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突如其然的生病为夫妻两人平淡无奇的生活掀起了丝丝波澜。
因此也让两个人的心更加靠近,即使两人中间有再多的隔阂,女儿都是他们两人最牵挂的所在。
汤彦营起身抱住了潘从灵,一只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拍打着说道:“医生说输上了液一会就没事了。”
然后坐在了潘从灵旁边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一天的忙碌奔波潘从灵不一会儿就靠在了汤彦营肩膀上睡着了。
汤彦营虽然肩膀支撑的酸痛但是看着睡着的老婆却也一动不动的坚持着。
等潘从灵睡熟了汤彦营用手托住了她的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老婆安置在了床上并给她盖上了被子。
天色愈发深黑,然后再逐渐的泛白。
汤彦营一直守着老婆和女儿,女儿的体温差不多恢复了正常,老婆则时不时的喃喃道:“妍妍……妍妍……”
第二天天刚刚亮起来,潘从灵的身体猛然剧烈抖动了一下就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看见汤彦营坐在床边上瞌睡的头不停的往下一勾一起又一勾的。
她往床边上挪了挪从后面抱住了汤彦营,然后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彦营,你睡一会吧。”
汤彦营一下子回过神了,扭头看着睡醒了的老婆说:“我不困,你再躺下睡一会,我去给你们买早饭,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请假照顾妍妍好了。”
“可是,我昨天的一个客户说今天要签合同的,我不去不行的……”潘从灵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又看了看汤彦营一脸为难的说道。
见老婆因为工作的事情没有办法照顾女儿而面露难色,自己昨天晚上一直也没有怎么休息去上班说不定昏昏欲睡的再犯了什么错误可就不好了。于是汤彦营就和老婆商量好了自己请假照顾女儿,老婆正常去上班。
一家三口简单了吃过早饭,医生查过房之后潘从灵就去公司上班了。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汤彦营拨通了局长的电话。
“局长,我是彦营,我的女儿生病了在医院,今天我想请一天的假。”
“好,那你好好照顾她吧。”
因为那封潘从灵带来的信,局长对汤彦营不仅没有训斥反而还有所忌惮的与汤彦营寒暄了两句,让他好好照顾女儿。
因为请了假汤彦营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李莉莉感觉像少了什么似的时不时的朝门外望着。
办公室的人也都注意了汤彦营早上没有来上班以为是汤经理已经被开除了。
“汤经理今天没有来上班啊,平时他可是连迟到都几乎不会有的。”
“对啊,是不是上面的处分下来了,他已经被开除了?”
“有可能啊,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再见我们就不辞而别了吧。”
众人你三言我两语的议论着。
一直坐等着汤彦营下台的吴鸿煊暗自高兴着,现在他就等着局长宣布对汤彦营的处分,准备着接任汤彦营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经理。
下午妍妍输完液医生说温度稳定了可以回家了,汤彦营就带着妍妍准备回家去。
到了家中一切还是昨天晚上自己回来时候的模样,两只拖鞋被扔的相距好远,公文包被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汤彦营将女儿放在了她卧室的玩具区里,让女儿玩着玩具,然后自己打算整理一下房间,打扫卫生。
自从上次仔细的检查过家中没有了针孔摄像头加上换了门锁后这几天一直没有收到那个神秘人的邮件。
汤彦营还天真以为安稳平和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为了安全其见,他又仔细的观察了各个房间屋顶的吊灯上以及比较隐秘可以安装针孔摄像头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新的摄像头被安上。
再次回到自己和老婆的客厅,汤彦营一不小心将摆在橱柜上装干花的陶瓷花瓶给弄碎了,陶瓷碎片散落一地从中滚出来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汤彦营将摄像头拿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原来自己始终没有拜托那个神秘的人对自己的监视,不是自己的对策让神秘人无处下手而是神秘人把摄像头藏的更隐蔽了。
一个人能在自己换上了安全系数更高的门锁后,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进入自己家中安装针孔摄像头,这着实让汤彦营感觉后怕,甚至进入了一种极度恐慌的状态。
他连忙跑去了女儿的房间,看到女儿还在地上坐着堆积木汤彦营稍微舒了一口气退了出来。
汤彦营决定还是给自己的发小王力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情会更好,于是他拨了王力的电话。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
“喂,汤哥有什么事吗?我这边有个案子你长话短说啊。”
“就是我那天听了你的话换了一个新的门锁,但是家里还是再次发现了被人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什么?新换的门锁就被破解了?汤哥,我感觉这事可不是一般的偷窥狂可以干出来的啊?”
听到在警局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王力都这么说,汤彦营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咻”的一下都竖了起来。
“汤哥,这样吧。我忙完带人去家里看看,看看这些摄像头是换锁前安上的还是换锁后安上的。你先将房间的灯都关上窗帘也拉住,打开手机照相功能,用手机围绕房间一圈,看屏幕上有没有出现红点,注意看一看极其隐蔽的死角和有东西摆放的地方。”
“好。那你先忙吧,我看看。”
挂掉电话,汤彦营就听了王力的话打开了摄像头在每个房间里都绕了几圈,果真还在客厅的装饰盆栽里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那个神秘的人可真是无孔不入啊,但是一直以来他监视自己生活的目的何在呢?
难道就是为了时不时发个邮件,信息刺激刺激自己吗?
神秘人究竟是谁呢?自己和老婆一直为人坦诚厚道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值得让他大费周章的监视自己的生活,汤彦营实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