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溪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道:“大家继续,别让这个疯子扫了兴致。”给历青一个眼色,历青点点头。面色难看的离开。

“我们继续跳舞。”华锦溪笑了笑拉起苏木楠的手。

“华锦溪你混蛋。”章梓嘶喊的声音越来越小,没骂几句就被历青送了出去。

岳江山对身后的保镖说了两句,也不再在意。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宾客淡忘,除了苏木楠,华锦溪的表情让她的心情如履薄冰,那种不怒而威的气息震慑的苏木楠生怕自己出一点点的错。虽然华锦溪一直在浅笑,可是他的眼睛,格外的渗人。

“装病。”华锦溪低声道。

苏木楠这次反应的极快,华锦溪话音一落,她就立马面色痛苦,紧捂着小腹,华锦溪扶着苏木楠走到岳江山的身边,苏木楠皱着眉说:“爸,我肚子疼,可能是肠胃炎。”

“啊,快去医院看看。”岳江山说着就要拉着岳瑟离开,华锦溪揽着苏木楠的肩膀说:“岳伯,我送岳瑟去吧,这你就麻烦你了。”

岳江山看着苏木楠,苏木楠点点头。华锦溪扶着苏木楠刚走到宴会厅的外边就一把推开他,苏木楠咬了咬唇角,赶紧跟上去,不用想都知道,刚才的那个女人对他很重要。

华锦溪一边转动钥匙一边拿出电话,质问道:“章梓怎么在国内?”

“我问你章梓怎么回来的。”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华锦溪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到一旁,车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苏木楠看着窗外早就拧成一根线的街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车子朝着城外的方向行驶着,突然仍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苏木楠哆哆嗦嗦的从车座下捡起手机递给华锦溪,刚一接通,华锦溪愣了一下,随即车速更快,看着车速表针嗖的一下越过刻度,苏木楠紧紧地抓着把手。

车子在一个废弃的工厂旁边停下来,苏木楠差点撞到前边的挡风玻璃,华锦溪迅速的下了车冲了进去,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叫。苏木楠赶紧下了车跟了过去。

仓库中一片狼藉,就是那个刚刚出现在宴会厅上的女人,衣衫凌乱,身下是一滩血泊,脸上带着伤痕,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竟然活生生被划破,血肉模糊,苏木楠看了一眼,就吓得腿软。靠着冰冷的铁门跌坐在地上。

“章梓,章梓你醒醒,醒醒。”华锦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让人心疼。

“章梓……章梓……”华锦溪歇斯底里的喊起来,可是再也不会有人回答他。

章梓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破旧不堪的布娃娃凌乱的躺在华锦溪的怀里,无论他如何温暖都止不住她越来越冷的体温。

华锦溪的眼睛像是烧红了的火焰,青筋暴起,他缓缓的把章梓放在一边,一转身凶神恶煞的看着缩在一边的苏木楠,眼睛中带着愤恨和残忍,像是一头野兽看着即将撕碎吞噬的猎物一般,一步,两步,三步,走向苏木楠。

苏木楠立刻感受到了周围的恐怖气息,她艰难的站起来,刚要逃跑。

突然。

华锦溪一个箭步挡在苏木楠即将逃跑的退路上,眼睛红的像是着了魔的野兽,紧盯着苏木楠逼近。苏木楠慢慢后退,撞到身后的墙壁无处可逃。

“你....你……你要干什么。”苏木楠声音干涩,紧张的问。

嘶的一声。华锦溪用力一撕就扯破苏木楠的礼服,镶嵌在礼服上细碎的钻石掉下来,发出微不足道的抗议声,苏木楠连忙捂住胸口,推开华锦溪逃到一边。

华锦溪抓住苏木楠的头发用力一甩。

啊…….

苏木楠一声尖叫,顺着华锦溪的力道摔了出去,倒在水泥地面上,擦破了皮肤,刺刺的疼痛,她一点点的往后挪着身体,华锦溪扑上来,用力一扯,原本破烂不堪的礼服硬生生被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被剥光的苏木楠吓坏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苏木楠哭着求饶。

华锦溪一个箭步压到苏木楠的身上,扯着她的头发。鹰隼般的目光刺在苏木楠的眼睛中恶狠狠的说:“不要讲话,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苏木楠还没来得及讲话,华锦溪狠狠的咬上她的薄唇,血腥的味道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那么浓烈,带着杀戮的快感华锦溪蛮力一推丝毫不顾及苏木楠的感受把她压在地面上。

华锦溪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抱起地面上章梓的尸体,走出两步,冷声道:“赶紧起来。否则就死在这里。”

苏木楠看着华锦溪的背影,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缓缓的扶着墙壁站起来,小腹要了命的疼,肩膀上数不清的伤口隐隐的疼痛,刚一站起来又倒了下去,下……体疼的根本无法走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比死亡更家可怕的事情。

他看着地面上那件碎成一片片的礼服,看着一身狼藉赤身……裸体的自己,欲哭无泪。缓慢的一步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像是死了一次,华锦溪这个畜生,禽兽,猪狗不如的混蛋,混蛋,就算是心中咒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也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

华锦溪把章梓放在后车座上,上了车,点了支烟,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的父亲,他还没出生的孩子,还有他此生最爱的人,都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他要报仇,他要让凶手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岳江山,岳江山,岳江山,华锦溪愤怒的一拳打在车窗上,玻璃窗碎成一地的玻璃屑,刚刚走到车子旁的苏木楠吓的一下子回过神来,看了眼车座后章梓的尸体,双手颤抖的打开车门,她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上了华锦溪的车。

华锦溪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动钥匙,车子嗖的一声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狂奔出去。冷风灌进车床刺骨的寒冷,苏木楠紧缩在车厢一角,难过的不能呼吸,眼睛红肿的像是核桃,再也留不下泪来。小声的哽咽着。

“如果你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我就把你踹下去。”华锦溪恶狠狠的吼道。

苏木楠吓了一哆嗦。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让蔓延在胸前的伤口又开始流起血来。嘴唇肿了起来,口中还残留着没有散去的血腥味。苏木楠被冷风吹得止不住颤抖起来,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苏木楠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华锦溪的别墅。

华锦溪把手机砸在苏木楠的身上,冷声道;“给岳江山打电话,说你已经好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苏木楠还没从悲伤的气氛中缓和过来,华锦溪怒目瞪了过来,厉声道:“快点。”

苏木楠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很快对面传来了岳江山的声音,苏木楠委屈的喊道:“爸。”

岳江山心中一紧,语气中带着心疼的问:“岳瑟啊,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像是哭了。”

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苏木楠听到这样的关心更是精神崩溃,岳江山听岳瑟不讲话,更是着急了,有些温怒的问:“岳瑟你告诉爸爸,是不是华锦溪欺负你了。”

“没。没有。就是太久不生病,这一生病就娇气了。”苏木楠连忙回答。

“你呀,就是太要强,快回来,你妈妈听说你不舒服都快急死了,特意给你煲了汤,等着你回来那。”岳江山心疼的说。

苏木楠哽咽了两声,华锦溪一咳嗽,苏木楠赶紧深呼吸道:“爸,我做完检查要更晚,你们不用等我了,我今天不回去,早点睡吧。我跟华锦溪在一起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我都嫁给他了,没到回门的日子怎么牛奶歌提前回去。”

“你这孩子,刚刚结了婚,心就长了草了,女大不中留啊,有了丈夫就忘了老爸老妈了。”岳江山嗔怪道。

“爸……”岳瑟心如刀割的滋味难受的要命,她从来没有喊过这个字,而现在,最关心她的人竟然是一个即将被她算计的陌生人,真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