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坐下,美女脚摩师立即就手捧拖鞋上前,为我们脱下鞋袜换上拖鞋,又拿来白色的棉质长袍为我们换上,然后问我们是不是马上开始足疗。

黄铭将这个问题丢给了我,由我决定。

我笑着说:“马上开始吧,这个天气泡脚最舒服了,咱们一边泡脚一边聊。”

于是,美女脚摩师将我们引到两张相邻不远的皮质躺椅上躺下,然后让服务员端来木盆和药汤,小心的试过水温之后,这才将我们的双脚抬入木盆中浸泡、仔细清洗和揉捏。

黄铭打了个响指,让身后的女服务员给我们开了一瓶红酒,一人倒上一杯,然后我们边喝边聊,一边享受美女脚摩师的足疗按摩。

大约半小时后,黄铭结束了足浴,他站起来说:“我去隔壁做个全套按摩,你在这边随意吧,想走的时候就打电话招呼我一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冲我笑了笑,然后指着给我做足疗的美女脚摩师:“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她今晚可以是你的,呵呵,祝你玩的开心!”

待黄铭一走,美女脚摩师笑着问我:“先生,请问您也需要做全套按摩吗?”

我装作一副老手的模样,点头嗯了一声。

有免费的小姐,不玩白不玩啊。

于是,美女脚摩师将我带到一个按摩床上,让我脱下长睡袍,仅剩一条内裤,然后趴到按摩床上。

不得不说,这美女按摩师的手艺真他妈好,捏的我直哼哼,舒服的不行,悠悠然的老想睡。

不过,当她让我翻过身来平躺着接受正面按摩之后,我立马就睡意全无了,她这回哪还是按摩手法呀,简直就催情手法,她不仅脱成了三点式,而且按摩时还专挑我的敏感地方,没一会儿就让我燃起了原始冲动。

我噌的一下坐起来,立即将她往大沙发那里拖去。

“先生,您这是做什么?”美女脚摩师故作娇羞状,明知故问。

我嘿嘿一笑:“你已经辛苦小半天了,来来,让我也给你按摩按摩。”

美女脚摩师半推半就的,被我按倒在了大沙发上。

我迅速的扯掉她身上最后的束缚,一番仔细欣赏后,我将脑袋埋进了她的双峰,开始了前戏……

“啊?这么大?!”

当我拔下自己的小裤头,准备要对她舞枪弄棒时,结果她看到我的强大资本,立即惊叫出声,并条件反射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玉门关。

我郁闷无比道:“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点的么?”

美女脚摩师却惊恐道:“但你这未免也太大了吧?不行,今晚这工作我干不了,那笔钱我不赚了!”

说完,她就想起身离开,但被我一掌推了回去。

“你、你要干嘛?”她双手护胸,惊慌道。

我不禁恼火不已,指着下边膨胀的资本:“你这样一走了之,老子怎么办?难道憋死吗!”

尼玛,一个干皮肉买卖的居然还对老子挑三拣四起来了?老子当初在这儿上班的时候,可是见到有好几个洋鬼子来此光顾,也没见你们有谁拒绝过!

“那……要不、要不我帮你吸出来?”美女脚摩师战战兢兢道。

见她怕成这样,我大好的心情一落千丈,极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滚蛋!”

美女脚摩师如蒙大赦,快速穿好衣服逃了。

我打电话给黄铭,抱怨说:“你都挑的什么货色给我啊?真特么扫兴!”

黄铭好奇道:“怎么,难道她不够漂亮吗?”

我没好气道:“漂亮有卵用啊,都不让干!”

黄铭顿时语气一冷:“居然还有人敢拿我的钱不做事?哼!”

“额。”我连忙说:“她只是不敢做而已,因为……咳咳,我这比较天赋异禀,她看了一眼就吓到了。”可不能让我一句话就害了那脚摩师一命。

“哈哈哈!”黄铭当即大笑:“你不是吧?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哈哈哈……行了,你等着,我立即给你安排一头大洋马,包你满意!”

我说:“算了,我这会儿都没什么兴致了,你派个车送我回去吧。”

“……也行。”

等到穿好衣服的时候,黄铭从隔壁走了过来,拍着我肩膀说:“对不住了,这次是我安排不周,下回再来的时候,肯定能让你满意而归。”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下了楼,经过大堂的时候,我对黄铭说:“能不能让这里的保安队长过来一下?”

黄铭一怔:“找他干嘛?”

我说:“没啥,问他点事。”

黄铭点头,立即招手叫过大堂经理,让他通知保安队长过来一下。

很快,保安队长田保荣就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向黄铭哈腰问好,我二话不说,立即助跑两步,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田保荣好歹也是保安队长,一点点功夫还是有的,可惜这会儿压根没防备,被我打了个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中招倒地了。

他叫骂一声,刚想翻身爬起,结果又被我一腿扫翻在地,然后受到了我暴雨一样的踩踏,只能护住头脸满地打滚躲避。

妈蛋,以前的旧怨就不说了,刚才被那美女脚摩师憋出来的火气都还没处发泄呢,我踩!我踩!我踩!

周围的一些保安见状,立即就想冲过来救他们的队长,却被黄铭冷声喝退了。

直到将田保荣踩成了猪头脸,我这才满意停手。

妈的,终于出了当初那口恶气了,当初要不是这家伙狗眼看人低,只看那个被我剪伤脚趾的富婆脸色行事,我哪会儿遭到一通暴打还不敢还手?

“铭少……”田保荣顶着一颗猪脑袋站起来,无比委屈的看着黄铭:“我究竟哪里做错了,你干嘛叫人打我?”

黄铭耸耸肩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说时,他将目光挪向我。

我对田保荣微微一笑:“荣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忘了小弟?”

田保荣仔细打量我一番,随即苦笑:“这位大哥,请恕我眼拙,你究竟是哪一位啊,我什么时候冒犯过你吗?”

见他已经记不起我是谁,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就让他郁闷一整晚好了,于是对黄铭说:“你的车呢,送我回家吧。”

黄铭刚要打电话通知他的司机开车过来,这时,就见一道雪亮的灯光出现在足浴城的临街入口处,并朝我们这边快速靠近。

“吱——”一声尖厉的刹车声响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