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求你了,只要你跟赵福民睡一次,就一次,算是姐求你了。”
听到安雅的祈求,我身体颤抖了下,手中喝水的瓷杯‘咣当’一声掉落地面,四分五裂。
赵福民是我跟姐姐的养父,在我13岁时将我与姐姐从孤儿院领回来,我当时脑海满满都是未来的幸福生活,却不知道是噩梦的开端,以至于以后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内心都会涌出强烈的恐惧。
“姐,我……我不去,他是禽兽……他根本就不是人。”
安雅听到我的拒绝,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轻抽起来,像溺水的人般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皮包骨的身体能看到皮下的血管,纵横分布,恐怖极了。
她忽然在地面躺下,身体开始蜷缩起来,不断的抽搐,越来越快,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嘴中发出痛苦的低吟,像是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
安雅告诉过我,当时她不肯就范赵福民,便被强行注射了针剂,解药在赵福民那里,如果得不到解药就会死。
看到安雅这个样子,我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样,抱住安雅痛哭:“姐,我去,我现在就去跟赵福民睡,这个世上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你千万不能有事,等我回来。”
听到了我的话,安雅将我抱得更紧了,声音颤的厉害:“对不起,晴晴,是姐姐没用,是姐姐没照顾好你。”
早一秒拿到针剂姐姐早一秒摆脱痛苦,我来不及再说什么,松开姐姐的手就朝赵福民的房间走去。
躺在床上的赵福民看到我,大嘴咧开,露出一口黄牙,说不出的得意:“你和我犟什么,昨天睡你还敢反抗,居然把我的腿给砸了,你看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爬上我的床。”
我看着他那淫邪放光的眼睛,嘴唇差点被牙齿咬破。想到躺在地上生不如死的姐姐,我狠下心,朝床一步步走去。
赵福民的腿还缠着纱布,见我过来,忽然身体前倾,伸手将我拽到怀中,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我发育还不完全的丰盈,透出恶臭的大嘴在我的脖子上啃咬。
我吓得整个人瑟瑟发抖,全身瘫软下来手无足措。
虽然之前被赵福民猥亵过多次都没有得逞,但今天不一样,今天说不定我就要被……
赵福民在我的大腿内侧狠狠的揉抓了一把:“你个小浪蹄子,这个时候了还给老子装纯,你姐姐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你不知道她在床上有多放荡,你一定也差不了。”
姐姐有一双桃花眼,笑的时候眼尾上勾,媚的能滴出水,因而来孤儿院想领养姐姐的人很多,当然都是男人,但姐姐说要与我一同领养才行,这让那些男人都打消了领养的念头,直到遇到了赵福民。
可没想到赵福民根本就没安好心,没过几天就开始对姐姐动手动脚,姐姐反抗后便给姐姐强行注射了针剂,当天滚了床单,隔日就送到了夜总会。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我十五岁。
我记得那晚上没有月亮,天非常黑,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当时我跟姐姐同睡一个房间,所以就以为是姐姐,睡得朦朦胧胧的我就没有太在意。
我只是隐隐约约间感觉到了姐姐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有些痒,还带着恶臭,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摸索,而且摸的力度越来越重,我被痛得睁开眼睛。
透着昏暗的月光,我看到赵福民那张满是痘痘的恶心大脸,在如此暗的环境下分外诡异,我差些就叫出声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简单的几个字被我说的磕磕绊绊,内心涌出无法形容的恐惧,因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此深更半夜,一个男人跑到她的床上,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浪蹄子,我想今天这个晚上已经想很久了,可是你姐姐说什么都不让,今天趁你姐姐接客还没回来,咱们好好享受享受快乐的时光。”
听到他的话,我心猛然漏了拍:“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
“干什么?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我可以用行动直接回答你。”
赵福民将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我根本反抗不了,隔着单薄的睡衣,我清晰感受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存在,当时真的是绝望极了。
我以为今天将会结束我的处女生涯,没想到姐姐回来了。
我穿着被撕成一条条的睡衣,哭着扑进姐姐的怀中,诉说自己有多么的害怕,还有赵福民刚才对我所做的一切事情。
姐姐恶狠狠的看着赵福民,随后进厨房拿菜刀出来要跟赵福民拼命,为了让姐姐乖乖赚钱,赵福民保证不会有下次。
但针剂是个不能沾染的东西,它可以令一个人丧失理智去做任何的事情,其中包括让姐姐将我奉献出来。
随着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赵福民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只要姐姐想要解药,就必须揉捏我几把,接下来的几年,每次看到姐姐发作,我的内心就会升起恐惧,但为了姐姐,只要赵福民不是太过分,我都默默忍受了。
在这种绝望没有边际的日子里,我度日如年,看不到未来,忽然有一天,姐姐跟赵福民吵得特别凶,我站在旁边,知道了缘由。
姐姐因为年纪越来越大,客人也吃腻了口味,所以赚的钱没有以前多了,而赵福民赌博欠了一大笔债,以姐姐的赚钱速度根本还不上,所以就想要让我跟姐姐一样出去卖,不想让我升高中了。
我记得姐姐当时急的脸都红了,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我这辈子已经完了,晴晴还有希望,只要好好学习,将来挣的钱肯定比我干这个更多,到时候还不是你受益。”
我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姐姐抱着我痛哭,说多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还说无论如何都要送我上大学,那时我嘴上说着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就好,实际上对大学还是很憧憬的。
赵福民斜眼冷笑:“说的比唱的好听,催债的都上门了,到时候还不上钱,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还跟我谈将来。”
接着姐姐又顶撞了几句,赵福民恼怒得跳起来,直接抓起板凳就打在了姐姐的背上,我哭喊着住手却没有任何作用。
但不管赵福民怎么打,姐姐都坚决不退让,丝毫不松口,最后当姐姐拿着水果刀对准心脏时,赵福民终于没有再说让我去卖的话,只是有个条件,那就是姐姐必须比以前更多时间的去工作,挣多倍的钱来还债。
从那天以后,姐姐除了在夜总会的时间外都要在家接客,专门隔出来的房间床几乎没有停止过声音,有一次姐姐累的睡过去,气的客人没给钱,赵福民对姐姐大打出手。
可即使如此依旧不够还债,为了赚更多的钱,姐姐接了许多变态的客人,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有时更是与五六个男人一起在房间里,姐姐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越来越不集中,有时走路都要扶着墙,根本站不稳。
而且发作的频率已经频繁到骇人的程度,症状也一次比一次恐怖,也越来越痛苦,这次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我知道,姐姐有可能再也活不了多久了。
身体的衣服已经被脱光,在赵福民即将进入我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桌子上的烟灰缸,很小心的拿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赵福民的头上砸过去。
天不知何时已经有些蒙蒙亮,当我拿到针剂,映着朦胧的光线回到房间时,看到的是安雅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
她的身体保持着蜷缩,看起来很僵硬,媚人的桃花眼睁的无比大,非常骇人,瞳孔却小的诡异,腿跟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孔洞,周围是腐烂发黑的皮肉,一个针筒正齐根没入她的大腿内侧,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应该是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将不知什么液体放在针筒里推进了血肉里,想要减轻痛苦。
我推了推安雅的身体,发现她的身体极其冰凉,我低声唤着姐姐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反应,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滴答在地面上。
这万恶的针剂,竟然夺走了姐姐的生命。
我感觉整个世界开始转动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过了不知多久,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赵福民,我生气的去了赵福民的房间。
看到赵福民的头在流血,被用卫生纸简单压住,床上有血迹证明受伤不轻,看的我触目惊心,刚才注入身体的勇气不知怎么的就飞走了,面对赵福民那张凶恶的脸,我想到了即将到来的虐打,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赵福民用没有受伤的脚将我踹到了地上,地面的冰凉让我想起了房间的姐姐,立刻让赵福民跟我过来。
他看到姐姐后,狠狠扇了几个巴掌又踹了几脚,确定已经死透,眼睛顿时通红如同魔鬼,带着恶臭的浓痰吐在了姐姐的身上。
“你个婊子,就这样死了,谁来给老子挣钱。”赵福民又发泄踹了好几脚,将姐姐放到了编织袋里。
我看不下去,眼泪不受控制的喷出来:“姐姐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你给姐姐买个棺材好不好。”
“赚了那么多钱?钱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赵福民左右看看,一副寻找的样子,然后回头对我讥讽笑着。
我痛恨赵福民的无耻,却又无可奈何,几乎没有思考就说出口:“我现在去赚钱,赚到钱你给姐姐买棺材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赵福民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眼中冒出骇人的亮光,我有种赤裸裸被扒光的感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