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而过,但却很清晰,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但再去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坐在地上早已哭成泪人的老婆,汤彦营不禁十分有罪恶感,他感觉头痛欲裂,把扫把扔在了地上,甩门出去了。
汤彦营坐到了车上,打开车门,点燃了一根烟猛嘬着。
他努力回想着和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相关的一切,可都没有一点点的印象,他用力的锤着自己脑袋,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
自己对于老婆来说难道真的像一个恶魔一样吗?
自己之前都做过什么样伤害老婆的事情?
上次那个视频老婆也说是自己拍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怎么了?
这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汤彦营越发感觉有问题的不是老婆,而是自己。
因为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事故,他现在对过往的事情所知甚少。
汤彦营心想只有找回那段记忆,恐怕才能解释这一切的一切。
他掐灭了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夜色已深,小区里的住户家的灯都亮了起来,整个小区被万家灯火映照的灯火通明的,但是汤彦营却不想回家。
他为自己刚刚对老婆的行为感觉愧疚,要不是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画面,也许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对老婆下狠手了。
一个男人一旦抬手打了女人就会瞬间变得一文不值,就不配成为一个男人。
汤彦营想到这里狠狠地掴了自己两巴掌
他痛苦不已于是就驱车去了酒吧,想要借酒浇愁。
这时候城市中的大多数人已渐入休息的状态,但对于混迹于酒吧的人来说曼妙多彩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
酒吧中震耳的音乐刺激着人们的耳膜,辛辣的酒水麻痹着人们的神经,各怀心事的男人们和女人们尽情的在舞池中扭动着身体释放自己的情绪。
汤彦营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点了一瓶威士忌独自一人在幽暗的灯光下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独自一人饮酒买醉,吸引了不少寂寞难耐的女人们的目光,不一会汤彦营旁边就坐下了三五成群的女人们。
叽叽喳喳的搭讪与挑逗加上酒精的催化让汤彦营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痛苦与忧愁。
一阵打情骂俏后,汤彦营感觉索然无味想要起身离开,就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酒吧。
见汤彦营如此没有情调不识趣浓妆艳抹的女人们也纷纷失落的散去。
夜晚的风,凉凉的吹进人的心里。
凉爽的风让汤彦营产生了自己没有喝醉的错觉,他爬上了车,挣扎着发动了车想要开车回家。
刚开出去了没有多久,汤彦营就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昏昏欲睡。
晚上查岗的交警走了过来,看到了酒驾的汤彦营,就扣了车把他带回到了交警队。
到了交警队,汤彦营被一杯凉水当头浇了下来,清醒了一些。
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便醉醺醺的问道:“我……我这是在哪啊?”
“你这是在交警支队,你家人电话多少,给我们说一下好通知你家人。”一旁值夜班的交警回答道。
“给我老婆打电话,我老婆,电话是139……”汤彦营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递给了交警。
“我高兴,我生气,我放纵自己……”
独自一人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的潘从灵还没有睡去,她脸上满是泪痕,双眼哭的红肿,像小白兔一样可怜巴巴的。
听见手机震动,是自己老公打来的,她连忙接通了电话略带哭腔关切的问道:“彦营,你在哪啊?怎么还不回来?”
电话那边传了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道:“同志你好,我是交警支队的交警,您的丈夫酒驾了现在在交警队这边,请您现在过来一趟。”
潘从灵一听连衣服也顾不上换了,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女儿就跑了出去打车去了交警队。
到了交警队,看见了坐在地上喝的迷迷糊糊的汤彦营,既心疼又生气。
“因为酒驾,您的丈夫被吊销驾驶资格证三个月,拘留一星期,您现在要交纳替您的丈夫缴纳1000元罚款。”交警进来对一脸疲倦,眼睛红肿的潘从灵说道。
潘从灵一听说要拘留就慌了神,她连忙拨通了自己干爹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虽然知道这大晚上打扰别人睡觉实在不好,但潘从灵为了汤彦营还是再次拨打了干爹的电话。
“嘟……嘟……”
“从灵啊,这么晚你打电话干什么啊?”电话那头的人不解的问道。
潘从灵心急如焚简单的说明了自己和丈夫汤彦营现在的情况。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打个电话,你不要着急,等一会啊。”
挂掉了电话,潘从灵心里安稳了一些。
不一会交警就再次进来说:“没事了,你们交了罚款就走吧。下次可要提醒你丈夫注意点,不要酒驾了,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
潘从灵点了点头感谢地说:“我一定好好给他说,谢谢你了。”
潘从灵赶紧给干爹发了一个短信表达感谢和歉意。
“干爹,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了你,这晚打扰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然后一旁地交警帮着潘从灵吃力的扶起了摊在地上的汤彦营。
潘从灵把汤彦营的一个手臂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连拖带拉的把汤彦营弄上了车的后座上,然后带着他开着车回家了。
回到家,潘从灵一手扶着汤彦营,一手开门后伸手摸索着墙上的灯。
刚把汤彦营安顿好了放在了沙发上,潘从灵就去厨房给他准备了醒酒的蜂蜜水喂他喝了下去。
然后拿毛巾为他擦了擦身上吐的酒喝残秽物。
汤彦营似乎慢慢的清醒过来,嘴里开始嘟嘟哝哝的说着什么,潘从灵靠近听了听。
听见汤彦营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直在嘟囔着:“老婆,老婆对不起,不要离开我,老婆……老婆……我头疼”
潘从灵眼眶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双手紧握着汤彦营的手说:“老公,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