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别急,别催…”何春阳被她一催促,吓得都口吃了,哼哧哼哧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结结巴巴了一会儿,然后道:“我我我…我这就去。”

白清清这才放下心来,漂亮的杏仁眼水光淋淋的瞪了一下自己不成器的老公,扭着小腰道:“你知道就好!还不快去!”说着就推了他一把。

何春阳被她一推差点倒在地上,勉强止住,急忙红着脸走到白媚媚的面前,“姐,我陪你去吧。”

白媚媚心里焦躁的厉害,哪里还看得上磨磨唧唧的何春阳,匆匆点了点头,“好!咱们这就去!晓峰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对他哥哥交代。”

“怕…怕什么。”何春阳结结巴巴的,小声的嘀咕道:“不就是去刨个地吗?能出什么事儿?”

“谁说的!”白清清瞪了他一眼,撅着嘴道:“这可是村长缺德啊!本来就看我们家晓峰不顺眼,被他这个小心眼逮到机会,指不定想出什么花样来。”

况且这男人都要面子,但是张晓峰却偏偏折了赵士德的面子,让他在全村人面前屁股开花,是丢尽了脸面。

听到白清清这么一说,何春阳登时噎住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了。

昨儿个晚上,张晓峰带他摸黑进的,就是这村长家吧,第二天张晓峰就出了事儿,难不成是因为村长发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何春阳登时就小脸煞白,双腿也颤巍巍的站不住。

他心里怕的要死,张晓峰不会供出他来吧,他可是啥事儿也没干啊,顶多就是多看了几眼那婆娘的翘屁股!其余的真的是什么事情也没做。

看到自家老公突然变色的脸,白清清的心里是纳闷极了,她杏眼一瞪,水汪汪的看着何春阳,心里有些疑惑,“你这是怎么了?我姐让你快点跟着走呢,你咋还向后退了!”

白清清不推他还好,就这么轻轻的一推何春阳双腿发软,扑腾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起来了。

那模样别说有多窝囊,白清清看的是心里冒火,咬牙切齿的狠狠一跺脚,“好啊!何春阳!你可真是好样的!我今天可算是看透你了,你丫就是一窝囊废!”

说着她气愤的瞪了何春阳一眼,颤抖着自己的柔软然后揽住白媚媚的胳膊,“姐!我们两个人去!这男人就是不能指望。”

眼看着两个女人跑的都快要没影了,何春阳作为男儿残留不多的血性也被激发出来了,急急忙忙的跳起来,咬着牙也追上去。

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还能不管了不成。

张晓峰就跟个猴儿一样上蹿下跳,三个人到场的时候都惊呆了,还是白媚媚率先反应过来,急忙跑到树下哑着嗓子着急的喊道:“张晓峰!你给我下来!你窜到树上去干嘛呀。”

看着白媚媚到来张晓峰眼睛一亮,他叉开腿坐到枝桠上对着白媚媚道:“嫂嫂,你总算来救我了,这村长家欺负人!”

他本来就长的讨巧,再加上白媚媚一向偏心自己这个小叔子,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就急了,转头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有些厌恶的捂住鼻子扇了扇。

“这是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落后白媚媚几步路的白清清也追了过来,她一闻到这个味儿反应更大,向后狠狠的退了好几步,捏住鼻子叫唤起来,“臭死了,熏死个人!这是什么味道,村长,你不会是刚从粪坑里爬出来吧。”

被村里的两大美人这么嫌弃,赵士德的心里别说有多难受,他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什么话别憋不出来。

“俺…俺是不小心,也没啥大事儿。”说着他还要站起来,但是屁股却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起不来,那模样甚是滑稽好笑。

看到自家男人盯着白媚媚和白清清发愣的样子,王雅芝登时不乐意了,这哪个女人能忍得了,好你个赵士德,头上还顶着羊粪心里还忘不了婆娘。

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对白媚媚和白清清两个小狐狸精这么殷勤,要是自己不在还指不定态度是啥样呢!合着自己头上是长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她掐着腰一下子将白媚媚撞开,一双狐狸眼是狠狠的瞪了赵士德两下,然后又转向白媚媚,很是挑剔的瞪着她,刻薄的道:“我说白媚媚,你可要好好的管管你家张晓峰,把俺男人弄成这样,本来就一把老骨头,这要是撞出什么毛病来谁负责?”

“嫂子!不是晓峰撞的!晓峰没有!”听到她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张晓峰急了,像个猴儿一样上蹿下跳,差点就从树杈子上掉下来,要不是一把搂住树干他指定要落下去。

白媚媚也是被她的指责气的噎了一下,“敢问一下雅芝嫂子,我家晓峰是犯了什么事儿?他一个傻子,什么东西都不懂,都被你逼到树上去了,幸好我这个当嫂子的及时赶过来,要不然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

王雅芝是憋红了脸想找出句话来反驳,但却就是什么话也想不出来,看到自己男人还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她眼睛一蹬,立刻道:“这俺家男人还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呢,你也甭想给俺装可怜,就是你俩那个好惹事的傻子干的,要不然还是俺男人自己犯傻摔的不成。”

白清清看着这闹剧,急的脑袋冒烟,她眼睛一瞥看到旁边鬼鬼祟祟躲着王雅芝的何春阳登时主意就来了,一把将人给捞过来,慌慌忙忙的道:“春阳!你快过来看看,你不是会医术吗!这点小病怕什么,你过来把把脉,看看有什么方法治没?”

何春阳突然被点名是吓了个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索了,摆着手就要拒绝,“不行不行,我我我…我可是给女人看病的,这东西哪里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