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成龙跟着秘书一直走到了进入了办公室,推开了门,就是走了进去,只见在这房间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已经是四五十岁了,颇有一股威严之气,坐在办公桌前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批阅的公司的文件,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抬起了头,看到原来是胡成龙来了,此时就站了起来,向着胡成龙走了过来。
“原来是亲家公来了。”说完就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跟面前的胡成龙握了握手。
胡成龙坐在一旁,此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这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跟叶不凡非常的相似,只不过要更加的成熟稳重,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猛虎此时收敛了所有的凶戾之气,坐在那里之后,显得得非常的威严。
在叶不凡的父亲的面前,胡成龙就显得要差不少了,气质也有些不如,但是却有着一股阴鸷之气。
“亲家公你过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吧?”叶不凡的父亲将面前的茶水烧开,然后给胡成龙倒了一杯茶,很快茶水就是倒满了。
接过了这一杯茶水,胡成龙叹息了一声:“这个事情都是我的错,我教女无方,对不起叶总啊。”
“什么?”叶不凡的父亲抬起了自己的头,看着面前的胡成龙诧异的问道。
“叶总,我今天过来需要跟你商量这次婚事取消的事情。”胡春龙这样说道。
听到了胡成龙的话,叶总顿时张大嘴巴,原本捧起的茶杯,此时此时也重重地按了下去,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胡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我的女儿突然跟我提到这个事情,并且表示绝对不会嫁过来,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脸见叶总你啊。”胡春龙说完之后,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庞,转身就走。
叶总连忙追了上去,却发现胡成龙早已经离开了,此时气得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这胡成龙到底怎么回事?给我打电话给叶不凡,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总抬起的脑袋,对着旁边的秘书吩咐说道。
“是,我明白了。”
旁边的秘书连忙点了点头,这才是走到了一旁。
很快这秘书连忙抬起了头,惊呼了一声说道:“叶总,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原本正在生气的叶总猛的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诧的表情:“我儿子到底出什么事了?”这样连忙的问道。
只见这秘书带着哭诉的神色说道:“叶总,少爷,少爷好像是伤到下、体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那边说情况有点不明朗。”
“什么?”只见叶总惊呼了一声,连忙跑了上去接过了电话。
而在另外一边,胡成龙坐上的车,此时一双眼睛里带着阴霾,似乎在决定着某一件事情,终于下定了决心,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往这手机上面输入了几个数字,这个号码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了,随着这个数字输入,很快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喂,胡老爷,现在打这个电话,是已经想通了吗?”
“我已经想通了,把她干掉吧,不能再留着了。”这样冷冰冰的说着,语气里带着一股杀意。
“好,按照以前那样吗?”电话里头另一个声音,非常的冰冷似乎要偷到人的骨子里面去了,让人不寒而栗。
“可以,钱的话我会及时打入你们的账户。”说完之后胡成龙就挂断了电话,在前面的司机根本就好像没有听到胡春龙说的话一样。
“开车回家。”说完之后,这司机就开着车向家的方向走去。
陈瑞陪伴在吴霞的身边,吴霞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吐了出去。
“是不是对我的想法有意见?”吴霞突然对着陈瑞问道,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凝重。
听到了吴霞的话,陈瑞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着急的想要拿回公司的权利?”
“那是因为我已经看透了他,我的继父。”吴霞眯着的眼睛这样子说的。
“你以为那只是我跟他吵了第一架吗?不是,我们早已经为了这个事情吵要多少次了?但是之前的时候,我的这一位父亲总是以父爱的名义拴住了我,道德,大义最终都变成了绑架我的工具。”
吴霞仔细的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原来吴霞已经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这一个父亲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吴霞为了自己继母的幸福,一直没有去说这个事情。
但是到后来,已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之前的时候就试图在掌握吴霞的人生,现在就想要把吴霞给彻底嫁出去,当成一个工具。
吴霞说完之后,陈瑞就有些生气:“没想到这也是个王八蛋。”
陈瑞带着恼怒说道,话音才是落下,突然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好像听到了一辆车子的声音,脸色顿时大变。
“司机,快转。”在这前面一辆大货车此时失控了,此时向着车子撞了过来,胡霞发出一声惊叫。
司机也是被这失控的车子吓蒙了,双手握在方向盘上面,盯着这一辆车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开车。”陈瑞对着这个司机大声喊道,但这个司机盯着面前的大卡车,浑身都在颤抖着。
“不!”
发出了一声哀嚎,陈瑞直接拉着吴霞,推开了车门,一下子从这车上跳了下来,看着冲过来的大卡车,浑身都在发凉。
在这旁边就是人行道,陈瑞和吴霞一下子跑到人行道上面,见着大卡车却一路直扑了过来。
“我操,这怎么开车的?”陈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拉着吴霞在地面上滚了一圈,直接滚到了一旁。
只见这辆大卡车,在下一个瞬间直接转到了面前的大树上,这棵大树顿时被撞歪了,上面的树枝直接倒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轰鸣声。
陈瑞擦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呼吸在不断的急喘着,流下了冷汗,狠狠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