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万万没想到,这个得了重病的老男人,占有欲竟如此强烈,一股无名之火向杨彬袭来。

“放开她!”

杨彬终于爆发了,怒呵一声,一个箭步冲到沙发前,一把将背对着自己,正在对苏小曼施暴的张大明推开。

张大明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只见他心一慌,被脱到膝盖处的裤子绊了一下,脚没有站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小曼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裙,逃也似地离开,冲进主卧室,碰地一声将房门关闭。

“伯父,你怎么啦?”杨彬见张大明躺在地上不动弹了,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伸手去扶他。

“滚开,你别碰我!”张大明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慢悠悠地提上裤子,指着杨彬骂道:“小兔崽子,你翅膀长硬了,居然敢打老子,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儿子用生命保护你,你有今天吗?”

经张大明这么一说,杨彬的心软了一大截,急忙替自己辩解道:“伯父,我知道你对我好,可你不应该这样对待苏小曼,她是人,不是你的玩物……”

张大明理直气壮地说:“她这条命是老子捡回来的,老子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是,她毕竟是我的老婆,我有责任保护她,考虑到你有病,我同意你们住在一起已经够意思了,可你不能这样糟践她呀,”杨彬质问道:“今天晚上,是我叫她去参加公司晚宴的,我一直在她身边,她怎么就在外面浪了?”

“你少跟老子讲这些,”张大明厉声说道:“我问你,你不在家的时候,是谁在照顾苏小曼母子俩,苏小曼在外面被流氓糟蹋的时候,你跑去哪里了?刚才,我只不过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怎么就糟践她了?”

“这还是我曾经那个对我关怀备至,令我无比敬重,无限热爱的伯父吗?”望着这个既不讲理又固执的老头,杨彬感到无语。

他幽怨地看了张大明一眼,默默地转身,回到自己那间卧室。

杨彬不知道苏小曼为什么对张大明那么顺从,沉思一阵后,逐渐想明白了:

一方面,她从小就没有父亲,缺少父爱,有种恋父情结,另一方面,她那方面的需求比较强烈,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感到空虚和寂寞,唯有张大明能满足;再者,她已经上了伯父的贼船,无法自拔,选择了对他包容和忍气吞声。

杨彬是一天都不想在这个畸形的家庭中待下去了。

第二天上班时,他向公司领导申请出国,领导同意了他的请求,于是杨彬带着满腔的幽怨,再次踏上了出国的旅程。

杨彬离开后,张大明的心情才有了好转,但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终于在半年之后,体内的癌细胞扩散,被苏小曼送进市人民医院治疗。

苏小曼不忘她和伯父之间的情义,每天抱着孩子,不分白天黑夜地在病房里细心照顾他,但还是无法挽留他的生命,最终撒手人寰。

张大明的主治医生刘宏宇被苏小曼对伯父这份孝心所感动,加上苏小曼年轻貌美,温柔善良,刘宏宇对她心生好感,主动向她发动进攻。

苏小曼怕自己再次受到伤害,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尽管如此,刘宏宇还是时不时地给苏小曼发微信,说一些暖心的文字。

因此,苏小曼虽然没有接纳他,但对对他并无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