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是你,是你杀了她!”苏木楠打断道,眼泪答滴答滴的掉下来,砸在手背上碎开了花。
“哭什么?你害怕?不用怕,我有不会杀了你。”华锦溪轻笑着目光一顿,伸出手臂猛然的擒住苏木楠的脖颈,虎口卡主她的脖子,目光变得狠历,声音突然冰冷森然的说:“我会把你变成岳瑟那样,我还会在你的身上割满口子,让你的血液一点点流干,皮肤褶皱起来像是一块破布,感受着周身的疼痛和血液流干的寒冷,活活疼死。”
华锦溪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细长的指腹轻轻的划过苏木楠的皮肤,像是一把刀一下下的缓缓割开她的皮肤,华锦溪手指所到之处苏木楠的身上立刻划过一阵阴森的凉意。
“啊……”苏木楠吓得一声惊叫,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豆大的泪滴落在华锦溪的手背上。华锦溪窦然一笑,目光闪烁入星辰,就像是换了个人对她一脸的宠爱轻笑道:“但是电话还是要打的,当然要告诉一直关心我们的岳父大人,他的宝贝女儿有多幸福。”
华锦溪说着把手机放到苏木楠的耳畔,嫌恶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播出电话,很快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岳江山苍劲的声音:“喂,岳儿啊。”
华锦溪慢慢放开岳瑟的脖子,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轻笑着唇语:“说话。”
苏木楠使劲的憋着呼吸,不让敢让岳江山听出什么异样,她害怕急了,这个男人,这个在她面前笑得灿若星辰的男人并没有吓她,她终于终于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华锦溪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可怕,更他鱼死网破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紧咬着唇瓣,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哪些照片中血肉模糊的岳瑟她的脸色更是一下子惨白起来。
漫长而痛苦的挣扎,苏木楠的手紧紧的攥着床单,活生生出了一掌心的冷汗,痛苦的闭上眼睛沉声喊道:“爸。”
华锦溪一声轻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岳儿啊,怎么样巴黎好不好玩?锦溪那,在干什么?”
“我在给岳瑟拿着手机,她敷着面膜,讲起话有些困难。”华锦溪宠溺的插嘴道。
“你们这些孩子啊。没事我就放心了。没事就挂了吧,三更半夜的。”岳江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六个小时的时差,这边正是凌晨三点多。
“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华锦溪寒暄两句挂掉电话,看着苏木楠面如死灰的样子,仿佛只有两只被眼泪浸染的水汪汪的眼睛才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活物,她的样子看着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华锦溪的笑容突然僵在嘴角,他的眸子像是沾染了巴黎窗外的夜色,也变得浑浊起来,深邃的有些吓人。
他突然发力,像是一只观察猎物已久的美洲狮一瞬间扑向自己的猎物,苏木楠被吓了一跳,慌乱的挣扎着,华锦溪红着眼眶用力的捂住苏木楠的嘴,她不能呼吸,很快涨红了脸,碎拳打在华锦溪的身上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华锦溪的声音嘶哑,带着厚重的鼻音冷声道:“不要动,我只是扑倒你你就害怕成这个样子,苏木楠这都是你的错,让我想到章梓死之前有多害怕,有多痛苦,有多疼。”
华锦溪像是发疯一样,话音刚落他突然松开了手,快要窒息的苏木楠一被松开就张开嘴贪婪的吞着空气,而华锦溪却丝毫没有给她机会,粗.暴的吻她,皓齿撕摩,轻而易举的擦破她的唇瓣,苏木楠吃痛,想要推开华锦溪却被咬的更紧,他像是强盗一般肆无忌惮的掠夺她的呼吸,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华锦溪一只手掐着苏木楠的脖子提起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的脖颈后探入一把扯掉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原本破烂不堪的礼服三两下被华锦溪撕成碎布,仍在床角。
疼,每一处华锦溪狼吻过得皮肤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苏木楠微微移下目光,却发现华锦溪所掠夺而过的地方都留下血印。触目惊心。苏木楠的手紧紧的攥着床单,眼泪顺着鬓角无助的砸在洁白的床单上,华锦溪似乎越是残暴就越是愤怒,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用力把苏木楠往床.上一摔,欺身压了过去。
“你害死了章梓,是你害死了章梓…….”华锦溪突然发了疯似得双手掐住她的脖子,苏木楠的葱白的玉指想要拨开华锦溪的手却是那么困难,她艰难的发出声音:“跟……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是用来发.泄的,我每想章梓一次就要让你痛不欲生一次,你永远都别想解脱,你要活着,比死还要痛苦的活着,这是你欠下的债,就要用一辈子的痛苦来偿还!”华锦溪发红的眼眶酸涩的厉害,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流过眼泪,恍惚的觉得眼睛一涨,就流出泪来。
泪水滴在苏木楠惊慌失措的脸上,像是一记灼.热的刑罚,吓得苏木楠不敢乱动。她被华锦溪的样子吓住了,从来没想过像是华锦溪这样的怪物竟然也会流泪。
华锦溪奋力,制造苏木楠的痛苦发.泄自己的悲伤,苏木楠咬紧牙关,除了簌簌落下的眼泪,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房间中弥漫的腥甜的血液味道,来来回回像是噬心蚀骨的剧毒侵入血脉,刺激的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更加病态的肆无忌惮,空气中只有华锦溪急促而沉重的喘,此起彼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会累,苏木楠突然感觉腹中一阵暖流,像是火烧一般,华锦溪抽身而下,面无表情的躺在床的一侧。
苏木楠的唇角泛起死皮,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几乎能清晰的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关灯。”华锦溪漠然开口,随即转身背对苏木楠。
苏木楠的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全身的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钝器打酥,只要一动就会顷刻间变成粉末,她艰难的扶着床站起来,走到门口,啪的一声,房间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苏木楠看不见回去的路,眼泪已经流干,她顺着墙壁瘫软下来,索性的偎在墙角。
冰冷的墙壁侵蚀了她的皮肤,苏木楠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华锦溪微微一蹙眉,却一句话都没讲,他刚刚放在台灯上的手收了回来,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死了,无论多想弥补,章梓还是死了。
既然不能让她活过来,就让那些害死她的人比直接死掉更加痛苦。
苏木楠靠在墙壁上,她的眸子被淹没在黑暗中丝毫不起眼,就像是她的命运一般,沉溺在无穷无尽的悲哀中,她多想呼喊,多想求救,可是她却明白,没有人,没有人回来拯救她,他们只会把他推入更深的悬崖万劫不复。
硬生生的冻了一夜,也眼睁睁的发呆了一夜,苏木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脑海中除了无穷无尽的痛苦没有丝毫可以回忆的东西,但是脑海中会时不时蹦出一些画面,华锦溪教她跳舞的样子,华锦溪吃完她做的饭的样子,华锦溪对他微笑的样子,华锦溪给她喷雾的样子,华锦溪当着众人一脸宠溺的低头亲她的样子。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华锦溪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钟,眼光不经意间瞟到房间门口枯坐着的苏木楠,微微蹙了蹙眉不以为意的说:“即使你死了,对我来说不过是处理一具尸体而已,你要跟自己过不去,我倒是很高兴,因为你越是悲惨,我就越是开心。”
苏木楠缓慢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华锦溪,眉心微距,眸子更加暗淡了下去。
“收拾一下,虽然你这副样子吓不死我,但不代表吓不死别人。”华锦溪缓步走到苏木楠面前慢慢蹲下,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你幸福甜蜜的崭新一天又要开始了。笑一个。”
苏木楠麻木不仁的看着华锦溪肆意妄为的嘴脸,见苏木楠没有反应,华锦溪的脸色突然邪佞起来,目光像是淬满剧毒的羽箭刺到苏木楠的身上,厉声道:“我让你笑。给我笑。”
苏木楠一惊,柔弱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害怕的扯出一丝笑容,苦涩的甚至比痛苦还要难看,华锦溪不屑的轻笑了声,拍了拍苏木楠的脸颊,漠然道;“早听话多好。穿衣服我们要出去。”
华锦溪起身走向浴室,苏木楠的胸口剧烈的颤抖起来,眼前一黑,原来人害怕道一定程度,真的会眼睁睁的却什么都看不到眼里,苏木楠也不敢在过拖沓,起身从行李箱中随意扯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印记格外的打眼,苏木楠看着镜子中像是女鬼般憔悴可怖的自己,一脸漠然。她还不能从绝望中回过神来。
华锦溪从浴室出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木楠面如死灰的表情,不一会,听见有人敲门,华锦溪开了门,走进来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出头,清瘦的身材,目光熠熠生辉,背着一个钛合金的箱子,华锦溪指了指坐在一边的苏木楠,女人立刻心领神会的跑到苏木楠面前,微微一愣,虽然一直在掩饰却还是能看出破绽,她被苏木楠的样子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