双臂环抱着双腿蜷缩着身体,头靠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汤彦营说道。
汤彦营起身去训练场馆的外面自动贩卖机上买了两瓶矿泉水回来了,拧开了一瓶递给了王婷宜。
“谢谢。”王婷宜笑容灿烂的接过汤彦营递过来的水说道。“你手机让我用一下。”
汤彦营也没有问干什么就毫不犹豫的直接递给了王婷宜。
这让王婷宜对汤彦营好感倍增,她拿着汤彦营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号,看到电话拨通自己的手机响后就挂掉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汤彦营快速的吐了一下舌头说道:“我有你的手机号码了,你也有我的手机号码了。”
汤彦营轻声笑了一下说道:“昨天晚上你一个人喝的烂醉,下次再这样不要给我打电话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不是也喝的一塌糊涂的。”王婷宜也被汤彦营这么一说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两人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刚刚才认识的一样,仿佛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就像许久不见的旧友一样久别重逢后坐着诉说衷肠。
从王婷宜自己的诉说中汤彦营才了解到优秀的她一直卑微的喜欢着一个可谓平庸但是长相出众的男人,两人虽然在一起,但是男人对她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只是为了她的钱,感情一开始就是名存实亡,男人多次背叛出轨但她都选择了原谅,直到昨天晚上回家时亲眼撞见了男人把陌生的女人领回了家她才撑不住了,几近崩溃就一个出来去了酒吧买醉。
看着王婷宜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落泪,汤彦营心里不由得感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不容易的,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爱的人背叛你这些都是无比折磨人的。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已经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的王婷宜,汤彦营只能保持沉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没事,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他了,也许人往往就是这样越得不到越是执着,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他只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我已经想明白了要彻底和他断绝关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王婷宜用力的吸溜了一下鼻子,目光坚定决绝的说道。
在公司强打起精神工作的潘从灵虽然心里生汤彦营的气,到现在一声不吭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但还是时不时的隔一会儿给他打一个电话,发几条微信,虽然都是了无音讯了。
实在熬不住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坐在潘从灵旁边的实习生看办公室的窗户全被打开了就拿着自己早上来的时候穿的厚外套盖在了潘从灵的身上并把潘从灵没有核审完的文件拿到了自己的的办公桌前替她看了起来。
等潘从灵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已经查阅核审完放的很整齐的文件,心头感觉很暖,把衣服拿下来叠好递给小萧后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拿起来了手机快速的解了锁一看没有收到汤彦营的任何回复心里就很是失落眼眸也瞬间黯淡了许多。
目光呆滞的看着手机,心里感觉又气又担心,想象着如果汤彦营现在站在自己的面前恨不得赶紧走上前去抱住他然后在打他一顿来解气。
听完王婷宜的讲述后,汤彦营感觉肚子里空空的,就拿起来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了要吃中午饭的时候,手机上又多了七八个来自老婆的未接电话和几十条微信。
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老婆沟通的汤彦营也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回拨电话,就收起来了手机把王婷宜从地上拉了起来,两人分别去了男士换衣室和女士换衣室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后就一起去吃饭了。
吃完饭后,王婷宜说要去找朋友,汤彦营把她送到地方两人道别后就离开回家了。
回到家中,汤彦营打开门进了家,一夜没有回家心中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看着熟悉的一切回忆着一家三口在一起快乐温馨的画面,想象着女儿乖巧的样子,心里的坚冰和隔阂仿佛被融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