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到底是什么人?”华锦溪的面容冷若冰霜,他平静的凝望着苏木楠的脸庞问道。

苏木楠被吓了一跳,她的眼神有丝毫的闪躲,却被华锦溪抓了个正着,华锦溪声音变得更加冰冷的说:“说。”

“没……”苏木楠结结巴巴的刚吐出一个字来,就被华锦溪无情的打断道:“还说谎。”

“他知道我是假的。”苏木楠一下子从华锦溪的怀中跳了起来,低着头说。

华锦溪的眉毛轻佻一下,突然释怀的笑了,苏木楠偷瞄着华锦溪的表情,丝毫不能理解他的反应,这种情况,他知道了这个结果不应该是大发雷霆,暴跳如雷吗?为什么却这么笑了,这种笑容跟他生气时的笑容不一样,他抬起头,目光暧昧的看着苏木楠,柔声道;“过来。”

苏木楠瞬间吓出了一声鸡皮疙瘩,她往后缩了缩,紧盯着华锦溪,就好像他会突然间铺上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忌惮。

“你这么怕我?”华锦溪稍有些失望的问。

“我……”苏木楠被问的哑口无言,她咬着唇,缓缓地移动着脚步,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煎熬,华锦溪嘴角蔓延开猩红的笑容,他手指穿过领带松松垮垮的拉了下来,突然起身一个箭步冲到苏木楠的面前,下一秒苏木楠躺在他的身下被紧紧的压在床上。

苏木楠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华锦溪,她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苏木楠颤颤巍巍的问:“你?”

“别说话。”华锦溪轻声说,嘴角一弯,覆上了苏木楠的唇瓣,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像是天边慵懒的云朵,华锦溪的心情有些复杂,既然是请君入瓮,倒不妨顺水推舟,孟轲,你不单单是讨厌而已,而且还不识好歹,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华锦溪的手指灵活的游走在苏木楠的身上,按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他喜欢苏木楠在他身下媚眼如丝的样子,他总能想想到,当一切真相都平铺在这个女人面前时,她是不是还能呻吟的那么诱人,满足的那么贱。

世间,对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报复,就是让她爱上一个人,再狠狠的抛弃她,甚至是毁灭她,有多爱,就有多痛苦,每次看着苏木楠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华锦溪就更加期待这盘棋局收官的那一天。

看来这一天不远了,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华锦溪倒是没算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sk来坏他的好事,不过不要紧,华锦溪并不在乎多杀一个人或者少杀一个。

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华锦溪浓密睫羽的颤动,也那么远,远到,即使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她的手抚在他的心脏上,她却看不到他的心,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前一秒,他还在质问她,而下一秒,他却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吞噬着她的呼吸,像是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苏木楠竟然越来越难过,在每一个华锦溪对她温柔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岳瑟的样子,像是一种警告,千万不要沉沦下去,太危险,眼前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太过危险。

可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拒绝,就像是华锦溪对她的抚摸,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在情欲中眼花缭乱意乱情迷,身体早就被判她变成了华锦溪的奴隶,即使再努力都不能让她在触碰到华锦溪的时候不跟着他一起疯狂,颓废,糜烂,最后瘫软无力。

华锦溪熟练的剥光苏木楠的衣服,她的皮肤在水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映衬下,诱人的像是夭夭的桃花,柔软的像是丝绸般顺滑的质感在华锦溪的指腹下得到了最好的安抚,渐渐地泛起桃红,苏木楠难以控制的轻微晃动着身体,像是对华锦溪若有似无的邀请,让他的情绪更加的高亢。

“啊……啊……嗯……呃……”此起彼伏的轻吟在房间中渐渐蔓延开来,华锦溪的舌尖划过苏木楠的锁骨,她的味道像是最好的催情散,让人发疯,他迅速的抬起苏木楠的一条玉腿。

每次当他们的身体契合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华锦溪心中被紧锁的野兽就会瞬间冲破牢笼被释放出来,疯狂,近乎癫狂的掠夺着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无穷无尽,没有停歇,可能是因为岳江山,可能是因为章梓,可能是因为太多的仇恨和难以宣泄的情感,华锦溪在苏木楠的身上永远不能理智,他的自制力好像都变成了可笑的说辞,没有一点用处。

苏木楠难以自制的轻吟着,她的眼睛却湿润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晶莹剔透,看着让人心疼。

华锦溪的眼角扫过苏木楠精致的脸庞,突然停下来,她看着苏木楠的泪痕,微微蹙了蹙眉,刚要开口,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身上的力度更大。

“呃……”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苏木楠突然忍不住喊了出来,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捏出褶皱。额头的汗珠伸出来,她却不愿开口,不愿意告诉华锦溪她到底有多痛。

华锦溪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一种惩罚,苏木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突然之间那种像是要被活活撕裂成碎片的疼痛,苏木楠的意识开始混沌起来。

再醒过来,已经是早晨,太阳从天边升起。阳光洒在床上,翻着浅淡的光泽。传递着熙煦的温暖,苏木楠翻了个身,身边空出的位置早就没有华锦溪的踪迹,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竟然没有人来叫醒她,她起身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字条,上面是华锦溪洒脱的踪迹,他说,今天不用来公司,回家收拾一下,我们搬回去。

苏木楠蹙了蹙眉,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不知道在像什么方向发展,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所以一切都是莫名而让人恐慌的样子,苏木楠深呼一口气。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想起来,苏木楠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凉了半截,黄鼠狼给鸡拜年,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她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孟轲慵懒的声音,他轻笑着问:“睡得好吗?”

“明知故问,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木楠没好气的问。

“你跟我讲话的态度我可不太喜欢。”孟轲轻笑着说。

“用不着你喜欢,你不喜欢大可不跟我讲话,省的自讨没趣。”苏木楠不谢的说。

“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做个顺水人情的,但是看你这样子,还是算了。你说得对,不该自讨没趣,不过你要是身边突然死了人,或者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最好别怪我朋友一场没提醒你。”孟轲漫不经心的说完,一下子挂掉了电话。

苏木楠的心咯噔一下,死了人?孟轲又在搞什么鬼。一定要问个明白。苏木楠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电话,按照之前的号码拨了回去。

孟轲把手机扔到桌面上,漫不经心的转着圈。他薄唇轻启数着一,二。三。

果然不出所料,刚数到三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轲已经开始这么了解苏木楠的思维和行为逻辑,他可以知道什么样的情况讲什么样的话,可以最快的勾起苏木楠的兴趣,让她跟着自己的思维做出反应。

他故意不去接电话,越是不接电话另一端的苏木楠就越是担心。究竟是什么事情,好奇的不行。苏木楠气急败坏发了一条信息,孟轲眯着眼睛,打开短信内容一看,轻笑着结了电话。

“如果你在不接,我绝对不会再多打一个电话,那么你的计划就没有意义了。”

在苏木楠的眼里,孟轲是个怪人,他喜欢威胁别人,也喜欢被人威胁,这种性格天生就是一个弱点,只要掌握好这个弱点,就可以很顺畅的完成和他的对话,至少苏木楠现在是这么理解的。

即使是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苏木楠还是不能抑制自己内心的忐忑,就像是刚刚遇见华锦溪的那种诡异预感一样,苏木楠总是觉得,孟轲的出现就像是把她拖向更惨痛边缘的一个使者,她的生活正沿着她不可预计的方向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糟。

就像是被磁场紧紧吸引的磁石一样,苏木楠无论怎样想要逃脱都会再一次被拽回去,距离中心越来越近。

电话响了两声,孟轲终于慵懒的接起电话,苏木楠蹙着眉,语气带着些嫌恶的说:“快说,你又想干什么?”

“你出去看看,你家邮箱中有一份快递,交给岳江山,当然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拆开看看,我无所谓,但是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提醒,要是岳江山动作太慢,或者是没有做好应对,那么我也是爱莫能助了。”孟轲语气轻松的说,苏木楠挂掉电话,迅速跑到楼下,打开邮箱一看,果然有一封黑色信封装着的快递。

快递上印着一个图案,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可是苏木楠却一下子想不起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标志,只是这表面的黑色信封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东西?苏木楠想都没想,就打开了邮件,既然孟轲猜到了她会打开,那么她打开这个邮件对岳江山来说就没有什么影响,太好奇,太紧张,太想知道这里边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驱使的苏木楠心情变得更加忐忑,她小心翼翼的摸着邮件中的东西,打开一个小口,准备把里边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重要到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