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没有想到小河不仅没有感觉到为难反而一把把妍妍亲昵的抱在了怀中,打开手机相册让妍妍看自己给自家养的狗狗录的小视频。

“妍妍,你看这些小狗都是阿姨养的是不是很可爱呢?小黑在你这里平时爸爸妈妈上班忙没有时间照顾它,它也可以玩伴,它会很孤单的。你把小黑送给阿姨好不好啊?阿姨替你养着它,你没事的时候或者想小黑的时候可以让爸爸带你去阿姨哪里看望它,好不好啊?”看到妍妍被自己录的狗狗的小视频吸引了,小河适时的劝说着她。

“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它,我没事就回去看她的。”听到小河这样说,妍妍终于松了口。

站在一旁的汤彦营长舒了一口气眼眸中透露着赞许的目光看着小河轻声说道:“想不到你哄小孩子还挺有一套的嘛!”

“我着可不是哄小孩子,我这叫懂小孩子的心思。”小河朝着汤彦营吐了一下舌头轻快的睡着然后就被妍妍拉着去阳台去看小黑。

一看到小黑,身体小小的,眼睛黑油油的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小河很是喜欢,就从狗窝中把它抱了起来,说来也奇怪一向怕生的小黑,在小河的怀中很是欢快,还大胆的舔着小河的手指头,可能小河就是一个天生和狗狗有缘分的人吧。

“你把狗窝和狗粮还有小黑的衣服也一起带走吧,今天上午刚刚买的,小黑走了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汤彦营指了指放在阳台上今天上午刚刚从宠物医院买的东西说道。

“太好了,刚好我不用去买了,一会儿你把账单发给我,我把钱在微信上转给你。”小河开心咧嘴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就当你帮我们养小黑送你的了。”汤彦营大方的说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汤彦营把小黑的东西都整理好了放在了一个大箱子中。

小河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想着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就准备离开了。

小河抱着小黑,汤彦营帮小河搬着刚刚整理好的小黑的一大箱东西把送她到了小区门口。

小河站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后,汤彦营把一箱子的东西放在了出租车后备箱中,看着小河上了车,小河按下了车窗朝着汤彦营微笑着拜了拜手司机就开动了车离开了。

目送着小河远去了,汤彦营扭头进了小区朝家的方向走着,虽然小黑才到家里一天,但是为老婆和女儿带来了很多欢乐,汤彦营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的有丝丝的失落。

到了家中,女儿妍妍在自己的卧室中玩着娃娃,汤彦营带她洗了脸刷了牙后把她抱上了床。

“爸爸,我开始想小黑了,等你没事了带我去阿姨家看它好不好?”妍妍躺在床上看着壁纸上卡通小狗的图案说道。

“好啊,爸爸下周末就带你去看小黑和它的朋友们。”汤彦营爽快的答应了妍妍。

父女两人拉了勾,约定好了。

说着说着妍妍就睡着了,汤彦营也不知不觉的躺在女儿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还没有响汤彦营就醒了,女儿的床是儿童床,人高马大的汤彦营睡了一晚上起来感觉腰酸背痛的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女儿卧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到老婆还在睡梦当中就轻手轻脚的在衣柜中翻找自己要穿的衣服。

换好衣服厚,汤彦营蹲着了老婆睡得的床边摸了摸老婆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老婆的额头温度和自己差不多,应该完全退烧了。

汤彦营洗漱过后进了厨房煎了三个荷包蛋,烤了五片面包片后就进了卧室喊老婆起床。

潘从灵被汤彦营从睡梦中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癔症了好大一会儿才对汤彦营说道:“我好像退烧了,但是还是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头疼。”

“应该是你昨天烧的太厉害了,所以今天好了之后身体还会有不适的感觉。要不你今天请假吧,不要去上班了。”汤彦营走上前去拉住了潘从灵的手提议道。

“那好吧,我感觉我自己也坚持不了继续工作。”潘从灵摸了摸疼的厉害的头部,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前两天车祸时还没有完全好的擦伤说道。

起床后潘从灵把女儿也喊醒了,母女两人一起洗脸刷牙后坐在餐桌前吃着汤彦营准备的早饭。

吃完饭后汤彦营就准备去通信局了,潘从灵给自己的龅牙上司打了一个电话请了假。龅牙上司一听自己的得力帮手潘从灵生病了赶紧批了假让她好好在家休息,尽快把病养好。

其实潘从灵知道自己的病已经痊愈了,但是就是打不起精神了,感觉很疲惫。

本来今天是公司调整后第一天上班,新的一周新的开始本应该打扮的精精神神的以全新的面貌,饱满的精神状态去上班但潘从灵因为生了一场病后一点儿也提不起精神。

把妍妍送到幼儿园后潘从灵又回到了家中,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昨天晚上睡得早,潘从灵也没有困意,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翻来翻去的。

正在无聊时,潘从灵看见了自己的健身教练发来的微信,问自己最近怎么没有去锻炼身体。

她心想病初愈后锻炼一下身体出出汗排排毒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并且锻炼过后自己晚上能睡得更香等明天周二上班时就能精力充沛了。于是潘从灵就回复了教练一句“等会儿就去”后就从床上赶紧坐了起来换了衣服后稍作收拾就出了门打车去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潘从灵出示了一下自己的VIP会员卡就进去了,进入VIP训练区换好衣服厚,潘从灵看见自己的教练已经在自己经常锻炼的私人训练室等着自己里。

“好久不见啊!”潘从灵弯腰把自己的杯子放在了地上后微笑着朝教练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看着你脸色不太好啊?”教练看了看潘从灵脸色血色很少,嘴唇也有些苍白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