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拘留在公安厅内部啊,因为这里的看守所是没有设置在公安厅的啊,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反正这样更好,自己就不用去走太远了。不一会儿姜入心就走到了二楼位于嘴右侧的房间门前,前面最里面的那扇门后面,听那个男警员说的陈瑞就是要住在这里住上一段儿时间的。

看到面前的这扇门,姜入心好像想了起来,这里应该不是什么所谓的看守所之类的房间吧?这个房间似乎是用来准备给一些客人之类的准备的吧?姜入心依稀记得是这么样的,所以说这才显得十分的奇怪,为什么陈瑞会被安排住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姜入心就先敲了敲在陈瑞这个房间旁边的这扇门,姜入心还能够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打开门的是一名男警员,只见他原本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散漫表情,在开门之后见到了面前的女警之后,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然后赶忙收起了自己散漫的态度。

收起了散漫的态度,然后摆出了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问道,“是姜入心同志吧?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在整个公安厅,姜入心对于基层的同事们或许并不会认识多少,但是这些男性的同事们却基本上都能够叫的出自己的名字,自己也是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不过无所谓,能叫得出来自己的名字也省的自己自我介绍了,姜入心马上说明了来意,说想要和隔壁的那个房间里面的人交谈一下。

想必那扇门一定是被封锁住的,而如果是把对方拘留在这种地方的话,周围或者是附近的房间里面应该会有人值班监视的。所以想到这里姜入心才会敲响隔壁房间的门想要问一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这样。

果不其然旁边的这个房间里面,正是有人在这里值班,并且就是负责看着隔壁屋子的那个男人的。

根据他所说的话,他是收到了命令,在这里正常的呆着就行,然后如果隔壁有需要什么的话自己的办公室会有铃声响起来的,自己只需要询问那个人需要什么要求就是了,然后就是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送饭的。门上的窗口还有那扇门的钥匙都在自己的手里。

上面还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照顾那个里面的人,不过在没有上面的允许的情况下不能够把人放走或是让人给逃了,基本上就是个软禁了吧?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男警员是这么理解的。

听明白了情况之后,姜入心也是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对方,说是自己还有些情况想要和那个人了解一下,希望面前的男警员能够把门给打开放自己进去。

男警员看着面前的姜入心那醉人的面容,二话不说马上就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聊吧,想要了解什么情况都行,哈哈!”或许是为乐增加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度,男警员如此的说道。

姜入心也是微笑着对对方表示感谢,男警员赶忙领着姜入心走到了那扇门面前,然后先是敲了敲门,然后打开了门。

门打开之后,姜入心也是看到了在房间里面的那个男人,一幅疑惑的眼神看到了门这边,男警员说道,“陈瑞,这位同志想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你要如实回答,另外不要妄想有什么非分之想啊!”

男警员大声的说着,说完之后还小声的对姜入心说道,“姜入心同志,我就在门外,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大声喊叫就是了,我马上进来帮你控制住他!”

姜入心礼貌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放心吧,就请你在外面守着好吗?”

“嘿嘿!当然没问题!哈哈!”

说完之后男警员就将门关上然后到外面去了,而陈瑞刚才还在查看着房间里面的东西和摆设,甚至还在对着桌子上面的洗过的苹果感到疑惑,这个时候就有人敲响了房门,之后便看到了这个昨天才认识的样貌十分出众的女警,姜入心。

“姜入心警官?额,不知道你要找我有什么事情?总之先过来坐下吧?”陈瑞坐在椅子上面然后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的这张有着光洁的白色床单的单人床。

姜入心走了过来,看到这张床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自己和一个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面,坐在床上的话总觉得有点儿奇怪的感觉。

陈瑞也是看出姜入心似乎不太想坐在床上,于是便从自己的椅子上面起身,然后自己坐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这个房间里面唯一的一把椅子说道,“如果不想坐在床上的话,那姜入心警官你就坐在这椅子上吧?你不是要。”

姜入心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然后便走了过来坐在了椅子上面,坐下来之后顺便还看了看这间房间的布局和摆设,房间倒是不小,不过东西却不是很多的样子。

一张放在窗前的比较矮的小桌子,一把椅子,墙壁上有一个液晶电视,一张小的单人床,那边是一张书架,书架上面有着蛮多的线装本的书籍。然后是卫生间,除了卫生间还有一个小阳台?

这是看守所的房间?不对吧?怎么觉得像是招待所啊?看到了房间里面的布局和设施之后,姜入心第一个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念头。

“那个,姜入心警官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见到对方坐了下来却没有发话,陈瑞倒是有些疑惑的率先开口问道。

姜入心也是听到了陈瑞的问题之后从自己的头脑风暴里面回过头来,然后把视线转向了眼前的男人,只见对方正盯着自己一脸正常的样子。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倒是稍微的觉得有些心慌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这个屋子里面只有自己和对方两个人的缘故吧?总觉得心跳稍微的有些加快的迹象。

姜入心赶忙咳嗽了一下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问道,“陈瑞先生,你得罪了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