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潘从灵和一个中年男人面对面坐着,桌子上放的有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还有两杯茶和一些快餐食品,看样子两人是在一起工作。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潘从灵正在配合着说话正在比划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中年男人也瞬间警惕的看着门外的汤彦营和赵珂东。

汤彦营怎么也没有想到打开门会是这样的一副局面。

潘从灵看到了门外站的两个男人中有一个是自己的老公,瞬间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火冒三丈的说道:“汤彦营你跟踪我?”

“这是……是你老公?”中年男人也恍然大悟一般的指了指汤彦营又看了看潘从灵说道。

一无所获的汤彦营心里有些失望没有想到老婆真的努力到没发上班的时候也在找地方工作,现在不仅没有找到证据反倒惹了老婆生气,面对这样棘手的情况汤彦营不自然的搓来搓手一声不吭的拉着赵珂东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了一声打扰了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老婆就带上门转身离开了。

看到汤彦营没有解释什么就走了,潘从灵心里很是恼火,就起身双手交叉抱着胸前气冲冲的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转了转去。

“走下歇会吧,从灵,你转的我头晕。”坐在潘从灵对面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潘从灵的龅牙上司说道。

“我实在是气不过,我好好工作努力挣钱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幸亏是您不是外人客户什么的,要不然得闹多大的笑话啊?”潘从灵摊开双手气愤的一边比划着一边说着。“天天正经事一点也不干,倒是挺会跟踪人的。”

“你也别气了,也别怪她,要是家里放一个像你这样既年轻又貌美如花还能干的老婆那个男人能放心呢?”一向明事理的龅牙经理宽慰道潘从灵。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潘从灵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下,拿起来一看是汤彦营发来的微信,不用看就是发来的道歉信息。

潘从灵看也没有看见关掉了手机气愤的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还热乎的汉堡包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看着潘从灵像对待仇人一样狠狠地咬着汉堡包龅牙经理贴心的递上桌子上的水说道:“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喝点水别吃过汉堡噎出来毛病了,吃饱后就好好的给我写销售方案。”

狼狈的下了楼的汤彦营和赵珂东一起并排单脚站着身体向后靠着酒店门口的侧边的柱子。

汤彦营内心是复杂的,神色中透露出难掩的烦闷和苦恼,他递给了赵珂东一支烟然后自己点上了一根烟递微眯着眼睛用力猛嘬着,看着吐出来的烟圈然后再把它们吹散在空气中缓缓的张口说道:“谢谢你,兄弟!”

赵珂东拍了拍汤彦营的肩膀说:“也没有给你帮上什么忙,还惹了嫂子生气,你别这样说了。”

抽完烟后,汤彦营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儿捻灭后就上了自己的车按下了窗户后朝赵珂东拜了拜手就离开了。

回到通信局,差不多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没有吃饭的汤彦营饥肠辘辘的,看到胡晶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盒饭就快速打开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虽然米已经凉了还又干又硬的汤彦营还是不停的往自己嘴里扒拉着。

吃着吃着,塞了一嘴的汤彦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艰难的咀嚼着嘴中的白米饭拿起了在手边上放的嗡嗡震动的手机。

一看是蔡静打来的就赶紧伸了一下脖子就把嘴中还没有完全嚼碎的饭菜咽了下去接通了电话。

“喂,汤哥,我爸知道你是假冒的了?!”蔡静的声音蔫蔫的,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哎,我这两天晕头转向的忘了告诉你,前两天我和我老婆一起接我女儿的时候碰见了你对门的邻居王姐了,应该是她告诉你爸的吧。”汤彦营拍了一下大腿说道。

“知道了也没什么,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我爸这两天天天逼我去相亲,搞得我除了上班就是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约饭见面,我身心俱惫,刚刚还吃了一顿饭,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蔡静无精打采的说道。

“你好好给你爸沟通沟通吧。不过像你这样的好姑娘找个正经的对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你怎么不好好的找个对象呢?别跟我说你没时间什么的。”汤彦营好奇的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汤彦营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蔡静就沉默了,大概沉默了一分钟蔡静才缓缓的张开了口,清了一下嗓子声音有些哽咽说道:“有人说一个人不开始新的恋情要么心里有一道伤一个忘不掉的人,要么有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我要说这两条我都占了你相信吗?”

汤彦营感觉聊天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就话锋一转说道:“蔡大美女,晚上有约吗?”

“没有,怎么了?”蔡静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

“那晚上下班一起吃饭吧?”汤彦营一想今天的事情不知道回家要面对老婆就主动邀约道。

“好。你下班来找我吧。”说完后蔡静就挂掉了电话低头摸了摸一直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戒指一滴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到手背上了。

汤彦营把剩下没有吃完的盒饭丢到了垃圾桶里,从钱包里掏出来了五十块钱起身走道胡晶的办公桌前放在了她的办公桌前就推开了门朝卫生间走去。

“哎,用不了这么多的。”胡晶小声嘀咕着,从钱包中翻找了一番后起身把三十五块钱放在了汤彦营的桌子上用茶杯压着。

进了厕所的汤彦营小便后站在厕所抽了一支烟,抽烟的时候听见厕所的隔间里有人在打电话说着:“那个新升的经理没有什么能力,听说是靠关系要不就是靠的老婆上位。”

汤彦营仔细想了想通信局新近一年以来被提拔为精力的只有自己一人,那毋庸置疑躲在厕所里鬼鬼祟祟打电话的人就是说的自己。

虽然心里很想把那人揪出来打一顿但一向懂得顾大局善于隐忍的汤彦营只是愤懑的掐灭了烟洗了洗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