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彦营平复了一下溢于言表的喜悦心情,开始了工作。

快下班时汤彦营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声,凌玲和蔡静差不多同时发来了信息邀请自己一起吃饭。

这是商量好了组团吗?还是都感知到了老婆不在家?汤彦营嘴角微微上扬为自己十足的魅力所折服,桃花运啊,来的时候想挡也挡不住。

可是今天是周五,汤彦营打算一下班就接着女儿开车回老家,所以就委婉的拒绝了两人的邀请,还说改日再约。

要是真的像平时一样没什么事的情况下,两人同时发来邀约信息,自己还真的不好选择要和谁一同去吃饭。

一边是妩媚妖娆,风韵多姿像美女蛇精一样的凌玲,一边是长相清纯,不施粉黛像纯洁小白兔一样的蔡静。

两人虽然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但各有各的迷人之处。

汤彦营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现在回家看望老丈人陪伴老婆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汤彦营归心似箭,一接到女儿就马不停蹄的上了高速公路。

回家的一路上汤彦营心中不敢有丝毫怠慢,天色渐深沉,汤彦营为了安全起见车速放慢了一些。这时候的天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住了广袤的大地,高速路上三三两两的汽车从自己车旁飞驰而过,耳边只回荡着汽车高速行驶的声音。

在静寂的夜色里,一切情绪都更容易被无限的发酵膨胀,汤彦营心中开始难过起来,担心老丈人的身体,担心老婆心里难受。

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老婆得知了自己的父亲生病后自己独自一人深更半夜坐上了车回到家中时的那种心情,心中开始自责起来。

路过了一个服务区汤彦营停车上了厕所后休息了一会,看见躺在后座上熟睡的女儿就从后备箱拿出了一条毛毯盖在了女儿身上。

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汤彦营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上下眼皮不停的在打架。

于是就下车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一点,也不知道老婆这个时候睡了没有,想到这里汤彦营给老婆发了一条信息。

“睡了吗?我快到家啦。”

等了一会见老婆没有回自己,汤彦营就上了车系上了安全带继续朝家里驶去。

天开始下雨了,雨水滴滴答答的砸在车窗上,有些影响汤彦营的视线,他不停的用雨刷清扫着车窗上的水珠。雨越下越大,车外雷鸣电闪的,汤彦营被惊的一下子睡意全无。

在高速公路上也没有可以躲雨休息的地方,汤彦营只能抖擞精神一直埋头开车。

差不多快到了凌晨一点,终于到了家。

雨还在下着,汤彦营下车敲了敲门,但没有任何响应,看家里的灯也没有亮。

是爸妈和老婆都在医院呢?还是都已经睡着了?

雨声很大,汤彦营一边大声喊着老婆的名字,一边更加用力的推门。

破旧的铁门被推得咯吱咯吱的响着,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应该是有人听见了自己的呼喊。

此时的汤彦营头发,衣服全被淋湿了,晚上本来就寒气重再加上下雨,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活脱脱的像一只可怜巴巴的落水狗。

潘从灵穿着睡衣还半披着外套打着伞给汤彦营开了门。

汤彦营接过潘从灵手中的伞替她打着然后说道:“我给你打着伞,你去抱妍妍,她在车后座上。”

潘从灵看了看被淋得不成样子的汤彦营想让他先回去,自己再拿一把伞去抱女儿。

但汤彦营说淋都已经淋湿了,还是坚持先把女儿抱回家。

潘从灵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去车后座抱女儿,妍妍睡得很睡,嘴边上还有口水,全然不知道外面早已是狂风暴雨的天气。

进了屋里,潘从灵将女儿放在了床上,然后给汤彦营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汤彦营在潘从灵面前快速把衣服脱掉换上了干衣服,因为淋雨的原因,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环顾了一下各个房间好像家里只有老婆一个人。汤彦营问道:“爸妈呢?”

“都在医院呢,你盖个被子捂一捂发发汗,别让感冒了,我去给你倒点热水。”说着潘从灵转身进了厨房。

汤彦营接过热水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搂住了老婆,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潘从灵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儿,低声说道:“你都这样了,明天还要去医院看爸妈,睡觉吧。”然后就挣脱了汤彦营的怀抱,替女儿掖好了被角后躺在了女儿旁边。

见老婆眼眸中透露着疲惫,汤彦营只好作罢,俯身亲吻了一下老婆的额头,然后躺在了女儿的另一边。

一家三口上次这样躺在一张床上,汤彦营已经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想着想着汤彦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潘从灵就起床准备早饭。听见了潘从灵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忙碌的声音,汤彦营也醒了。

他准备起床去帮老婆的忙,却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感觉没有一点力气,好像被人打散架了一样,胳膊和腿都感觉酸痛。

他挣扎的坐了起来,闭目替自己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感觉好多了就准备去厨房。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就在这时汤彦营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魏医生。

连忙按下了静音键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才接听了电话。

“喂,魏医生有什么事情吗?”

“汤先生,我从外地回来了,这两天你没事的话就来医院进行治疗吧。”

“好,我这两天在老家等我回去了就去找您。”

听见老婆在厕所门口敲门,汤彦营赶紧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同魏医生告别后慌慌张张的挂了电话。

“老婆,你要上厕所吗?”汤彦营走了出来故作镇定的问道,他不想让老婆知道自己背着她找魏医生了解那次事故和自己的病情。

潘从灵看着汤彦营神色很紧张,就追问道:“你刚刚在厕所里给谁打电话呢?喊你几声也不答应。”

“没……没有谁,就是同事有点事情想找我帮忙。”汤彦营一边支支吾吾的搪塞着老婆一边推着老婆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