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马小飞开心的说的话,王世伟的脸色突然变得低沉了下来,早就没了刚才和厅长交流时的那个样子,王世伟不屑的说道,“我说马小飞啊,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个老狐狸来看我的真正的意图吗?”王世伟故作神秘的看着马小飞。

“世伟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马小飞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一脸认真表情的王世伟,对于他来说,平时看到的王世伟,一直都是一种浑浑噩噩的样子。

而且脸上总是懒洋洋的那种表情,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将整个南川市的警察们都没有办法破解的那三桩重大的案件给破获了。

在王世伟对那三件案子之中的最后一起案子进行调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作为他的部下在工作了,这种眼神,这种认真的眼神,警长他,绝对是发现了什么!

“警长,你是说……”马小飞咽了口口水,心里面也是有了些数了。

“这个老狐狸,当然是想要我早些工作啊!真是的,这些当官的,一看到自己的部下休息,就是一阵的不爽啊,他肯定是想让我赶紧回去工作,好让我的休假减少!我看啊,我干脆就在医院住上一个月算了!”

突然,原本还无比认真的王世伟,突然又一次转换了态度,变成了平日里面,他的那副耍宝的态度了。

马小飞刚要说话,王世伟马上给了他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张开嘴,却不发出声音,用着口型和马小飞说着什么。

看了王世伟的口型之后,马小飞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中性笔,还有一个小小的记事本递了上去。

之后,王世伟便在对方递过来的小本子上面,拿着中性笔写了些东西,然后便递给了马小飞。

看了记事本上面的内容,马小飞皱紧了眉头,不明白,自己的上司要自己去买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而且还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刚想问一问。王世伟又做了一个手势,手指指向马小飞的眼睛,然后指了指对方的耳朵,之后,王世伟便靠在床上,闭目养神了。

马小飞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在自己作为王世伟的部下和搭档的时候,这算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意思了。王世伟的意思便是,让马小飞按照自己所写的内容去做,并且,要注意自己身边的动向,但是不能够打草惊蛇,大致便是这个意思。马小飞马上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出了病房。

听到了马小飞出去以及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王世伟便睁开了眼睛,整个房间之中,只有自己这一张病床,自己这是特别的护理室,听说是上级在听说有警务人员受伤住院之后,特意安排的,不过,其实王世伟倒是并不喜欢这种的病房呢,只有自己一个人,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确实是有些郁闷。

而且,还有一点,自己所猜想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情况了,首先是马小飞,他被一个电话骗走,说是他的母亲重病住院了,听到了这种电话,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的,一定会马上赶往医院,在发现不到他的母亲的时候,马小飞便会给他的母亲打电话,这其中的时间,正是自己和那个女人在约会的时间。

说是约会,也只不过是调查的一部分罢了,那个女人,同样是自己经过那家婚介所的介绍所认识的,虽说是聊了好一会儿,但是貌似也聊不出来什么的样子。

不过,就在自己请对方吃饭的时候,想要一起喝些红酒都不愿意的吗?这个,应该不符合人之常情的吧?好歹应该喝上一些不是吗?除非对方有什么不能喝酒的理由,是的,怀孕。

对于孕妇来说,喝酒绝对是弊大于利,在这种场合,连一口红酒都推三阻四,联合起之前那些男人的遭遇,说不定,这个女人可能有了身孕。

这些事情先不想了,那个婚介所有问题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了。王世伟晃了晃脑袋,接下来所需要的,就仅仅是证据了,除了证人们的口供之外,还要再有一些实质上面的证据才行。

不过,刚刚吃完饭不久,自己就被车子撞到了,虽然事发很是突然,但是自己还是清楚的记着,对方在撞到自己之前,对方仿佛还在加速了似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想要杀死自己,只不过自己福大命大,完完全全的活了下来,而且还是受的轻伤。

而且,更加重要的,更加有问题的,还是这个果篮。王世伟将放在床边的果篮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只是一些普通的水果。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的样子。

不过,绝对不会仅仅是这个样子,王世伟的知觉告诉自己,这个公安厅的厅长,绝对有问题。

王世伟开始在水果篮中摸索着,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既然篮子里面没有什么的东西的话,那么,篮子下面呢?

这样想着,王世伟费着力气,将水果篮举了起来,然后,在下面仔细的观察起来——果然,在水果篮的下方,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发讯器,黏在了水果篮的下面!

大概是监听器,王世伟是这么认为的,看来,自己刚才的决定,并没有错误的。那么,现在的事情,就要明朗许多了,不过,这个厅长,难道真的就这么蠢的吗?把这监听器都按在了水果篮的下方了?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失败的决定,如果被自己发现了,那么,自己就会怀疑他,是的,现在王世伟已经开始怀疑了。

这个厅长,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刚才他的话语之中,也是话里有话,明面上面说的,是希望自己好好的休息,好好养伤之类的客套话,但是,这其中的含义,怕是只有对方知道才对吧?加上在上次自己对那婚介所进行调查的时候,前来干涉,包括这一次,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作为我华夏国的一名公安厅的厅长,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与那间婚介所,有着一些特殊的关系!

这次,由于自己一直对那家婚介所进行调查,所以本来是打算除掉自己,但是很遗憾,自己活了下来,那么,对方想必就是要改变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