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是从灵你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你可是一直谨慎细心的。”龅牙上司起身手里拿着刚刚潘从灵给自己上交的文件走向她唉声叹气的说道。“你自己看看吧,幸亏我刚刚看了一遍,要是明天开会议的时候我拿这份文件展示,就要赔大了。”
潘从灵接过了龅牙上司递过来的文件,一眼就看见了用红色记号笔被标注出来的数值中间自己把小数点的位置给标错了,连忙说道:“是我的疏忽,我现在就去改,改好了把这张在复印一份给您送过来。”
看到潘从灵认错的态度很诚恳,龅牙上司的语气和缓了许多说道:“你去改吧,下次一定要注意啊。”
潘从灵点了点头拿着文件夹出去了,改好之后又仔仔细细的把文件中的关键内容和数值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的再次把文件交了上去。
这一天的工作下来潘从灵感觉格外的疲惫和不顺心,下了班后就满腹牢骚和委屈的坐车去幼儿园接女儿了。
知道老婆心情不好,汤彦营下班回家的路上专门拐了个弯去了老婆经常去的一家甜品店买了她爱吃当然慕斯蛋糕。
刚到家门口开开门,汤彦营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格外的冷清。
女儿自己在卧室里玩着,老婆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发着呆。
换好了鞋后,汤彦营拎着蛋糕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本以为老婆会被最爱的蛋糕吸引但是老婆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没有什么反应。
“老婆,买了你最爱吃的蛋糕,要不要尝尝啊?”说着汤彦营就打开了包装盒,扑鼻而来的蛋糕香味盈满鼻翼。
可是潘从灵却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不太想吃。”
“怎么了老婆?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开心吗?”说着汤彦营拉住了潘从灵单位手,不偏不倚碰到了上班时被热水烧伤的地方。
潘从灵吃痛的叫了一下,手赶紧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看着老婆脸上狰狞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汤彦营把她搂在了怀中轻声问道。
潘从灵感觉喉咙里像被堵了东西一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到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的不幸遭遇,潘从灵心中很是委屈,再加上汤彦营的安慰,就嗓音哽咽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哭了出来。
哭了好的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身体一直微微的抖动着。
“我去给你们做饭。”潘从灵用没有被烫伤的手抹去眼角和脸上残留的泪水,故意把烫伤了的手背在身后。
汤彦营拉着潘从灵不愿意伸出了的手一看,白皙的手上有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水泡,心里心疼极了,二话不说就跑到小区楼下的卫生所买了烫伤药膏。
回到家给潘从灵用棉签轻轻的擦拭到了被烫伤的地方,药膏擦上去开始感觉凉凉的后来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让潘从灵很是难受。
擦好药膏后,汤彦营就系上了围裙走进了厨房开始为老婆和女儿准备晚饭。
一边做着饭汤彦营一边谋划着要趁明天和后天周末时间带着老婆去哪里散散心。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时,汤彦营提出来自己打算趁周末自驾游的计划,潘从灵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刚好她也想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心情。
“去哪里啊?”潘从灵吹了吹还烫嘴的粥问道。
“去看兵兵怎么样?那边的景色怎么样?”汤彦营看了看潘从灵提议道。
“也行,那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就出发吧,那边的景色还不错,有山有水的。”潘从灵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了女儿嘴边说道。
事不宜迟,吃完饭后,一家三口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带了这两天去要穿的衣服,用的东西就打包到行李箱里准备出发了。
又是晚上出远门,潘从灵心里还是很激动去一路上没有丝毫困倦的意思,情绪很是高涨。因为第一次见兵兵汤彦营心里也很是激动,一路上没有停保持着高速行驶。
差不多到天朦朦胧胧亮起来的时候,下了高速开始走下面的乡道赶往兵兵的家了。
越往山里走路越崎岖越逼仄,汤彦营只能放慢了速度小心谨慎单位行驶着,看着坐在副驾驶坐上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女儿睡着了,汤彦营伸手从后面的坐上拿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被子盖在了母女两个人的身上。
等到兵兵家门口时,天已经完亮了,汤彦营停了车,潘从灵也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两人抱着妍妍下了车,看到了破旧的木门上面坑坑洼洼的全是岁月留下单位痕迹,汤彦营走上前去叩了叩生锈了的门锁。
不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个听起来年纪很大饱经风霜富有沧桑感的声音问道:“谁啊?”
“兵兵爷爷,我是从灵。”潘从灵一听声音就知道了说话的人是谁,就连忙回应道。
正说着一个看起来风烛残年弓着背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吃力的推开了木门看到了潘从灵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来开心的笑容连忙拉着两人往屋里进。
进了屋里面之后汤彦营习惯性单位环顾了一下四周,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幽暗逼仄的房间里,泥土瓦砾堆积起来的墙壁,还有缝隙,不用想就知道会漏风进风,房间的里除了一张木板和砖头搭起来的床外什么像样的家居也没有。
在他的印象中这样的家庭居住环境怕是只能在电视上看见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在这样的破旧贫穷的家中生活着。
兵兵看到自己的从灵妈妈来了就赶紧起了床。
乖巧的坐在潘从灵旁边。
兵兵的奶奶颤颤巍巍的走到了煤油灯前划亮了火柴用布满褶皱的手挡着从墙壁外刮进来的风生怕风把着火苗熄灭了浪费掉一根火柴。
兵兵的爷爷忙着去找破旧的茶壶要去院子里生火烧水给潘从灵和汤彦营喝。
朴实贫穷的一家人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是让汤彦营内心很受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