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楠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会心的笑容。岳江山和华锦溪突然推开门走进来,看着母女二人拥抱在一起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蹙眉疑问道:“你们娘俩这是怎么了。”
华锦溪的面色一下子煞白,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笨女人不会真的把什么事情都和盘托出告诉秦淮了吗。
秦淮笑了笑说:“没事,就是跟女儿说说悄悄话,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秦淮说着站起来,轻笑着走向厨房说;“我正好熬了雪梨汤,你们都喝一点,天干物燥的降降火。”
“恩,我还真觉得嗓子有点干燥。”岳江山说着脱下西装递给身后的保姆,而华锦溪则是快步走到苏木楠面前,一脸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有。就是听妈妈讲以前跟爸爸的故事有点感动。”苏木楠笑了笑说。
华锦溪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苏木楠有些哭笑不得,苏木楠转头看向岳江山露出一些小狐狸的笑容,岳江山微微一愣,蹙眉道;“岳儿啊,别听你妈妈的。她呀,就知道跟你说些没用的。”
“爸爸,你年轻的时候真的有那么多追求者吗?”苏木楠神采奕奕的问道。岳江山微微一蹙眉,稍稍有些不好意思都说;“秦淮啊,一把年纪了,总是跟孩子说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你干什么不好意思?我都还没不好意思那。”秦淮瞪了岳江山一眼端着几万雪梨汤走了出来,刚在茶几上,递了一碗汤给岳江山,岳江山轻笑着摇摇头,接过雪梨汤,年轻的时候就是喜欢秦淮煲的汤,第一次喝还真是吓了一跳,真没想到,秦淮这样的千金贵小姐,竟然还能下厨房。煲的汤还这么好喝,岳江山越发的觉得娶到秦淮是这辈子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苏木楠端了一碗递给华锦溪,华锦溪笑了笑接过雪梨汤喝了一口,点头赞许,还真是好喝,苏木楠笑了笑自己也尝了一口,不自觉的对着秦淮伸出大拇指。
突然岳江山喝了两口,抬起头来对着岳瑟说:“岳儿,你也好了,也该会公司帮忙了。你主管的是财务,锦溪刚到公司还不熟悉,你要是没什么问题就会公司帮他。”
苏木楠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求救般的看着华锦溪,华锦溪揽了揽她的肩膀说;“你要是不愿意会来就算了,在休息两天,我只能一个人累一点,没关系的。”
“岳儿,要不这样。反正锦溪也住在这里,你就把公司的情况跟他说一下,不用按时按点上班。”岳江山稍作妥协,苏木楠见给了台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华锦溪轻轻笑了笑,吃过晚饭,苏木楠忐忑的不行,连忙把华锦溪拉倒一边,询问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就算是回公司也会露馅的啊。”
华锦溪不以为意的抚了抚她的头发说:“没关系的,我会教你,所以你要用心学,大致能忙混过关就好了,其他的工作我来帮你完成。”
“真的吗?我要是学不会怎么办?你知道的,我没什么文化基础,特别是账务哎,全是数字。”苏木楠的表情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这种事情苏木楠怎么可能做得来。
“所以说,接下来的时间中你就要减少你自己的睡眠时间了。”华锦溪的手指轻轻滑过苏木楠的的鼻梁宠溺的说。
“恩。”苏木楠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点头,一脸视死如归的悲壮,华锦溪拉着苏木楠的手,笑了笑说;“别怕,不是还有我那吗。”
苏木楠虽然点点头,但是还觉得心中有浓烈的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公司,职场,高级写字楼,这些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苏木楠世界中的东西,像是一下子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她吞噬的干干净净,她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吃过晚饭,苏木楠怀着心事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突然华锦溪走进来,怀中抱着基本巨无霸厚的书,苏木那看到上边的字,顿时觉得自己已经驾鹤西去了,烫金的大字写着,企业管理学挤出,财务审计基础知识。
苏木楠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一脸悲伤的看着华锦溪只眨眼睛,华锦溪把厚重的书本放在书桌上,一抬头,温柔的看着苏木楠轻声说;“过来吧。”
苏木楠一头扎在床上,心情别提多沮丧了,本来就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一点基础都没有,还要速成,这不是要命吗。华锦溪看着苏木楠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靠在书桌上,手抱着臂,一脸你耍赖也没有用的表情,苏木楠不得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磨蹭的挪到华锦溪的面前,华锦溪指了指书桌后面的椅子。
苏木楠看了看他问:“你不坐吗?”
“要看书的是你,当然是你来坐。”华锦溪一脸绅士的微笑,把苏木楠按到椅子上,翻开书本,他的声音像是春天带着勃勃生机的清风,让人一听见就心旷神怡,苏木楠看着书本上的一个个大字,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当然估计到苏木楠的水平,华锦溪也讲的十分缓慢,基本上就是在对牛弹琴。
但是还是希望苏木楠的榆木脑袋多少能听见去一点点。很多词汇可能现在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总是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华锦溪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有耐心,苏木楠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随手做着笔记。
华锦溪突然温柔的揉了揉苏木楠的头发,稍微有些欣慰的说:“字写得还不错。”
苏木楠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笑道:“我最喜欢写字了,因为小时候没有什么玩具,唯一喜欢的事情就是做值日,捡到的小铅笔头,在废纸上学着报纸上的样子,把上边的字写下来。”
苏木楠还想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华锦溪打断她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快看书。”
苏木楠的情绪一下子有冷淡下来,接着看着华锦溪给他画出来的重点,他的手指按着一直铅笔,清淡的划在字体的下面,在苏木楠的眼前晃晃。
苏木楠本就兴致阑珊,渐渐地打起瞌睡来,华锦溪蹙了蹙眉,看着苏木楠已经睁不开眼睛微微一蹙眉,用铅笔敲了敲她的额头,轻声的咳嗽了两声,苏木楠疲倦的抬起头来,睡眼朦胧的看着华锦溪,她的眼睛半眯着,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睁不开眼睛,灯光照在她逛街的天鹅颈上,链接着性感迷人的锁骨,轻轻浮动的胸口,华锦溪突然看的一刻的恍惚,他蹙了蹙眉,苏木楠又软了下去,直接趴到了华锦溪的身上。
华锦溪轻轻的咽了口吐沫,看着苏木楠的肩膀问道:“岳儿,你就这么困?这本书才看了几页?”
“恩……”苏木楠兴致阑珊的回答了一句,整个人都像是黏在华锦溪的身上,支部起身来。而她在华锦溪的身上若有似无的摩擦,让华锦溪有些难受,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隐隐的开始有些燥热的不受控制。他赶紧把苏木楠推倒椅子的另一侧,苏木楠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华锦溪,紧张的一下子精神起开说:“你别生气,我这就看书,我这就看。”
苏木楠突然紧张起来,可能是因为太久华锦溪都没有发过火,她渐渐的老虎不发威把华锦溪当成了一只温柔的hellokitty。
华锦溪揉了揉眉心,轻笑说:“我没有生气,只是你把我蹭的有些不舒服,要是在让你这样下去,就算是不看书,你也别想睡了。”
苏木楠突然明白了华锦溪话中的意思,俏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华锦溪想着反正苏木楠这种脑子,让她这么快学会这些复杂的公司经营,财务管理也十分的不现实,比起这样浪费时间倒不如干点其他的事情。
他突然笑了笑,弯身坐在转椅的扶手上,把苏木楠揽进怀里,手指把玩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是一样的用铅笔在书本上轻轻地描画着重点的字句,时不时解释一下专业性的名词,他的声音性感,带着些难以捉摸的邪魅味道。
苏木楠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轻轻撕咬,刺痒的不像话,呼吸也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起来,所有的睡意一下子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倒是华锦溪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突然苏木楠终于是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华锦溪微微蹙眉,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苏木楠顿了顿结结巴巴的说:“我渴了…….我……要去喝水。”苏木楠说完一溜烟跑到楼下,华锦溪轻笑一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仰身躺在靠背上,耐心十足的等着自己的猎物回来,苏木楠在楼下整整喝了两大杯水,才回到楼上。
从新打起精神走到书桌旁,看着华锦溪闭目养神的样子,她刚要叫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叫了,正在着来来回回曲曲折折的挣扎中,华锦溪突然睁开眼睛一把将苏木楠拉进自己的怀里,苏木楠来不及反应稳稳的跌进华锦溪的胸怀中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
苏木楠一愣,立刻摆出一副好学的样子拿起书本指着一个词急促的问:“这个词是意思?”
华锦溪轻笑一声握住苏木楠拿着书本的手低声解释道:“风险型决策:指各种可行方案的条件大部分是已知的,但每个方案的执行都可能出现几种结果,各种结果的出现有一定的概率,决策的结果只有按概率来确定,存在着风险的决策。”
华锦溪把苏木楠手上的书本合上放在一边声音温柔的解释道:“就比如你,想通过转移话题来改变事态中的颓势,但是却不能预测到最后所获得的结果,那么这就是你做出的一个存在风险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