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不敢看一眼,脑袋埋在我的手臂里,一直拉着我往后退。

“没事了,没事了,刚才是我看错了。”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保安是知道我什么意思的,不过就是可怜了何琳,不小心吓着她了。

“我说你这小姑娘,好歹我也是帮你爬墙的人,你就这样报答我?”保安气的直喘气,刚刚才从蛇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我说:“谁让你不老实呢?在这里等我们就在这里等我们呗,你这样对我们,我们还心存感激呢,有什么必要瞒着我们呢?”

“你们这些人啊……”保安抹了一把冷汗,站起来了一会,他的腿也慢慢地恢复了知觉了:“给你们一点脸,你们就只知道得寸进尺。其实我帮你爬出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你看看你说要去救你的姐妹,现在的孩子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你在外面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的心里该多么过意不去啊?”

“所以你就在这里等到现在?”我惊讶地问他,他果然是寸步未离,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有责任心,我忍不住夸了他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负责任的嘛。”

“也不完全是。”他否认道:“如果你们出什么事,我也要承担责任的,我就是在这里等等看,如果你们今晚没有回来,我可以做好被处罚的心理准备。”

“你想的还挺多。”我听了以后笑了一下,不过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和何琳都挺困的,就不继续和他掰扯了,我对他表达了最真挚的感谢:“你是个好人,真的,谢谢你今天帮我。”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催促道。然后我和何琳就走了,我心里想着明天得买包香烟给他,不管怎么样总要表示表示的。

回宿舍以后,何琳就瘫在床上不想动了,懒洋洋地说:“这个保安还是挺有意思的,这么大个学校都不去巡逻了,就等着我们两个回来。白玫,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只会给别人制造麻烦?”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样觉得,从然姐到刘钦再到俊波和杏儿,我一直都是制造或者间接制造麻烦的那一个人,可从来没有让人省心过。这个总是制造麻烦的六人团体里,我应该是最会制造麻烦的那一个吧。

“不过我们学校这么久也没听说过有小偷进来之类的,偶尔有一天偷懒应该是没关系的。”我想了想,总不会今天就这么凑巧吧。

我们洗漱了一下,然后讨论了明天要做的事情之后就睡了。无非就是讲一讲什么时候集合那些小姐妹,要和她们说些什么。

我觉得如果是在中考的时候爆发这种群体事件,应该会退出一大波的小姐妹,就算她们没有退出,有所察觉的老师也一定会阻止这件事情的,甚至还会通知到各个校领导,那天的事情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我想着这个问题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而何琳还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

看到她还睡的那么香,我也想继续闭着眼睛在梦里游荡了,但是一想到昨天这个还在睡着大觉的家伙说的,越到这种时候,我就越要打起精神。

我下床把何琳弄醒,她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昨天确实睡得挺晚的,她现在起不来也是情有可原。但我还是咬着牙把她给弄醒了,当她睁眼看见我的时候,估计也是想到了自己昨天和我所的话,她也就没办法在床上继续躺下去了。

“唉,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什么时候能让我自然醒一次,我就谢天谢地了。”何琳勉勉强强地直起身子,挠了挠自己昏沉沉的脑袋。

“明天如果赢了,我猜我们一定能有好一段的安生日子可以过。”我安慰何琳说:“这种日子肯定不会过很久的。”

“嗯!”何琳咬着牙给自己冲了冲脸,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大喊一声:“干他妈的!谁都不能阻止我们姐妹几个过好日子!”

我看着她这幅满怀着斗志的样子笑了。

在去教室的路上,我又给吴楠打了一个电话,但依旧是关机的状态。她的宿舍也没有她的身影,我们到了教学楼,先去了吴楠的班级,但是也没有人。

“要么去问问老师,是不是请假了?”何琳提议说。

我想了想,现在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我们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老师们看见是我们两个的时候,态度都不怎么好,斜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就问:“有什么事?”

虽然她的态度很差,但我还是尽量地毕恭毕敬地问她:“老师,我们想知道吴楠在哪里?从昨天下午开始我们就找不到她人了,她是不是请假了?”

“吴楠?”老师没有抬头看我们一眼,甚至批改试卷的手都没有停一下,她说:“吴楠不是整天都和你们混在一起吗?你们都不知道她在哪,我怎么会知道?只有我去问你们的道理吧?你们还来问我了。”

“那可是你们班里的学生!学生不见了,你都不着急的吗?”何琳听见老师这样说,瞬间就不高兴了,提高了音量问道。

这时候老师终于停下了笔,也是一脸火气地看着我们:“你们还知道你们是学生?几个女孩子一天到晚不学习,就知道惹是生非。现在人找不到了,知道自己是学生了?打架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自己是学生?”

“你!”何琳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我拦下来了,我挂着一幅挤出来的笑脸和老师说:“老师,您别生气啊,我们也是找不到朋友所以着急,我们真的不知道吴楠去哪了,也挺担心的,就想问问你她是不是请假了。”

“没有。”老师冷冷地回了我一句,就继续批改试卷了,我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等她改好了一张试卷才继续说:“你们平时旷课从来都不请假的,没来我也觉得正常,你觉得她会来和我请假吗?”

我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每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直接大摇大摆地从学校出去了,也从来不和老师打招呼,现在想一想,这个行为还真是不妥啊。和老师说一声,我们至少能够知道谁出去了,反正不管老师同不同意,都阻止不了我们出门。

“好吧,那老师您有没有吴楠父母的电话,我想打一个电话给他们问问,吴楠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因为我们一直联系不到吴楠,真的还挺担心她的。”我试着问道。

“呵呵。”老师冷笑了一声说:“你们还挺讲义气的。”

说完,她就又继续改试卷了,我就在一边等着。可是这次她改了一张、两张、三张、五张、十张试卷都没有再和我们说话,何琳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我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差,刚想说话,就看见老师改完了最后一张试卷。

她慢悠悠地把试卷全部都整理好,然后从抽屉里找出来了一本通讯录放在桌子上说:“你们自己找吧,我可是要去上课了。”

“谢谢老师。”虽然这个老师表现的很冷淡,但至少我们问她的事情她都已经回答了,虽然态度和言辞都不是特别好,但这也是她作为教师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吧,我觉得自己还是挺能理解她的,有我们这样的学生可真够心累的。

我和何琳在通讯录上找到了吴楠父母的联系方式,赶紧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接的,她问我:“你好,你找哪位?”

我说我找吴楠,那头听到这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再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就一直说正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