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和朝朝一拍即合和,就开始联系凌玲。
“朝朝,我,还有你一起出去玩吧?”汤彦营给凌玲发来一条微信。
等了半天凌玲都没有回复。
“朝朝,我给凌玲发信息她没有回我。”汤彦营给朝朝发来一条微信。
“她也没有回我,你给她打个电话吧。”朝朝回复道。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
汤彦营拨通了凌玲的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听了。
电话一接通他听见了电话那边的凌玲哭泣的声音,还有摔东西,东西破碎的声音,还有男人的谩骂声音。
凌玲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好像情况还很严重的样子。
想到这里汤彦营就挂了电话连忙下楼开车朝凌玲的家驶去。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喂,朝朝啊,凌玲好像和他老公吵架了,好像挺厉害的,我现在在去她家的路上。”
“你现在去不是添乱吗?她老公那么小心眼会误会的,我现在也打车过去,你先到了在楼下等着我。”
“好。”
一想朝朝说的也有道理,汤彦营就放慢了速度。
到了凌玲家楼下,朝朝还没有到,于是汤彦营坐在车里等着她。
刚要拿手机给朝朝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情况怎么还没有到就看见了朝朝气喘吁吁的朝自己跑了过来。
“路上堵……堵车快点上去吧。”朝朝来不及把气喘匀就把汤彦营从车上拉了下来朝凌玲家跑去。
刚到凌玲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哭声和摔盘子摔碗的声音。
门没有锁半掩着朝朝和汤彦营直接推门进去了。
看到了凌玲一脸憔悴披头散发的的样子,和凌玲老公气急败坏的样子,沙发上还坐了一个打扮精致,妩媚妖娆但衣衫略有些不整的的女人。
朝朝看着架势不言而喻明显是凌玲撞见了老公和狐狸精在家肆意妄为,反倒被气的哭了。
看到凌玲老公小人得了志的样子,和狐狸精魅惑不知廉耻的样子朝朝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拎起手中的手提包就朝凌玲老公的背上抡去了破口大骂道:“自己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是欺负凌玲这边没有人吗?”
然后又转身拉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看好戏的狐狸精上去不由分说的高高抬起手掌然后狠狠落下,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扇在了那刚刚还一脸媚笑的女人的脸蛋上。
光听见“啪”的一声响,汤彦营就知道这一巴掌有多么疼,身体不自觉的抖动打了个冷战,朝朝的手也有些生疼,五个指头印清晰可见的出现在狐狸精白皙的脸蛋上。
“你看她怎么能这样啊?”狐狸精眼眶红红的,双眼噙着泪水可怜巴巴的走到了凌玲老公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娇嗔道。
凌玲的老公好像很吃撒娇卖萌这套,心疼的揉了揉狐狸精的小脸蛋,握紧了拳头怒目圆睁的看着朝朝,又看了看身材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汤彦营,没有了刚刚对凌玲一个人时候的威风,只能敢怒不敢言的杵着。
“呦,怎么不嚣张了?能挨我着一巴掌看见平时不少挨巴掌锻炼吧。”朝朝走到狐狸精的面前试探性的举起来巴掌晃悠在狐狸精的眼前,狐狸精一声也不敢吭的躲在凌玲老公的后面,眼睛狠狠地剜了朝朝一眼,摸着自己被打的发烧的脸颊,眸底透出深深的恨意,但仍旧在凌玲老公面前装出一副清纯柔软,小鸟依人的样子。
朝朝和汤彦营将凌玲扶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虽然朝朝替凌玲打了狐狸精一巴掌,但还是难以解凌玲心头的委屈,她低着头低声啜泣着。
等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凌玲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把头发随意的用一个黑色的橡皮筋束在了脖子后面,除了眼眶红肿有些憔悴但五官长相还有穿衣品味都完胜那个狐狸精。
凌玲清理一下嗓子面目表情平静的说道:“离婚吧。我的名下的财产都是我的,你名下的财产划到我名下百分之七十,从今以后你就自由了,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好。”凌玲的老公自知自己理亏就直接答应了,两人纠缠不休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要划清界限开始彼此的新生活了。
凌玲转身去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来了早就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她就知道自己早晚会等来这一天的。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失落反而有一种释怀淡然的轻松感。
凌玲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老公,男人粗略的浏览一遍后掏出兜中的笔要签字时,站在一旁的狐狸精撇着嘴低声说道:“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嘛,钱都给她了。”
凌玲抬头看了看那个女人一眼还没有说什么就被坐在沙发上替凌玲打抱不平的朝朝抢先说道:“你还真不要脸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凌玲是菩萨心肠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给你们留百分之三十已经够仁慈的,要不我现在联系一下律师,咱们走一下法律程序,到时候你们就准备净身出户吧。”
“你……你……”狐狸精面对朝朝咄咄逼人的架势气的直跺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凌玲的老公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后就拉着那个狐狸精准备离开了,身后的凌玲对着他的背影说道:“现在这个房子也是我的,你现在要走最好把你的东西都带走,要不然下午我就会找人把他们全部扔掉把门换一个新的锁。”
凌玲的老公扭头看了看凌玲,看着她平静似乎内心似乎也毫无波澜的样子,一丝后悔在心底划过。
无奈他把车钥匙给了狐狸精让她先下去等着自己,自己准备进去收拾东西。
“慢着,车也是我的你们不能开走。”凌玲冲着准备下楼的狐狸精呵斥道。
凌玲的老公从狐狸精的手中拉出来了被拽的死死的车钥匙,扔给了凌玲。
凌玲一把接了过来,示意他进屋收拾东西。
简单的收拾过东西后,凌玲的老公就领着狐狸精离开了,凌玲站在客厅窗户旁朝楼下看着两人拉着行李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头也不回的打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