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扶我干什么,我好好的,能走能跳的。”潘从灵被母亲这一扶弄得哭笑不得。

“我都听你爸说了你们去医院检查了,准备再要个孩子,那从现在起就要重点保护着。”丈母娘头头是道说着扶着潘从灵坐了下来,然后招呼着潘丰元倒水。

潘从灵故意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说道:“唉,那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怎么了?”还在倒水的潘丰元听到女儿在么一说慌张的问道。

“唉……”潘从灵低下了头,用手掩面故作痛苦状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父亲和母亲围了上了急切的问道:“你这孩子你倒是说怎么了啊?”

见潘从灵低头不说话,两人又转移了阵地跑到了卫生间围堵正在洗手的汤彦营。

“彦营,从灵这是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吗?”两个老人站在汤彦营旁边追问着。

本来就狭窄的卫生间被三人同时站在里面显得更加逼仄。下水管道时不时滴水的声音,让氛围变得紧张起来。

汤彦营不紧不慢的擦了擦手声音伤感的说道:“爸,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说着汤彦营擦着老丈人的肩膀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两位老人见夫妻两人这个样子不由得提心吊胆的面露紧张之色互相搀扶着跟着汤彦营走出了卫生间来到客厅。

汤彦营从公文包中掏出来刚刚在医院开的检查证明递给了老丈人。

老丈人坐了下来,打开了叠着的检查证明,带上了老花镜看了起来,丈母娘也凑了上去。

“潘从灵,女,28岁……”

“你快念重点,看医生写了什么,念着有什么用啊。”一旁不识字的丈母娘着急的说着。

夫妻两人偷偷交换了眼神微微笑了一笑,然后赶紧又换上了一副悲伤痛惜的表情。

“经检查因长期内分泌失调引起的月经不调且卵巢处有囊肿,不建议生育。”老丈人念完了之后拿着证明的双手一直颤抖着。

两个老人半天没有说话,汤彦营偷偷瞄了一眼老丈人和丈母娘两人表情凝重,脸色也不是很好,眼底透出的满是失望惋惜之情。

“彦营,从灵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医生就有没有怎么治治或者调理调理?”丈母娘缓缓的张口问道。

“妈,医生只说不适合再生育了,即使治疗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不一定能治好,治好后也错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还是不适合生育的。”汤彦营一口咬死了潘从灵是不适合生育的。

丈母娘失落的起身去了厨房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来桌喊着吃饭。

老丈人似乎没有了什么心情,但还是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一家人都沉默着吃饭,可以看出来两位老人心中是很失落的。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注定咱们家只有妍妍一个孩子。”一向信佛的丈母娘开口说了话。

“爸妈,我和彦营倒也没有什么,有一个妍妍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就是怕你们心里难受。”潘从灵看了看汤彦营说道。

汤彦营也随声附和道:“从灵说的对,就是怕你们心里不舒服。”

老丈人见两个孩子这样说也松了口说:“我们两个老了有你们也倒无所谓,就是想着你们老了就妍妍一个孩子,压力大啊。”

“我看现在不少年轻人都领养孩子,要不你们也领养一个?”丈母娘试探性的说道。

听到丈母娘这么说汤彦营口中的鸡汤差点喷了出了,感觉拿纸巾捂住了嘴。

“你妈就是这样说说,瞧你吃惊的样子。”老丈人笑着说。“她还怕你们真的领养一个,对妍妍不好呢。”

明白了丈母娘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在同自己打趣汤彦营也跟着说道:“妈,没有想到你还这么前卫呢,还支持领养孩子。”

“哈哈哈……”

一家人又恢复了祥和温馨的氛围吃着两位老人用从老家带来新鲜的食材准备的饭菜。

自从两位老人来后,汤彦营和潘从灵都感觉轻松了不少,妍妍不用他们接送了,上完班回来饭菜也不用他们做了,连衣服也不用他们洗了。

这让两人都从心里感叹有爸有妈在的感觉真好。

吃完饭丈母娘准备起身收拾碗筷,汤彦营连忙接过来说道:“爸妈,你们坐沙发上歇会看个电视吧,我来洗碗。”

看着懂事的女婿和孝顺的女儿两位老人心中也很是满意,笑眯眯的抱着妍妍去看电视了。

正在看电视的丈母娘突然站了起来跑到了卧室拿出来了一张邀请函对老婆说道:“从灵,我今天早上洗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里面有一张纸你爸说是邀请函,你看看是不是你的什么重要东西。”

看着母亲手中晃动的邀请函潘从灵长舒了一口气,停止了刚刚急急忙忙的翻找。

“原来它在这里啊,我说刚刚怎么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潘从灵说着接过了母亲手中的邀请函,快速放到了手包里。

母女两人一同走出了卧室坐在了沙发上。汤彦营也洗好了碗坐在了潘从灵的旁边。

“从灵,那个邀请函是干什么用的啊?我看那纸质可是相当的好。”潘丰元一边吃提子一边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一个舞会的入场券。”潘从灵故作镇定的说道。

舞会的入场券?老婆什么时候要参加舞会汤彦营心中很是疑惑,不动声色的听着接下来老婆和爸妈的对话。

“那参加舞会是不是还要有舞伴啊?我见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丈母娘穷追不舍的问道。

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如果不是丈母娘自己还不知道老婆还要参加舞会的事情。

“对啊,是需要舞伴的。”潘从灵的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汤彦营说道。

“那让彦营陪你去好了。”

听到丈母娘这样说,汤彦营心中不知道如何表达对丈母娘的感谢,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彦营啊,他明天……明天还要上班呢,对吧。”潘从灵低着头也不敢再看汤彦营了支支吾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