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旁边等着要送市委书记不在少数,看到市委书记拉开了汤彦营的车的副驾驶座的车门,动作利索,毫不犹豫的踏上了车,大家纷纷唏嘘着议论着,对于市委书记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无法理解。
汤彦营也跟着上了车,坐在了驾驶座上,正在系安全带时,后座的门被拉开了,探出来了局长的脑袋。
局长头顶的正中央的头发明明已经谢顶谢的没有几根头发了和非要把边上油腻腻的头发扯过去盖住光秃的区域。
“彦营,方便也载我一下吗?”局长显然没有弄清楚局势也凑热闹说道。
汤彦营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上的市委书记,没有要默许点头的样子,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眼看局长就要蠕动着肥胖的身体挪进车里了。
“方局,我记得你们家在城东吧,我家在城西,咱们好像不顺路的。”市委书记没有扭头,一手把玩着汤彦营车上挂着的挂件漫不经心的说道。
听到市委书记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局长也不好意思再不识趣的非要搭车就毕恭毕敬的说道:“是,是,那不顺路就算了,就不麻烦了,你们路上慢点。”
说完一人讪讪的关上了车门,刚举起手要给市委书记道别,汤彦营就启动了车扬长而去了。
“方局,你手下的人,你都不知道他和书记有这层关系?”旁边走上前来的财政局局长把手搭在了方局长的肩膀上冷嘲热讽的说道。
“我……我怎么知道,你顺路捎我回家吧。”说完还没有等财政局局长同意就毫不客气的钻进了他的车里。
路上汤彦营问过市委书记的家的具体位置后就小心翼翼的开车,生怕出来什么差错。
“小汤,你结婚了吗?爱人是做什么的?”市委书记随意的问道。
“结婚了,她在一个房地产公司做销售总监。”汤彦营一面谨慎的看着后视镜注意着后面来的车辆,一面认真的回答局长的问题。
“哦,这样啊。”市委书记若有所思的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无外乎关于日常工作,关于家庭生活。
但汤彦营明显的感觉到市委书记似乎关心自己的私人生活多于自己的工作情况。
到了城东一个中高档小区臻品世家时也就到了市委书记的家,汤彦营把书记送到了楼下。
两人道别后汤彦营目送着市委书记进来电梯楼道里后才调头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离老婆下班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汤彦营就决定去接潘从灵下班,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去幼儿园接女儿妍妍。
因为一段时间因为突发事件公司不得不停业调整,刚开始恢复正常运转自然会积累下来很多的工作。
潘从灵忙的不可开交跑前跑后的处理客户问题,整理相关工程项目的资料,好不容易有点空闲了就接了一杯温开水坐在办公桌前,长舒了一口气。
“你知不知道那个暴发户刘老板昨天晚上突然在我们公司撤股了?”
“那个刘老板?”
“哎呀,就是那个扬言要为潘姐一掷千金的那个刘老板。”
“我听说是因为昨天晚上被人威胁担惊受怕的跑了……”
几个人说着还时不时的眼往潘从灵处瞥着,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潘从灵听见。
昨天晚上,被人威胁,连夜逃跑,这几个字眼一直在潘从灵的脑海中来回的盘旋着。
她猛然想到了老公汤彦营昨天晚上一直追问自己从自己公司撤股的老板是谁,当自己说出来刘一兵的名字时候他的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再仔细回想一下,老公昨天晚上回来后种种行为举止似乎都和平常不太一样,会不会就是因为和刘一兵进行了交涉?
前一段时间自己无意中还看到了有人给老公发微信消息,消息的内容就是刘一兵的信息,自己当时还没有当回事。
潘从灵越想心里越不安,越觉得汤彦营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刘一兵之间不真当的关系,焦躁不安的站了起来,在办公桌前来回徘徊着。
“潘姐,不就是刘老板撤股了嘛,你也不会损失什么的,还有那么多大老板想要和你合作呢!”看着潘从灵心不在焉的样子旁边的同事小张故意讽刺道。
潘从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坐到了办公桌前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想要问问刘老板究竟是怎么回事,无论与公与私自己都是应该问问清楚的。
打开微信后,潘从灵在通讯录侧边的快捷寻找处按了L,然后屏幕上就显示出来了姓氏的开头是L的人。
潘从灵一一的往下翻看着,到了最后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刘老板的微信,她明明记得自己和刘一兵添加过微信好友的,难道是他真的因为自己和他的事情受到了老公的威胁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删了逃到国外了?
于是不死心的潘从灵为了再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就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刘一兵的电话,拨打了出去,电话中一开始就是忙音提醒着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稍后再拨。
接下来每过一会儿潘从灵就拨打刘一兵的号码,但手机里还是直接就提醒忙音,正在通话中。断断续续的打电话已经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该不会一直在打电话吧。
想到这里潘从灵就借了旁边实习生的手机,按照自己通讯录上的号码,准确无误的拨打了刘一兵的电话号码,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略带紧张的声音谨慎的问道:“喂,你是谁啊?”
“刘老板,我是潘从灵,您怎么不打声招呼就……”
还没有等潘从灵把话说完,刚听见潘从灵三个字,刘老板就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自己刚刚接的手机号码拉黑了,气愤的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潘从灵把刚刚自己拨打的手机号码删除后就还给了实习生,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不是刘老板一直在打电话而是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