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上前拉住了刘云,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自己的老婆毫无理由的臭骂了一顿,刘云耷拉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萧瑶瑾则感觉自己像是有了帮手一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争吵还在时不时的进行着,门口来来往往过的邻居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看着别人家里争吵不仅没有上来劝架的反而走过去还幸灾乐祸的议论一番。

“啧啧啧,吵得真厉害,怕是要离婚了吧……”

“谁知道呢,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

屋内四个人仍旧僵持着,萧瑶瑾和刘云夫妻俩仍旧互不相让。

汤彦营感觉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事情就用商量的口气提议道。

“要不你们两个人都静静吧,从灵今天晚上带着妍妍和瑶瑶在这里住,我和刘云我们两个出去住。”汤彦营说完看了看大眼瞪小眼的三人,潘从灵默许的点了点头。萧瑶瑾和刘云两人也没有提出异议也算是默许了。

“走吧。”汤彦营说着就推着刘云向门外走去了。

刚走远,汤彦营就长舒了一口气,搂住了刘云的脖子颇有身同感受的说道:“兄弟,刚刚看你那境遇,咱俩可真是难兄难弟啊!”

正垂头丧气无处倾诉的刘云听到汤彦营这样说不禁疑惑的问道:“难兄难弟?难道从灵也……”

汤彦营看着他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刘云一下子拉住了汤彦营的双手说:“兄弟,什么都不说了,咱们去喝点,今天晚上好好放松放松,不醉不归。”

“好。”汤彦营爽快的答应道。

两人开车着去了离刘云家最近的酒吧。

而此时在家的萧瑶瑾和潘从灵也在彼此惺惺相惜。

萧瑶瑾一边诉说着自己对刘云的种种不满,一边抹着眼泪。

潘从灵拿着纸巾替她擦去泪水安慰着她,看着萧瑶瑾和刘云从曾经相识相知相爱到现在闹到这种要离婚的地步。

她自己又何尝不心酸感慨呢?自己的婚姻都经营的一塌糊涂又有什么资格安慰别人呢?

潘从灵心中开始怀疑了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吗?很多人因为彼此相爱选择了婚姻之后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琐事中或是因为彼此性格不合,或是因为一方出轨外遇,或是其他的原因而分开。

那么多表面上看似完美的爱情婚姻,可能内在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酒吧里,仍旧像平日里一样灯红酒绿。形形色色的人因为不同的烦恼不同的原因来到这里或是买醉或是消遣。

两人为了说话方便就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点了几箱啤酒。想要借酒消愁互诉苦水。

酒刚上来,汤彦营就打开了一瓶一口气喝完了,从嘴中溢出来的酒水顺着嘴角自由的滑落。

刘云也不甘示弱的畅饮了一瓶,两人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越说越感觉身同感受,越说越感觉情投意合。

就像找到了经久不遇的知己一般。

“瑶瑶,我知道她不是一次这样背叛我了,可是我爱她我都忍了,这次……这次她把外面的野男人给我领回了家……我他妈是个男人啊……”十几瓶酒下肚后,刘云说话有些许的不利索了,边说边激动的用力捶着桌子。

惹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木质的桌子也经不住冲击吱吱作响。

汤彦营也把平日里不能同他人诉说的愁绪同刘云一一诉说着。

“我老婆,潘从灵,从灵……她不知道背着我和多少男人有染,我头上这顶绿帽子带的是稳当的很……”

正在汤彦营说话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一看,失声大笑起来你说巧不巧刚说我老婆出轨可又有人给我发短信挑衅了。

汤彦营拿着手机让刘云看那个神秘人发来的短信。

短信中有一张老婆和一个陌生男人挽着手从酒店里出来的照片,和一句刺激人的话“你老婆可真美啊!”

汤彦营趁着酒劲肆意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惆怅。一瓶酒接一瓶酒的往肚子里灌。

看着舞池里跟着音乐扭动的人们,两人心中也蠢蠢欲动,走到了舞池里两人发疯了似得蹦着跳着,像撒泼的顽童一样不受限制的尽情释放着自己直到精疲力尽没有了力气。

已经半夜了,两人都喝的醉醺醺的,踉踉跄跄的互相搀扶着从酒吧里走了出来叫了一个滴滴代驾准备回汤彦营家休息。

两人同病相怜的可怜人蹲在路边的冷风中瑟瑟发抖但心中的怒火都丝毫不减。

不一会儿代驾来了是一个比两人年纪略大的中年男人,戴着鸭舌帽,黑框眼镜,穿着休闲裤,运动鞋,利落的短发,脸上有一条惹人注目的伤疤,眼神幽邃看起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上了车后,两人一路上还在因为各自老婆出轨的事情心里不痛快,借着酒劲肆意谩骂着,代驾一路上话也不是很多。

到了汤彦营家的小区,代驾停好了车后下了车对两人说道:“兄弟们,大家活着都不容易但要好好的对待自己,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两人连爬带挪的上了楼,开开门后把鞋随意的甩在了地上,一人歪在了沙发上,一人躺在了地毯上。

酒劲儿上头后,睡意十足的两人进入了昏迷状态,时不时地有人喃喃自语道:“老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或是大声喊道:“给我满上,我还能喝。”

在刘云家的两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谈心到了深夜。

“感觉刘云现在对我一点也不上心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个孩子……”

“我和彦营虽然有孩子,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

“……”

潘从灵眼皮已经困到抬也抬不动的地步,和往常的晚上一样宽慰自己说道:“明天一定会更好的。”

希望自己的家庭如此也祝愿萧瑶瑾的家庭。

聊着聊着身心俱惫的两人也昏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