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仅瑄点点头,跟着雅尔走进身后的破旧房屋,这个房子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仅瑄总是有种担心,自己会被这个突然倒塌的房子砸在下面,那可就似得太过憋屈了,雅尔仔细检查着房间里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
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华锦溪在院子中渡着步子,四处张望,看来对方也知道已经路出马脚,才会这么着急的苏天磊解决掉,总是抢先一步去切断他们寻找的线索,这是为什么?
那个身在暗处的人,到底是如何知道他们行踪的?
高档的私人会所中
一个清瘦的老头,坐在沙发上,带着一顶高礼帽,手上端着一杯红酒,,眼前摆着一整套精良的电子设备。看着屏幕上的仅瑄和雅尔在反复的检查着苏天磊的故居,他的目光微微一顿,轻声问道:“他们是谁?”
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迅速的在电脑屏幕上截取面部特征,在照片库中进行比对,最后锁定了两个人的身份,沉声回答:“男的叫雅尔,二十三岁,女的叫仅瑄,二十一岁,都是毕业于北美的佣兵学校,但是他们已经退役了,并且很久没有在佣兵圈中活跃。”
“呵。”老头微微的点了点头,把红酒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口。
“孟轲那边怎么样了?”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问。
“没什么动静,不过,紫罗兰还没有离开b市,并且一时半会怕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我们要对孟轲下手,可能会有些麻烦。”男子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想办法,把她送走,那种怪物还是不惹的好。”老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
“是。”男子恭敬的回答,随后指了指屏幕问道:“他们怎么办?”
“一群小虾米,翻不起什么大浪,随他们去吧。我累了,不看了。”老头子说着,拿起身边的拐棍,扶着拐棍走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中。
贫民窟
雅尔和仅瑄相视一眼都是沮丧的摇了摇头,他们走出房间,雅尔有些失落的说:“这个地方应该被清理过了,没有什么可以的线索,干净的有点不自然。”
“走吧。”华锦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破房子。有一个人死了,为什么他想要找到的人,都会在他找到之前毫无征兆的死掉。
也许,他该停下来,先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回到车上几乎是异口同声。
“老大,房间里有摄像头。”
“老大,房间里有摄像头。”仅瑄和雅尔相视一眼斩钉截铁的说。
“院子里也有。”华锦溪面不改色的说:“看来你们说的对,他们已经来过了,这个苏天磊绝对不是自杀,而是他杀伪装成的自杀。所以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原因,为什么对方总是能先一步洞悉到我们的行踪。”
仅瑄蹙着眉想了想说:“那么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可能会找到苏天磊,所以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要杀人灭口的准备,如果他们提前设定好了一个计划,等着我们一步步按着事先拟定的剧本一步步跟着他们的步伐发展下去,那么在监控视频上看到我们,就该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华锦溪点点头。
“老大,看来这个人很了解你呢。不止了解你,是很了解这次行动中有可能牵扯出来的所有人,为了保证最大程度上的还原剧本,看来这个人已经是做足了功课。”雅尔语重心长的说:“接下来,最难做的是我们,按照正常的思维惯性行事就一定会不落俗臼的掉入敌人早就已经设计好的陷阱,但是如果不按照常规的思维惯性行事又有些太过危险,真的是退进维谷左右为难。”
“至少有一点是好的,我们已经发现了自己身在一个圈套中,这就说明我们有了反败为胜将计就计的机会,至少也是一个收获。”华锦溪轻笑着说。
至少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对他还是有所忌惮的,不然他就不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切断他所有的线索,还是对方在害怕呢?害怕他知道什么对方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车子开进了市区,华锦溪突然听了下来,对身后的雅尔说:“你们先回去,我去半点事情。”
华锦溪下了车,走向一家装潢考究的咖啡厅,在服务生的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包间,包间中坐着一个男人,看见华锦溪,微微抬头,眉眼中带着些与生俱来的桀骜,看起来有些张扬,孟轲勾了勾嘴角:“华总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准确,今天却迟到了呢。”
“甩掉跟在身后的尾巴,总是需要些时间,我想你也不希望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我们见面不是吗?”华锦溪轻笑着坐在孟轲的对面,孟轲的脸色稍有迟疑。
他一挑眉,目光中带着询问的神色问道:“什么意思?”
“苏天磊死了。”华锦溪面无表情的说。
“什么?死了?”孟轲稍有些惊讶,轻轻的笑了一声,面容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嘴角轻笑的说:“也对,也该死了,顺藤摸瓜,一切跟这条食物链有关系的人都该死了,你不该担心一下你的朋友吗?叶孤城。”
“跟叶孤城比起来,我倒是更担心你,虽然孤城从不插手黑白两道的事情,但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但是你不一样,因为这个人就是冲着你来的。”华锦溪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用银勺搅拌了几下漫不经心的说。
“华总还是挺看得起我的,怎么知道你所谓的那个什么人就是冲着我来的那,我来b市不久,还不至于成为什么人的眼中钉。”孟轲挑眉答道。
“名人不说暗话,其实你也完全没有必要隐藏什么。虽然你来b市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加入影子部队的时间也不短吧。”华锦溪笑了笑把咖啡杯放在桌角,略带挑衅的看着孟轲。
孟轲蹙了下眉心,慢条斯理的问道:“那就别卖官司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其实第一次见你我也没有想起你是谁,因为在欧洲我们唯一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的脸上都涂着厚重的迷彩。”华锦溪看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坐在对面的孟轲心中突然一顿,不自觉的仔细打量起华锦溪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孟轲突然回忆起来,单单看着这双眼睛,总是觉得有些眼熟,电石火光间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个人他还真的见过,那是他还在欧洲读佣兵学校的时候,名校间传统的一次联合演习,他带领着自己团队拿到了这所学校从来都没有取得过的至高荣誉,改写了学校的历史,也成为了历史上炙手可热的人物。
相反,华锦溪也是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绩,不过他的成绩看起来就有些屈辱,是建校以来唯一一次没有大获全胜的战役,因为在这场演习中他最后的对手是孟轲,他的丛林作战和军事思维远远超越了当时他们对战术的理解,虽然最后在遭遇战中狭路相逢,最后也只能选择同归于尽,谁都不愿意成全彼此。
看着孟轲迟疑的表情,华锦溪突然笑道;“我以为记性不太好的只有我一个人,看来你的记忆力也不怎么好。”
“呵呵。”孟轲笑了笑说:“天涯何处不相逢,那天跟你下棋的时候我还在想,天底下那么执着的人还真是不少,即使知道自己不能赢也不愿意去成全对方,最后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我倒是心理平衡了一点,看来你这种人不用多,一个就够了。”
“没有人赢就是都输了,虽然这句话我不认同,但是在我的世界观中也有一句相似的话,就算是不能完胜也不能成全对手。”华锦溪挑眉道。
“大千世界,每个人都不同,这无可厚非,所以那,为什么告诉我你的身份,其实你不说,我也不会想起来。”孟轲笑了笑说。
“你我都是生意人,也都是军人,说到底环都是好胜的人,在生意场上,想要做成一单生意首先要有诚意,在战场上想要成为战友必须想回信任,而好胜的人想要合作就要先有一个人迈出第一步,所以我不介意做那个先迈出一步的人。”华锦溪淡然自若的说。
“爽快,如果说在你身上还有什么我喜欢的特质,也就剩这个了。”孟轲笑了笑说。
“你用不着喜欢我,因为我一定不会喜欢你。”华锦溪不悦的说。
“说吧,怎么个合作法。”孟轲耸耸肩不以为意的问。
“你见过这个人吗?”华锦溪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孟轲的面前,孟轲蹙着眉,拿起照片,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放到桌子上,摇摇头说:“没见过。”
“真的吗?这个人不是影子部队的人吗?”华锦溪蹙眉问道。
孟轲很轻松的摇了摇头;“不是。”
“看来你不想合作,那我们就没有在聊下去的必要了。”华锦溪冷笑着说。
“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孟轲冷笑着回答,他顿了顿说:“在影子部队有严格的等级划分,这种年纪如果是在影子部队,至少要算到元老级人物,在影子部队现在元老级人物只有三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孟轲不耐烦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