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潘从灵急切的对护士说着。
“你先别动,等我给你上好药。那个医生再给他检查,你放心好了。”护士温柔的劝说情绪激动的潘从灵。
看见医生在用一些自己叫不上名字的设备给林威做检查潘从灵放心了一些,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威。
“脑部受到的冲击不是很大,轻微脑震荡,短暂昏迷,应该一会儿就会醒了,但手腕处有一处骨折,腿部和胳膊有多处擦拭一会儿回医院再具体检查一下。”医生带着口罩,双眸犀利似利剑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话音刚落林威的眼睫毛就开始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眼睛轻微的眨巴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潘从灵赶紧拉住了他的手。看到了潘从灵还好好的在自己眼前,林威会心一笑说道:“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没事现在你却躺在这里。”潘从灵眼眶含泪埋怨道。
“今天你们公司重新恢复运转我就想来看看你,你同事说你在上面忙工作,我就不想打扰你,就在下面等你,谁知道会遇上这事儿。”林威气息仍旧微弱费力的说着。
“不说了啊,你休息一会儿吧,今天都是我不好。”潘从灵的泪水才眼眶中滑落到了脸颊上,声音颤抖的说道。
“别哭,我没事,还能跟你说话呢,对了,肇事司机呢?”林威对潘从灵笑了笑想要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水。
“当时看见你头上出了血倒在地上我就懵了,司机应该趁机跑了。”潘从灵沮丧的说道。
“你现在报警吧,咖啡厅和你们公司门口应该都有摄像头,他跑不了的。”林威抓紧了潘从灵的手安慰道。
潘从灵点了点头,从湿漉漉的手提包中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刚刚在澜海阔房地产公司路前面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有两个人受伤,我是受伤者之一,司机开一辆白色的大众肇事后逃逸了。”
“好,我们会尽快处理的,有消息通知你,什么时候您和另一位受害者方便来局里坐一下笔录呢?”
“我们现在去市医院的路上。”
“那一会儿我们会派工作人员去医院找你们做笔录,到时候再给你联系。”
报完警后,潘从灵看了看手机时间,女儿差不多要放学了,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去接她,再说也不可能不仁不义撇下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林威离开。
无奈只好打电话和老公汤彦营说明情况让他去接女儿。
一听说老婆出了车祸现在在救护车上汤彦营就要往医院赶。
“你先别来,先去接女儿,我没事。”
“那老婆我接过女儿就带她去医院看你。”
挂了电话后汤彦营担心老婆的伤势,心急如焚的想要见到老婆,虽然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汤彦营就拎着公文包走了。
一路飞奔到女儿幼儿园,接上了女儿后就直奔市医院的方向。到了医院汤彦营给潘从灵打了电话问了问她在那个病房就抱着女儿坐电梯上了楼去了潘从灵所在的病房。
到了病房,推开门潘从灵在床上坐着已经换上了干净干燥的病号服了,湿漉漉带有血迹的脏衣服在地上扔着。
汤彦营赶紧走上前去抱住了老婆,眼眶通红像哭过一样,看见老婆没有大碍就放心了许多。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救你的人吗?他在哪儿呢?咱们要好好的感谢人家。”汤彦营关切的问道。
“护士领着他去坐检查了,他伤的比我严重还有一处骨折。”潘从灵如实说道。
不一会儿护士用轮椅推着林威回来了,汤彦营赶紧上前去帮忙把林威架到了床上,林威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汤彦营。
“明天会给病人林威安排骨折复位手术,刚刚做了检查头部没有什么大碍,静养休息就可以了,皮外伤也已经处理过了。潘从灵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你们谁过来和我一起办一下林威住院手续。”护士有条不紊的说道。
林威?又是他,老婆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出了车祸呢?虽然心中疑惑众多,对林威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毕竟他刚刚救了老婆,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替他办住院手续。
看着汤彦营跟着护士出去后,林威问道:“你老公?”
潘从灵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潘从灵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是警局打来的问在那个病房,潘从灵给他们说过之后,不一会儿几个穿着警局制服的人就敲了敲门进来了。
还没有等问话,汤彦营也办好了住院手续走了进来,一看警察准备做笔录就抱着妍妍坐在了旁边的床上了。
“你们两个谁讲述一下车祸发生前和车祸发生的情况。”一个警察双手叉着腰说道。
“当时,我和她们公司有合作,当时有点事情要办刚停好车就看见她出来了,我们两个认识,外面下着雨我见她没有伞就想给她一把伞,刚下车就看见她左边飞驰过来一辆车,就冲了上去把她推一边了。”林威说着另一个警察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着。
“他说的属实吗?你有没有什么也补充的?”问话的警察把目光转向了潘从灵问道。
“属实,那辆车应该是超速行驶了,我们公司门口的路上限速60,急刹应该可以刹住的,雨天本来就不应该开那么快。”潘从灵补充道然后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威,他这样说也为自己免去了向汤彦营解释的麻烦。
坐在旁边的汤彦营了解了情况之后,心中的疑惑消除了,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了,一直以来可能误会老婆和林威的关系了,两人或许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合作伙伴,是朋友而已。
但汤彦营隐隐约约还是感觉两人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心中很是困惑。
“好,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这边一有情况就会通知你们的,好好养伤吧。”做完笔录后警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