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们干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张林,你快说,你指使了谁…”

叼着一根好猫儿的张林,喷了两口雾简直装成老猫的样子了?!敢打断我。

“你先听我讲,呵呵。你知道什么是‘猴子偷桃’吗?知道什么是‘电光独龙转’吗?知不知道什么叫‘深水炸弹’?!她已经玩儿的是炉火纯青了。你知道为什么会炉火纯青吗?因为,她早就对数百个男人做过了!我只不过是第一百零一个,至于你…也不过是第一百零二个!可是我特么就是傻啊…我傻到相信她!相信这种快/感是属于我一个的啊!你也傻啊…你先前为什么死心塌地啊?!我们都是煞笔啊…大煞笔啊!”

这小子,特么“上头”了吧?跟醉汉一样,讲着、讲着就上头了是吧?!

看来,不修理修理他。这小子就要飘离正轨了。

“服务生,给我拎一件‘蓝带’上来。”

“你特么要干嘛?!”

这小子自从给喝到胃穿孔去,听到啤酒二字就打哆嗦!

正好,人家是喝了才醉,这小子未饮先醉。那就以毒攻毒!

我直接拎起电话,朝前台要了一件蓝带!

“杰哥,你,你干嘛?你,你吃醋了啊?你没吃饭呢吧?!喝什么寡酒啊?!”

“我喝寡酒没关系,你才出院多久?手术拆线了没有?呵呵…倒是你,要紧吗?!”

“卧槽!”

果然,“球友缘”的速率还挺快。要不然,领导怎么老蹭这里座啊?!

“咚咚咚”,敲门声开始敲起。我拉开了门,上门的还是那个漂亮的收银员呀!

“哟,大中午地喝寡酒呀?小杰…要不要,我陪你们喝两杯?!”

“不用了,姐姐。过后,我再请你。”

她朝我眨了一个媚眼!真是抓人…看得我心酥酥的!

“姐姐?!卧槽,小杰。难怪你给肖灵这骚比迷得神魂颠倒的!原来…你特么遇着谁都跪/舔啊!”

“不是这个原因,当然,你要觉得是这个原因…我无所谓!”

倏尔,我揭开了瓶盖。然后“咕噜咕噜”地灌喉咙里!这口寡酒喝得真够呛!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指使谁…前往我家里进行偷盗的吗?!还有,把盗窃的全过程,全给我讲一遍!”

刚才还“上头”失控的张林,现在居然装哑巴了。真特么操/蛋!

“周杰,你真想知道吗?”

“别问我,是不是真想知道…这瓶酒,我现在一个人喝不完。我想找个人,陪我喝。”

我当着他的面,又饮下了一口!这小子,看见冰镇的气雾…都给吓得直哆嗦!

“其实,周杰啊。我对这次盗窃,早就不抱希望了的。可是,直到现在都过了半天的时间了。你们居然还没有挖掘出一点线索来!要我说,运气也许真站在她那边。否则,她何以一个黄毛丫鬟,天天特么的挥金如土?!”

“你说什么?!”

“周杰,据我推断。失窃后,你除了搜寻屋里的情况外。你还沿着楼下,一直找。对吧?可你肯定遗漏了楼顶。懂吗?搬运货物的人,就是埋伏好的黄涛、蒋琦。学生,真是太容易收买了。我才花了2000块,就完成了数十万的转移!我今天又找了另外的装卸工人…可是又不凑巧,他们11点半过后才得空。中午的酬劳,又要翻了倍。”

这是何等的卧槽?我怎么这么傻啊?!居然遗漏了这么大的一个空当…

对啊!我当时已经濒临绝望了,一门心思全推敲到外边去!

没想到,钱根本没有离开过!只不过,放在了楼顶。对啊对啊!

万一真的移动了,为什么一路下没有一点儿痕迹啊?!就连纸箱的皮屑都没有啊…

原来,全搬运到楼顶上了啊!

“我这个煞笔啊!”

“周杰,你终于承认了吗?!哈哈哈…”

倏尔,两口啤酒下去,我的尿意马上就侵袭了小腹。等等!肾脏?!

“张林,你老实告诉我!肖灵的妈妈,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了啊?!”

张林一听,脸色十分平静。没有一丁点的惊讶,也没有一丁点的波动。

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只不过是听到了吃饭、睡觉一样的小事儿罢了。

“这很稀奇吗?”

“谁?!是谁啊?!是…”

我唯恐张林脱口而出-安夏二字出来!真是安夏,这小子这辈子就完蛋了。

“哈哈,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周杰,你们需要的不过是钱的位置。是你们自己犯傻,没有大面积地搜寻!也是我自己傻,居然相信那个娘们…会拿自己身子讨来的钱。施舍我?!可能吗…我这个煞笔!”

“你快说呀…”

我慌张了。沉淀下去的酒水,马上反胃起来!让我恶心得很…

“周杰,你也上过肖灵吧?她有没有施展,我刚才跟你讲过的技能?看来有了,要不然你怎么一点儿戒备都没有?!直接放她进门,还被她给迷倒了。看来,咱俩一样贱罢了!哈哈哈…”

妈蛋,我怎么看张林怎么不爽!这小子肯定是今早没刷牙,吐出的不是唾沫,全是米田共。

“周杰,既然咱们们已经到这步田地了。我们还需要扯皮吗?我教你,一招猎取情报的速成法。就是,我站起,开衩。然后,你钻过去!因为啊,‘先来后到’,懂吗?先前,是我先把肖灵给上了!然后,是你。这是规矩,是你接盘侠啊!所以,你钻过来,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倏尔,我看着张林狰狞的面孔,张着嘴…一层血水正溢满了牙齿。我就特不爽!

“张林,你知道为什么医院要开设‘急诊室’吗?就是为了应急懂吗?我现在告诉你,什么叫‘紧急情况’吧?!”

倏尔,我忍了好久的怒焰终于喷发了!妈蛋,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我抡起了一瓶尚未开封的蓝带,本想一瓶子下去砸破他的脑袋!

只不过,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儿忒不人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