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婳的内心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她不用想就知道,齐闵行是悲痛欲绝,才跑去和宾客喝酒。
他喝完酒并没有胡言乱语,像以前一样隐忍,也是在折磨自己。
“醒了?醒了更好,老婆,我们该洞房了。”齐闵行一身酒气的扑在床上。
尤婳能感受到齐闵行身体的温度,虽然他们目前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喝醉了酒,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欺骗自己的内心。
“你不要忘了,我不是尤婳……”
“不管你是谁,这都是尤婳的身体,而你现在和这具身体,都是我齐闵行的妻子,是我的!”齐闵行突然咆哮起来,也不顾房门是否还开着。
尤婳直到今夜不会好过,但也不想让旁人听到声音,起身下床关门。
她刚把门锁上,走了几步,就被齐闵行扑倒在床,也不管窗帘有没有拉上,就开始撕扯尤婳的睡衣。
“不,你不能这样,我不是她!你不要……”齐闵行想要推开齐闵行,却被齐闵行更大力的禁锢在身下。
“这是她的身体,就够了!”齐闵行轻易扯下尤婳丝薄的睡衣,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怎么?你和赵云天做的时候,也是这样欲擒故纵吗?”
尤婳想大吼,她不愿意再听到赵云天这三个字,尤其是在齐闵行的床上!
“怎么?受不了了?我只说了赵云天,还没说那七个臭男人……”
‘啪’的一声,齐闵行微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尤婳也不敢相信自己气急之下打了齐闵行一巴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齐闵行带着酒气的气息已经贴在她身上。
“乖乖伺候我,如果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尤婳的话。”他翻身放开对尤婳的束缚,躺在床上。带着酒精味道的呼吸喷在尤婳耳边,尤婳连忙扭过头去。
尤婳从没有这样无奈过,新婚之夜,用尤婳的身体和这个男人洞房,努力做出一副动情的样子,忍者他身上刺鼻的酒味,贴上他温热的脸。
既然他想要,就给他这最后一次吧,反正,回国后就要离婚了。
尤婳累的精疲力尽,齐闵行的身下依然力挺,她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这场性事,齐闵行却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奋力冲撞。
等到齐闵行终于放过她的时候,她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红肿的不像话。
齐闵行走下床,进入浴室,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抱起她一起洗澡,只留给尤婳一个潇洒的背影。
明天,就应该可以回国办离婚手续了吧……
尤婳的眼泪留到发间,却没有心想再想什么事情,在齐闵行哗啦啦的流水中沉沉睡去。
尤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齐闵行的怀中,与每个醒来的早上无异,昨天的事就像一场梦一样,可现实依旧比梦残忍。
齐闵行也醒了,起身开始梳洗。
尤婳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昨晚睡去后,是被清洗过的。
“你快收拾一下,待会儿还要出发去巴厘岛。”齐闵行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巴厘岛?不是要回国办……”尤婳没有说完,她没有勇气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