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记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咖啡放在了一旁,冷笑了一声:“妈的,不行,不能让这家伙把这么一个好的姑娘给祸害了。”说完就是撸了撸袖子,就是向着陈瑞走了过去。
陈瑞和柏星瑶正坐在陈哥的位置,两个人正在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在整理着有关资料,正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咦,这不是陈瑞吗?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听说你受了处分,正在家里休息吗?”刚才的胡记者,看着面前的陈瑞,就是这样疑惑的说道。
语气中给人一种轻蔑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嘲讽,让人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有些不爽,陈瑞忍住了自己心里的怒火:“有事情。”陈瑞回答说着。
“受了处分,还跑到公司来,你这个家伙有一点可疑啊。”这个声音在陈瑞的耳旁响了起来,让陈瑞不由觉得这声音有一些啰嗦,抬起了自己的头,就看见面前有着一个中年男子,不是很熟悉,也是公司的记者,看着那一张愁眉苦脸,陈瑞才是记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上一次的时候,在背后说陈哥坏话的家伙吗?
对于这个家伙,陈瑞也不熟悉,只知道这个家伙是一个大办公室的记者,平时也看不到这个人,不过这个家伙在人背后老是说的坏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刚才嘲讽的语气,更是让陈瑞很不舒服。
“是陈哥让我过来的,让我在这里等他,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好吗?”陈瑞对着面前的这个人这样的说道,听到了陈瑞的话,这个胡记者只觉得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自己被小瞧了?
要知道,胡记者也是老资格了,在这个公司也挺多年,对于这些刚来的实习生,或者是新招聘的人,哪个不是老老实实的叫声胡哥?没想到现在却是被鄙视了,心里面就有着一股怒火涌了出来。
“你能有什么事?你该不会对公司心里有埋怨,故意来搞破坏吧。”胡记者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这样盯着面前的陈瑞,脸上看上去就有些扭曲。
看到面前这胡记者的模样,陈瑞却根本不怕这个家伙,自己已经被处分了,大不了舍得一身剐,拉人就下马。
“如果你觉得我是来搞破坏,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没有什么证据,你这就是诬陷,我是可以去法院告你的,你也是一个老资格了,相信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话一说,胡记者只觉得自己脸上的面子已经挂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这桌子上面,脸上带着愤怒,对着陈瑞就是咆哮说道:“你就是一个刚进来公司的新人,你在用什么语气跟前辈说话?”
“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点,还有这里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我滚出去。”这个胡记者对着陈瑞大声的说道,气得在一旁的柏星瑶,嘴巴都是气鼓鼓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仓鼠,双手叉腰,就想要骂这个胡记者。
柏星瑶平时都是非常有修养,但是这个时候也是完全忍不住就想要骂人,特别是这种无缘无故来找茬的家伙,最让人厌恶了。
陈瑞上前走了一步,这胡记者看到陈瑞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面顿时一惊,这才是想起来陈瑞可是连刘主任也不怕,还把刘主任给打了一顿,根本不敬领导,心里面就有些害怕了起来。
“老胡,你这可有些不地道,你跑过来欺负我的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在这胡记者的身后,陈哥的声音就是传了过来,让这胡记者身子一颤抖。
别的人胡记者还不怕,但是对于陈哥,胡记者却有一些不安,要知道陈哥可不是一般的人,早早就进入了公司,是公司的业务骨干之一,虽然没有提拔上去,但是在公司里面却是混的如鱼得水。
“陈哥啊,不是我说你的人,而是你的这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显是有点不尊敬前辈,你说是不是要管一管?”胡记者倒退了一步,然后强撑着问道,听到胡记者的话,陈哥笑了笑。
“可是我怎么看见你跑到我的位置上?在说我的人?”陈哥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一些强势,盯着面前的胡记者这样说道,看着面前强势的陈哥,这胡记者面子上就有些挂不去,盯着面前的陈哥说道:“陈哥,你这是几个意思?是打算帮亲不帮理?”
“你有什么脸说你是理?”听到这个胡记者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柏星瑶再也忍不住了,站了出来,对着面前这个胡记者这样说道。
这样的话,就让胡记者有些面子上挂不住,狠狠的盯了一眼面前的柏星瑶,原本以为柏星瑶是个柔弱性子,看着比较娇小,长长的头发,长得比较柔弱,只是说出话来,却是那么尖锐,直指话题中心。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呢?谁给你的胆子?”这胡记者对着柏星瑶说道,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头就想办法让人辞退了柏星瑶。
在不远处的那个中年男人,这个时候连忙走了上来,打着哈哈说道:“都是一个公司的人,何必这样子呢?大家和和睦睦,不也是挺好的。”连忙劝着。
只是话音一转,看着面前的陈哥就是说的:“陈哥,不是我说你,你性子太直了一点,就容易被人欺骗,在这公司里面,你总不能偏袒着你自己的人。”
陈哥目光从胡记者的身上转移到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上,然后又回到了胡记者的身上,嘴角微微的翘起,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嘲讽两人,被陈哥的眼神看着就是不自在。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两位请便,不过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下一次再发生,请你们注意一点。”陈哥这样说的,就是对着陈瑞和柏星瑶说道:“东西收拾的怎么样?等一下,我们就准备出门。”
“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是刚才被这两位打扰了,影响了我们一些进度。”陈瑞这样的说着,陈哥点了点头,然后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上面,翘起了二郎腿,一双眼睛带着一些轻蔑,面前胡记者和这中年男人的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