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仅瑄从楼上刺探完军情跑了下来,看着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碍眼,想要回到楼上,又觉得这样做有点对不起老大,瞬间陷入了一种退进维谷的状态,她左思右想,到底该怎么办那,最后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仅瑄笑嘻嘻的蹦跶上了楼上。

然后横冲直撞的跑到了华锦溪的书房,一脸紧张的说:“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原本就在心烦的华锦溪,一看到仅瑄咋咋呼呼的样子,瞬间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看到孟轲那个小白脸正在跟嫂子你侬我侬呢。你就一生气来书房了,这种人你不亲自看着能放心?”仅瑄挤眉弄眼的问。

“什么?”华锦溪蹙着眉,语气已经开始变得冰冷,仅瑄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样不能怪嫂子,你看看那个小白脸,虽然家世背景,相貌,跟老大你都是伯仲之间,但是人家脾气好啊,又会花言巧语,总是笑脸相迎,还会讨女孩子喜欢,不像老大你,整天板着个脸,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个女人能一辈子守着个雕像啊。”

华锦溪突然一记眼刀杀了过来,仅瑄立马握住了嘴,向后退了两步,看着华锦溪的样子都要杀人了。

仅瑄试探着小声嘟囔着:“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倒不如就让她跟孟轲在一起,还给你撕下一块狗皮膏药,何乐不为呢。没准孟轲还要感激你忍痛割爱呢。”仅瑄嘿嘿的笑了笑重复道:“老大,你不喜欢她对吧。”

“滚。”华锦溪不耐烦的骂了仅瑄一句,转身出了房间,把一边的雅尔吓得,还以为华锦溪真的要发脾气呢。看着华锦溪气冲冲的下了楼,雅尔无奈的嗔怪道:“仅瑄,你还是唯恐天下不乱,还觉得这个气氛不够紧张吗?你看你把老大气成什么样子了。”

“老大傻,不了解女人,你也傻吗?我这哪是气他呀,我这是帮他,我一片良苦用心,我容易吗我。”仅瑄有些委屈的说。

“还帮他,老大才不领你的情那,没打死你都是好事。”雅尔清笑着说

“你真看不出来吗?你看不出来那个孟轲喜欢苏木楠?要是他真的下定决心想要挖墙角,就老大这种对手,十个绑到一起都赢不了一个孟轲。要是他自己真的不上点心,到时候苏木楠真的跟孟轲走了,后悔都来不及。”仅瑄挤眉弄眼的说:“老大也是,和神经病似的,分明喜欢人家喜欢的不行,还不说出来,对待人家那种态度就和对待阶级敌人似的,那个女人能喜欢她啊,以前苏木楠喜欢他,是因为没有孟轲,现在孟轲一出现,老大分分钟出局。”

“你呀你。就知道管闲事,管好自己吧,别见个男人就和没了魂似得,丢不丢人?”雅尔有些不高兴的说。

仅瑄笑了笑突然扑到雅尔的怀里撒娇说:“哎呀,不要吃醋吗,我就是想怎么从孟轲身上捞点钱,你知道这是我的本能,不是因为他是男的,我才看,要是一个这种程度的女人,我也是这个反映,你知道的,我爱你,这一辈子就只爱你了。”

雅尔抱着仅瑄,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丫头确实就是这样,三分钟的热度,对什么都是好奇,雅尔倒不是真的担心她对这个孟轲有什么意思,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是需要些情趣,总是需要些相互的鼓励和认可,他不怕仅瑄觉得他在吃醋,因为他知道,无论仅瑄怎样,她的心,永远就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是偶尔的胡闹,他也会纵容她,娇惯她,因为他爱她,比她爱他还要爱。

“对了,你刚刚跟老大说了什么?他一气之下就跑到楼上来了。”雅尔有些好奇的问。

“哈哈……”仅瑄想起这个就想笑,当时华锦溪的那个表情简直是太好看了,这么多年吗真的是很难在见上几次,她贼兮兮的说:“我就是问他,你是不是吃醋了,嫂子会认为你这是在争风吃醋的。”

“呵呵。”雅尔扑到一声笑了起来,挑眉道:“你呀,怎么这么坏,明知道老大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还这样用激将法刺激他,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去找孟轲拼命了。”

“不至于吧。”仅瑄想了想,突然笑道:“不至于不至于,因为我跟他说了,如果你不能控制你的情绪,就证明你爱上苏木楠了,所以他一定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绝对不会跟孟轲打起来。”

“你怎么这么坏。”雅尔蹙了蹙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哪有?我真的是为了帮他,他要是不自己说他喜欢苏木楠,苏木楠永远领悟不到,你看看他对苏木楠又打又骂的,还整天没有好脸色,怎么看都是虐待啊。那个女人会觉得一个虐待自己的人喜欢自己。”仅瑄撇撇嘴说。

“快走,快走,我们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戏看。”仅瑄一脸激动的拉着雅尔就往楼下跑。

华锦溪下了楼,苏木楠已经去了厨房,她一边准备着晚餐,一边想着该把孟轲给他的东西放到哪里,才会让仅瑄,雅尔,和华锦溪都中招。孟轲就斜靠在厨房门口,华锦溪冲下楼,竟然发现客厅中没有人,顿时怒火中烧,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是听到了脚步声,孟轲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华锦溪在四处寻找他们的影子。

孟轲笑了笑说:“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看来华少还是挺在乎小楠楠的,但是对女人动手,这点很没风度。”

“你想死吗?是不是觉得没有人可以成全你?”华锦溪不悦的问道。

“别打打杀杀的,要不我陪你下盘棋,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孟轲笑着说:“楠楠的晚饭应该还要准备一会。”

“好啊。”华锦溪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上一次我不让你,是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这一次我让你先走。”

“呵。”孟轲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说:“用不着,就你的水平,让我先走岂不是你直接认输了?”

“少废话,谁赢还不一定呢。”华锦溪冷笑着说,他从茶几下边拿出棋盘。

挑眉道:“先走。”

“那我就不客气了,输了别说我欺负你。”孟轲不屑的笑道。

“呵,有本事赢我在说。”华锦溪从那天被孟轲棋高一招时,就开始钻研棋艺,就是为了扳回一城,把这个污点永久的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他不喜欢下棋,但是也没有想到过,竟然会被孟轲赢了他一步,这简直成了人生的屈辱,就好像男人本来就不会生孩子,但是如果孟轲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华锦溪肯定第二天就去按个子宫,自己也生出来一个给他看看。

就连华锦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这个孟轲。就算是那时候他们曾经在佣兵学校读书,在联合演习中交手打了个平局,他们都未曾这么生气过,可是华锦溪一想起,那天在岳家别墅门口,孟轲送苏木楠回家,在车里边朝他微笑,那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瞬间让他有些不舒服,渐渐地这种不舒服就变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憎恨。

每次见到孟轲的时候都会自己加深一点,变成一种想要灭掉他的冲动。可是,见到孟轲的次数越多,想要干掉他的难度就越大,因为他每一次出现,都会让华锦溪有种低估了他的感觉。

孟轲字词丝毫没有客气的先下了一个棋子,占据了这个棋盘上最好的一个位置,华锦溪紧随其后,丝毫没有半点的迟疑。他就是这样一个果断的人,只要什么事情下定了决心,就绝对不会后悔,就算是发现自己错了,也没有想要改错的冲动和欲望。

“苏木楠是个笨女人,看不出别人对她图谋不轨,但是我们都是一个林子了的狐狸,你想干什么不妨就直说。”华锦溪一边下着棋,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华少,你这就是多虑了,你确实比我先认识楠楠,但是你别忘了,你们是假结婚,你知道着说明什么吗?说明她嫁给你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不一样,如果她想要跟我在一起,她嫁没嫁过人,嫁给了谁都不重要。”孟轲笑了笑回答。

“呵。孟总也对别人用过的二手货感兴趣?”华锦溪冷笑着问道。

“那要看是什么二手货,有的东西,越是经手的人多越是珍贵,否则也不会一个古董卖出天价,要是布加迪威龙ome77能卖到二手货,我依然觉得物超所值。”孟轲耸耸肩丝毫没有被华锦溪的话刺激到自己的敏感神经,本来他就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情节,在国外长大的人,和地地道道的东方人,在思维和意识上还是有所差距的。

“别光顾着聊天,看看你的棋子,这中东西可是不带悔棋的。”华锦溪用力落下一子,顷刻间,孟轲的一片活跃的棋子就贬称了死期,在没有一点生机。

孟轲微微蹙了蹙眉,笑道:“哎呦,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才几天不切磋,华少这棋艺是真的见长啊。我可要小心了。”

“是啊,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脾气不好,睚眦必报,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欠了我什么东西。我就一定会讨回来,还是加倍。”华锦溪轻笑着说。丝毫没有给孟轲喘息的机会,再次发力,又是吃了孟轲一片好棋。孟轲转眼间就陷入了困境中,大势已去。

“呵,华少,你这就有点小心眼了,我上次不就是侥幸赢了你一招半式,何苦这么咄咄逼人呢?”孟轲笑着。

华锦溪耸耸肩,对孟轲的话不置可否,嘴角的笑意渐渐扩散开来,手中擒着一枚棋子,刚要落子,突然听到厨房传来苏木楠的一声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