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一看手机响了汤彦营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来自家乡的陌生号码,只从自己来到城市上学打拼就很少和家乡人有联系了,汤彦营又想到了那个自己记不得的咄咄逼人的初恋就没有接电话任由它响着。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还没有过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汤彦营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浑厚的陌生男人的声音说道:“儿子,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谁是你儿子,打错了电话吧。”汤彦营疑惑不解的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可是电话那头的人仍旧不死心再次拨了自己的电话。
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爸爸,汤彦营实在想不起来了。前一段时间在老家的时候,老丈人也提到了自己的爸爸,难道自己真的是失忆了连自己的父亲都记不得了?
想到这里汤彦营就再次接听了电话。
“你说我是你儿子,那你怎么证明啊?”
“你名字是汤彦营是我取的,你在A市上大学媳妇叫潘从灵现在你们两个人都在A市工作生活,你们有一个女儿叫妍妍,也就是我的孙女……”电话那头的陌生男人喋喋不休的说着有关自己的事情。
汤彦营却不知所措了,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喂,喂,儿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听着电话那头的男人的呼喊,汤彦营被这突然多出来的爸爸惊的不轻,不为所动的任电话挂断了。
缓了半天汤彦营才想起来要给老婆打个电话问问。
拨通了老婆的电话汤彦营就把刚刚电话的事情给老婆说了说。
一向稳重的老婆似乎也有些慌张的说:“他都给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说什么就说是我爸爸,怎么了?我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爸爸呢?”
老婆一直支支吾吾也没有正面回答汤彦营。
“你把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号码发给我吧,我问问。”
“那好吧。我微信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之后汤彦营把刚刚打给自己的号码发给了老婆。
汤彦营感觉心里乱糟糟的,老婆出轨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那个总是给自己发邮件短信的神秘人也没有线索,自己的记忆恢复治疗也刚刚起步,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一个爸爸。
虽然对自己的爸爸没有印象,但是一提起爸爸这个字眼汤彦营的心头就猛的像针扎一样绞痛一下,似乎爸爸对自己来说是一个魔咒一样,每每想起就痛心不已。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手机铃声又骤然响起让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汤彦营下的一激灵骂道:“他妈要吓死我了。”
一看是凌玲打来的接通了没有好气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今天下班后有时间吗?一起出来玩玩。”凌玲试探性的问道。
本来想拒绝的汤彦营想到刘云上午给自己发微信也说晚上一起出去去台球会所玩玩,就想着干脆叫上凌玲一起去好了。
“那我下班后去接你,去台球会所玩玩?”
“好啊,那我在家等你来接我。”凌玲满心欢喜的答应道。
挂了电话后,汤彦营分别给刘云和老婆发了一条微信。
“我晚上叫一个朋友一起去台球会所找你。”
“老婆,晚上我和刘云一起去玩玩,你还接妍妍去瑶瑶家吧。”
不一会就收到了两人的回复。
“好。”
“知道了。”
汤彦营看着两条回复,在脑海中浮现出刘云遇见知己相见恨晚的表情和老婆不冷不热的嘴脸。
汤彦营越想心情越烦躁然后起身走去了抽烟室。
一下班汤彦营像是久困在鸟笼里得到自由的鸟儿一样,就匆匆的向车库走去了。
看着汤彦营快步离去的背影,李莉莉想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干什么都急急忙忙一副慌张的样子。
上了车,汤彦营把车窗摇下来了一半,然后放了一个很high的音乐把音乐声音放到了最大,一边开车,一边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汤彦营对自己这样的行为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
就是想找一个发泄口释放一下自己,那么未知多的困惑和谜团把他压的丝毫不得喘息,一件事情接一件事情的发生着,让他身心俱惫。
到了凌玲家门口,汤彦营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马上下来。”
汤彦营听见电话那头的凌玲在穿鞋的声音就挂掉了电话坐在车上等着。
不一会儿凌玲就走了出来。
深红色的收腰长裙,将她的身材曲线显示的恰到好处,裸色的高跟鞋趁的她的腿更加纤长。
大波浪卷发随意但不凌乱的披在肩膀上,红唇微抿,凤眼目光流转,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凌玲径直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了车门坐了下来,飘入汤彦营鼻翼中的是一股魅惑迷人的香气。
让汤彦营不禁再嗅了嗅。甜而不腻的馨香让他迷醉,低调的花香不乏娇奢感。
“尼罗河花园?”汤彦营问道。
“不错,看了你还挺懂嘛。”凌玲赏识的看着汤彦营,心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像自己那个榆木脑袋的老公根本闻不出来自己是不是喷了香水,更别提准确的说出自己喷了什么香水了。
“这款香水比较中性我也挺喜欢的。”汤彦营看着凌玲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说道。
“咱们现在去台球会所吧,我一个朋友也在,一个大帅哥一会介绍你们认识。”汤彦营启动了车躲着凌玲勾魂的眼神转移话题道。
“好啊。”凌玲一手向后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手抚上了汤彦营的大腿来回的摩挲着。
凌玲这样弄得汤彦营心里直痒痒,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在车里这样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气息交融着,在这暧昧的氛围里汤彦营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把车窗完全开开了,然后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拉松了领带并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来若隐若现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