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后的潘从灵的脸蛋红扑扑的,比平时多了一些媚色,像一只小兔子似的趴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

奇怪的是,潘从灵这样趴在那里,却并没有什么人敢靠近她,就像周围有人在保护着她一样。

汤彦营也没多想,就上前抱起潘从灵,然后往酒吧外面走去。

此时,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准备上前,但是被另一个坐在边上的人伸手拦住,并且摇了摇头,随即两人都消失在酒吧之中。

“宝儿……”

潘从灵被汤彦营抱在怀里,然后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随即又睡了过去。

不过汤彦营的感觉却是有点愤怒了,又是宝儿,这个宝儿究竟是谁,竟然让潘从灵喝成这个样子,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汤彦营好像把潘从灵丢下来,然后摇醒她,问她宝儿究竟是谁,可是一看到她那副醉酒后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不忍心了。

汤彦营把潘从灵放到车上以后,先去边上的一家小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给潘从灵喂下去,然后再开车回家。

汤彦营透过反光镜看着躺在后座上的潘从灵,感觉内心很是烦躁,但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好无奈的撇开想法,认真的开着车。

回到家以后,汤彦营给潘从灵继续喂了点水,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汤彦营为潘从灵放了慢慢一浴缸的水,然后把她脱光了泡在里面,自己也脱光进去给她擦洗。

由于和潘从灵之间的肌肤摩擦,汤彦营很快就有了反应,看着眼前的胴体,就提枪上阵,可是潘从灵喝醉酒了,任由着汤彦营摆布。

看着像死猪一样的潘从灵,一点也不回应着,汤彦营逐渐的失去了兴趣,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洗好澡以后,汤彦营把潘从灵抱到了卧室,再给她喝点了水以后,潘从灵也逐渐醒酒了,看了一眼汤彦营后,深深的睡去。

汤彦营见状,躺在边上看着睡得有些死的潘从灵,叹了一口气,发了会呆后也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照常起床洗漱,然后汤彦营在吃早饭的时候特意提了一下昨晚的事,潘从灵默不作声,只顾着往嘴里塞吃的。

汤彦营看潘从灵不理自己,也没有继续追问,吃完饭之后各自去上班了。

上班的时候,汤彦营的脑海里还是想着昨晚的事情,挥之不去,让他的心挺烦躁的,连工作都不在状态。

汤彦营想了想,决定要找一下潘从灵的司机,好好的了解一番潘从灵最近都在干些什么事情,希望能找到那个叫宝儿的人的蛛丝马迹。

“喂,小李,中午有空吗?”

汤彦营拨通了司机小李的电话,想了想后决定约他见面谈,电话里不方便,有些事情问不清楚,只有见面详聊比较好。

“有,请问有什么事吗?”

司机小李沉思了一下,然后应道。

“我找你有点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好吧。”

“……”

汤彦营和司机小李寒暄了一下,然后约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中见面,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就中午下班了,汤彦营感到了所约定的小餐馆之中,只见司机小李已经在包厢里等待了。

汤彦营先点了一些菜,然后和司机小李坐在那里聊起潘从灵来。

“最近潘从灵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呀。”

“没有呀,我感觉都挺正常的呢。”

“……”

“对了,她部门那个男实习生张俊生现在怎么样了呀。”

“张俊生呀,听说他昨天辞职走了,潘姐还依依不舍呢。”

“听别人说,张俊生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然后走了,听说是离开了我们这座城市,去南方了。”

“……”

汤彦营和司机小李边吃边聊,知道了一些信息,

“那个张俊生辞职,估计是自己的原因吧,不知赵珂东是怎样对待他的。”

上次自己去宾馆,没想到遇到了赵珂东,以为是去抓奸,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张俊生是去找小姐玩,被自己坏了好事。

完全没想到的是张俊生接近潘从灵的原因是因为潘从灵用钱,想靠勾引潘从灵来捞一笔钱花花,财色双收,想的真美。

……

“这是给你的奖励,以后有什么信息都要及时通知我。”

吃完饭以后,汤彦营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司机小李,然后说完就走了。

司机小李看看手中的钱,不再像当初一样纠结,很是干脆的往兜里一塞,就跟着汤彦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