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这名字,我完全可以理解为“没爹的孩子”,因为他爹是我,王缺。
辛迪怒道:“你这混蛋,现在才问无缺是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不嫌晚了点吗!他已经叫了华青云足足二十一年的爸爸,都快要成家了,莫非你还想让他再改口叫你爹?”
“那倒不是。”我摇头一叹:“最起码,我也得尽一下做父亲的责任,在他需要帮助的地方尽一点心意才行……”
“不劳你费心了!”辛迪毫不犹豫打断了我的话,气咻咻的看着我:“除非你想拆散我们一家三口!”
这话,让我唯有苦笑。
辛迪用力晃了晃手臂:“你还不赶紧放开我?一会儿要是让人撞见了,成何体统!”
“你现在也开始重视体统了?”我顿感好奇:“想当初,龙虎山上各个景点,还有仙侠之路的各个怪物区,何处没有留下我们爱的痕迹,几时见你矜持过了?真是怪哉。”
“怪哉你妹!”辛迪红着脸低声骂道:“当初老娘二十几岁,现在老娘已经快五十了,还能做比较吗?”
“也确实。”我点头一笑:“你也别担心被人撞见,我已经施法屏蔽了这里,就算是我们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来一发,别人也没法看到什么或听到什么的,即便是电子眼也一样扫不出我们。”
“施法屏蔽?”辛迪的眼睛顿时瞪大了:“我擦,你现在已经这么牛逼了吗,成仙了?”
“没成仙,还远远不到那程度,充其量我顶多是个半仙而已。”我笑着摇头。
元婴期的修士就能称之为半仙了,因为他们可以拥有几千上万年的寿命,而拥有领域的我却已经能够灭杀元婴期修士,所以,我将自己称做是半仙也毫不为过。
“王半仙……”辛迪愕然之后噗嗤一笑:“怎么听着就像是街头摆摊算命的呢?哈哈……”
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美艳的容颜一如当年那么迷人,我忍不住将她搂入怀中,双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喂喂喂!”辛迪惊慌挣扎道:“你干嘛,这里可是中科院,唔……”
我没等她说完话,立即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任凭她怎么挣扎,我就是不放手、不松嘴。
渐渐地,她也就放弃了抵抗,然后圈住我的脖子,用更为激烈的方式与我狂吻起来。
直到我将她扒了个精光之后,她才有些惊慌的左右偷瞄几眼,用微微颤抖的语气低声问:“我们在这里……没问题的吧?你确定你的屏蔽法术真的管用?”
我嘿嘿一笑,先将分身挤入她的身体,快速啪啪了几下,然后才回答说:“我要骗了你,就让我铁杵磨成针、以后变太监好了,嘿嘿嘿……”
被我摧枯拉朽的撞击了几下,辛迪舒服的嗷嗷直叫,于是也什么也不管了,用一条光洁无比的大腿盘着我的腰,妩媚的使劲斜我一眼:“都已经进来了,还说什么废话?王爷,臣妾已经内流不止了,快狠狠的宠幸我吧,哦……”说着,她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
我哈哈一笑,立即一手抄着她的一条大腿,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啪啪啪的做起了剧烈的腰部运动来。
伴随的,是辛迪难以按捺、却又苦苦压抑着的嗷叫,以及噗嗤噗嗤的活|塞拉扯声。
我们正爽快着,忽然,一个保洁阿姨拿着拖把往这边走了过来。
辛迪顿时紧张,悄声说道:“不好,有人过来了。”
我呵呵一笑,继续使劲的挺腰入她,口中说道:“怕什么,反正她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
辛迪仍旧有些紧张,看到保洁阿姨将拖把刷刷的顶到自己脚下,她忍不住惊呼:“就算她看不见也听不见,总能触碰的到吧,快躲开!”
我撇嘴道:“躲毛线,这里已经跟她不在同一个空间层面了,她要是能碰到我们,那她就是仙了。”
于是,辛迪无比惊讶的发现,保洁阿姨手中的拖把果然穿过了我双腿,刷刷几下将这个角落拖干净之后,拎着保洁工具扬长而去。
辛迪不满的瞪我一眼:“还说你不是神仙,这都可以移形换位到另一个空间层面了!不行,你得教我修仙!”
我嘿嘿坏笑道:“我们这不是正在双修么,嘿嘿嘿……”
随即,啪啪之声与嗯啊哦咿的浪叫声再度飞扬,在我疯狂的撞击下,辛迪频频高呼:“我要成仙了!我要成仙了,啊啊……”
爽完之后,我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若梦,你老公华青云这些年对你还好吗?我还没见过无缺那孩子呢,他长的像不像我?”
辛迪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幽幽一叹:“我当年未婚先孕,是为了顾及家族的颜面,又有爷爷逼迫,这才不得不嫁给华青云的,但好在,他这些年对我还算是千依百顺。至于无缺,他的面相比较贴我,身材和神态方面倒是跟你比较接近,不过,你还说是不要去打搅他的生活了,他性格有些偏激,要是忽然知道你才是他的亲爹,肯定会恨死你的。”
我微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但随即我又一乐:“对了,看你刚才的表现,就跟八百年没吃过火腿大餐了一样,拼了命的索取,哎哎呀呀的叫声一浪更比一浪高,是不是你老公那方面的能力很差劲,根本满足不了你啊?”
辛迪俏脸一红,难得没有因为我的揶揄而恼怒,反倒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无比幽怨的说:“还提什么满足我,华青云那家伙压根就是个天阉,而且还是个玻璃受受。我和他之间的婚姻,纯粹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从来都没同房过,你说,我都饿了这么多年,能不饿吗?”
听了这话,我不禁目瞪口呆:“天阉,玻璃受受,这……”
看来还是苏蓝的眼光毒啊,一眼就瞧出了辛迪这些年一直过的很空虚。
“你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难道打算就这么将就着跟华青云过下去,将虚假的婚姻进行到底吗?”我不禁搂住她,心疼的轻抚她的秀发,苦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