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从灵像只小猫咪一样乖巧的趴在汤彦营的胸口处温柔的说道:“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奖励奖励我啊?”
说着开始主动亲吻她汤彦营,可是汤彦营却一点心情也没有的说道:“别,别改天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潘从灵听到汤彦营这样说只好作罢,推开了汤彦营的胳膊侧身背对着汤彦营躺着,本以为汤彦营会主动抱着自己,但是汤彦营却也扭过了头想着自己白天买股票的事情。
潘从灵又想到刚刚和汤彦营分享自己签下大合同这么开心的事情他都无动于衷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就一气之下整理好了睡衣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推门朝女儿的卧室走去了。
第二天早上,汤彦营起床后看见潘从灵又和昨天早上一样在做运动,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早餐。
汤彦营像要张口和老婆打声招呼,张了张嘴话还没有说出来,老婆就起身进了女儿的房间。
洗漱过后,汤彦营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可是见老婆做完运动后还在忙东忙西的收拾东西没有要吃早饭的意思就搓了搓手说道:“妍妍也起床了,一起过来吃饭吧。”
潘从灵抬头看了一眼汤彦营不冷不热的说道:“你自己先吃吧。”
吃过饭后,汤彦营收拾了自己的碗筷,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有发现自己可以做什么帮老婆的忙就和女儿老婆道别后开车去上班了。
到了通信局刚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汤彦营就收到了凌玲发来的微信。
“你中午过来拿钱还是晚上过来拿钱?”
汤彦营想了想后回复道:“晚上下班后过去。”
看到信息发送成功后,汤彦营就放下了手机,同时心里的大石头也暂时的放下了,起码自己借到了钱可以想办法先应付老婆,凌玲自己做生意平时钱也花不完,刚离了婚又获得一大笔赔款,自己可以不用急着还她的钱。想到这里汤彦营感觉轻松了许多。
调整了坐姿后汤彦营就拿起了一份放在桌子上等待自己审阅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秘书胡晶细心的发现汤彦营的茶杯是空的就起身端起他的茶杯去了茶水间。
胡晶前脚刚出去,李莉莉后脚就进了汤彦营的办公室,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汤彦营的办公桌前什么也没有说就拿出来了用牛皮纸包着的一个长方体形状单位东西递给了汤彦营。
汤彦营正在看一个重要文件以为是秘书胡晶接水回来了就头也没有抬的说了声:“谢谢,放桌子上吧。”
只见那个伸出放到自己眼皮底下的不是茶杯,也没有要放下的意思,汤彦营抬头一看迎上了李莉莉的目光。
李莉莉拿着手里的东西晃动了一下也没有说话就示意这东西是给自己的,汤彦营感觉一脸懵圈,不知道李莉莉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这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是什么就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收下吧,这是三万块钱。”李莉莉打开牛皮纸眼神真诚的看着汤彦营说道。
一看见牛皮纸里面包的是一沓红色的钱,汤彦营就明白了,李莉莉应该是因为昨天自己在股票上赔了钱的事情想要帮自己分担,可是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在通信局上班还没有自己工资高三万对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他感激的看了看李莉莉推辞道:“我和我老婆说了昨天的事,权当花钱买教训了。所以这钱你收回去吧。”
“真的?”李莉莉半信半疑的问道。
还没有等汤彦营回答,接完水的胡晶刚推门开门还没有进来看见两人拿着一笔数目不小钱互相推辞,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看到汤彦营朝自己招了招手才进来了。
胡晶把汤彦营茶杯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了识趣的没有说话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开始工作了。
“莉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钱我不需要的。快点回去上班吧。”汤彦营把钱塞回到了李莉莉的手中说道。
李莉莉点了点头就用牛皮纸重新把钱包好后拿着钱表情自然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下午一下班,汤彦营开车直奔凌玲家,路途中路过了美联大厦,汤彦营又想起来了张宁这个人就在美联大厦楼下停了车上楼去找张宁。
坐着电梯到了赛北广告公司刚走到前台接待员就认出来了汤彦营主动问道:“先生,您这次来是找张宁部长吗?”
“嗯。”汤彦营点了点头说道。
接待员朝张宁的办公区走去了,不一会儿张宁就跟着接待员一起出来了。
一看到站在前台的汤彦营,张宁面容失色面目表情惊恐万分说话也有些不利索的问道:“不知道大哥,今天亲自来找小弟有什么贵干。”
汤彦营环顾了一下四周,搂着张宁走出了公司去了楼道里说道:“别那么紧张,我就想问问你上次你说给你那个女人微信号的人是谁,你老是告诉我就可以了。”
张宁一听不是要打自己就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个人是和我们公司有合作的一个小老板,我们关系还不错,好像他和她在的公司也有合作,他告诉我她是个……骚货,说他亲自体验过,一来二去也就引荐我们认识了。”张宁说话的时候很谨慎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汤彦营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时候话。
汤彦营告诉张宁让他直言不讳,张宁就大胆的抖搂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
听完张宁说的后天汤彦营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握紧了拳头,胳膊和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张宁见状连忙抱头求饶生怕汤彦营再次对自己下狠手。
“那个小老板叫什么你知道吗?”汤彦营眼眶猩红瞪着张宁问道。
“他叫刘一兵。”
知道了那个小老板的名字后,汤彦营就拜了拜手示意张宁滚蛋。
张宁连忙跑回到了公司,汤彦营乘电梯下楼了,扶着墙回到了车上,感觉整个人的重心似乎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