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将照片放大看到了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的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多照的。

也就是刚刚自己也在吃饭的时候老婆和一个陌生的人举止暧昧的坐在一起吃饭。想到这里汤彦营顿时火冒三丈。

凌玲说十点多的时候老婆在健身房,那坐在老婆身边的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老婆的教练吧?汤彦营上次在健身房中凌玲替自己偷偷录的视频中看见过老婆的教练,于是看着放大的照片凭借着模糊的记忆仔细的辨别着,汤彦营越想越看越觉得像。

真是没有想到老婆刚刚病痊愈请假不上班不仅不在家好好休息反而去与其他野男人约会。

想到这里汤彦营决定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

电话中的铃声响了好久潘从灵才接通了电话。

“喂,电话干什么?”潘从灵不冷不热的问道。

听到老婆这样说话汤彦营顿时火气上来了厉声吼道:“没有事情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汤彦营刚说完,电话那头的潘从灵就把电话挂断了。

还在说话的汤彦营听到电话那头没有人回应,按亮手机屏幕才知道老婆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不死心的汤彦营再次拨打了过去。

铃声刚响起电话中就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的忙音,显然是老婆把自己的电话挂掉。

汤彦营气的把手机一下子扔在了办公桌上,正在认真看资料的胡晶突然听见“啪”的一声响,吓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汤彦营抱歉的看着扭头看向自己的胡晶,微微点头笑了一下想要表达自己的歉意,然后就拿起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去了卫生间。

看到汤彦营气急败坏的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吴鸿煊翘着二郎腿心里很是痛快,只要汤彦营不高兴不开心他心里就会高兴开心。

走到了卫生间汤彦营拧开水龙头让水哗哗的流着,用手捧着水往自己脸上豁着,衬衣的前面都被水给打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鸿煊悠哉悠哉的端着杯子站在了厕所门口假惺惺的问道:“汤经理,你这是怎么了?有事别往心里搁,别给自己过不去啊。”

说完吴鸿煊就哼着小曲大摇大摆的朝茶水间走去了。

虽然感觉吴鸿煊话里有话但是汤彦营现在无暇顾及他在得意什么,甩干手上的水后,汤彦营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老婆的电话。

“喂,你打电话有什么事情?”潘从灵看到汤彦营又打来了电话气急败坏的接通了说道。

“你在干什么呢?”汤彦营不想让老婆再次把电话挂掉就尽量把语气放缓和。

“睡觉,你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有事?”潘从灵仍旧没有好气躺在床上说道。

“没事,就是问问你中午吃饭了没有,我听凌玲说你上午去健身房了?”汤彦营随口把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潘从灵立马坐了起来手不停地揉搓着被角心虚的回答道:“吃了,去健身房了。”

“你睡吧,我上班了。”说完汤彦营就挂了电话回到了办公室。

潘从灵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忐忑不安,汤彦营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的让她害怕,她无法得知凌玲到底都向老公说了什么,也无法揣测汤彦营的心思。

看到手机的呼吸灯一闪一闪的,应该是有人发来了消息,潘从灵拿起放在床边上的手机一看是干爹发来的短信不用猜肯定是对自己进行说教的话。

中午潘从灵和教练一起吃完饭两人到高高兴兴的到了酒店门口,谁知道碰见了去酒店探望从外地来的朋友的干爹,干爹看见潘从灵和教练亲密接触就把她好生训斥了一番,潘从灵不服气就生气的撇下教练直接走了。

回来打算睡觉时,汤彦营又不会挑时间的给自己打电话,潘从灵心里就更加愤懑不平了,没有心思看见短信就直接删掉了,她心里也知道干爹苦口婆心的劝说是为了自己好,现在汤彦营也对自己还不错,生活好像和自己之前预期的一样越来越好了,但是她心里始终过不去那道坎儿。

想着想着潘从灵就拉着被子掩面低声啜泣了起来,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经历了很多艰难困苦时可以熬过去但回想起来那些艰难困苦时就格外感觉心酸难受。

坐在办公室的汤彦营双手合十放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双手,双目禁闭,眉头紧蹙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和老婆的关系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心情一直低沉着到了下班的时候,汤彦营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他和魏医生约好了去医院进行治疗,不急着回家。

“哎,等我一下!”汤彦营看见电梯里的门马上要关上了,赶紧冲电梯里的人招了招手跑了过去。

站上了电梯后汤彦营才发现自己坐的这班电梯不可以去地下停车场只能去一楼大厅,无奈只能微微弓腰对电梯里的人致歉后走了出来按了旁边电梯的下行键。

到了地下停车场,汤彦营拿出车钥匙按开锁键,可是面前的车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汤彦营疑惑不解的走上前正去用力的往外拉着车的门把手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说道:“先生,你站在我车旁边干嘛呢?”

“你的车?”说着汤彦营走到车前一看车牌号果真不是自己的车,原来自己把这里与自己车相似的黑色轿车当成自己的了就抱歉的对这辆车的车主说道:“不好意思啊,认错了。”

找到了自己的车后到了医院见到了魏医生后,汤彦营仍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行医多年,经验丰富的魏医生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直接问道:“你这两天受什么刺激了吗?”

汤彦营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和最近遇见的所有事情都详尽的告诉了魏医生,魏医生一边开导汤彦营,一边在汤彦营的头部戴上了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机器,让汤彦营进行回想这些让他受刺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