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呀？没问题吧？！”
张文、狗皮上前，一脸担忧地望着我俩。我点点头，拍拍肩膀。表示稳妥的样子。
王雨萱俏皮地看了我一眼，两人正忙着合唱邓丽欣的苦浪漫。声音美极了。
“没有，这小子的心肠还没有那么歹毒。加上本来他肠胃就有问题了，这才造成的胃穿孔加反胃。我替他垫付医药费了，暂时没有问题了。我想，医生会讲明白吧？他要是还怀恨在心，我也没有办法了。”
“什么？！杰哥，你替这种人渣垫付医药费啊？！”
我点点头，王浩沉默。因为，王浩对我的情况是知根知底的。
那只崭新的信封里，铺满的钱不可能是我的。我根本拿不出这么高额的现金来。
“好了，别说了。咱们接着高兴去吧？！”
雨过天晴，刚才的确发生了一点不快。我才进来，王雨萱跟拾到宝似的，一把拽过我。
我们挨得好近，她放下了话筒递给了李琳琳。
“李琳琳，你唱两首呗。你都是沉默寡言的，哪里行呀？待你上大学、出去工作了，指不定还有多少应酬呢！”
“是吗？我看到你们开心，我自己也很开心了呀！”
“你唱唱嘛！”
李琳琳害羞地接过了话筒。脸上露着腼腆的笑容。
我瞟了一个眼神给王浩，女孩子羞答答的，你大男子不上前鼓励怎么行呀？
万一人家天籁之音给埋没了，你还不得背起耽误的罪名来？
“琳琳，我喜欢听陈粒的奇妙能力歌，你会唱吗？”
“会呀，我唱给你听。”
李柔没到场，张文马上白了一眼。
“王浩，大庭广众秀恩爱，真是喂得好一口狗粮噢！”
“对啊，王浩，平时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嘛！”
张文起哄了，狗皮跟着起哄！当然啦，一家子不讲两家话。
最后音响还是响起了两人的合唱，简直是腻死人了。
“你刚才害怕吗？看见那小子吐血了。”
“刚开始看见还是挺害怕的，后来表嫂安慰了一下我。我就没有害怕了。表嫂！谢谢你啊……”
王雨萱刚靠着我呢，又要寻求肖灵的拥抱了。
肖灵点头笑笑，十分怜惜的样子抚着王雨萱垂直的秀发。
“傻瓜，其实是胃出血而已啦。我当时看见桌上的‘可乐粉’、还盛满了大碗的啤酒。能没有问题吗？真是……”
“肖灵，你真厉害呀！”
我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来，夸赞经验丰富的肖灵才是了。她还真镇静。
当时我还没有弄清，那袋子白粉是什么玩意儿呢。这小子又频频地吐血！流鼻血。
“没有，因为遇见过这样的情形。我当时也给吓坏了呢！”
惊心动魄的棋牌游戏结束了，换来了一丝的欢快。终于，苏小白还是并没有前来。
“周杰，我得先回去了啊。要不然，小姨又要骂我骂到头臭了呢！”
“哈哈，你干脆改口小姨改成小妈算了，她比你妈妈还严厉呀！”
“哼，怎么能叫小妈呀？！小姨就是小姨，好吗？你是想让我爸包二奶呀？！还是你有包二奶的心理啊？！”
也对喔，哈哈。喝醉了酒上头，容易说胡话呢。
“你这种心理要拔掉呀！”
“好好好，我送你出去。”
倏尔，时针也指向了十二点。我将王雨萱送到了忘忧酒吧的门口，然后在滴滴打车App上叫来了一辆北京现代。
“你们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王雨萱离开前，还亲吻了我的脸蛋。我目送着一盏黄色的路灯下，车子渐行渐远。
“你们还喝酒吗？”
“杰哥，我们也准备撤退了。我还是内宿生，今晚要翻墙进去才是。”
“要紧吗？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一点钱，我可以让你住酒店里。要么你上我家睡也没有问题。”
“不用了，杰哥。内宿久了会上瘾的。小床住惯了，大床却不习惯。好了，我先走一步了。”
狗皮乘着那辆标志性的助力车，也飞快地离开。顺便搭载着张文。
李琳琳由王浩负责送回家里，至于我……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我同所有的兄弟招手离开后，居然同肖灵并排离开。
我们挨得挺近，也自然而然地保持一点距离。酒吧街，其实过了午夜才真正Hign起。
尤其是夜班结束后，酒水可以麻痹累意。接二连三的轿车，纷纷向这里驶来。
沿着路灯走，“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肖灵的美腿小脚，将高跟鞋的节奏驾驭的很好。这里不是“水立方”的方向。
而是前往我家的方向。我想开口，可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洗发水的香味却让我一直闭口。
“嗡嗡嗡……”
“要我送你回家吗？”
“要我送你回家吗？”
我怔了，在一间临近忘忧酒吧，已经关门了的广告店前。
肖灵居然异口同声地，跟我讲出了一模一样的话来。
她同样怔着，傻傻地望着我。停下了曼妙多姿的脚步。
“喂，小白哥？”
“嗯，对。你们回家了吗？雨萱呢？”
“刚回，雨萱也已经回去了。你知道的，小姨子催得紧。”
“那就好，我现在才终于忙完了。这样吧，像今天这个时候，后天我去你家‘提货’了。然后我再给你准备新货……”
“啊？！”
我木了。感情我家那一亩三分地，成了现金中转站？！
“小杰，我可以悄悄告诉你。这些其实是我的保命钱了，连我的团队都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相信的，只有你一个了。”
“好吧。”
我根本没有理由，拒绝苏小白。可心中的罪恶感，却跟氢气球一样充满了气、升腾起来。
它是一只没有目的、没有安全计算的氢气球，它会一直起飞。直到……它膨胀！
“好了，晚安。小杰，谢谢你。”
这就是平起平坐吗？我多么不愿意啊！
“周杰，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开免提，可是我已经把通话调到了最大声。在鸦雀无声的商铺前，跟免提没有两样。
“不关你事。”
我收起了手机，肖灵却皱起了眉头。我们从不合拍，我跟王雨萱从来很合拍。
“周杰，现在苏小白的生意，你是不是被教唆搀和一脚了？”
肖灵的样子，像是在质问我。我没有答复，接着走。我已经很累了，提不起心思来。
她却精神奕奕的，也许是她本来就有三碗不过岗的酒量。
路灯还在一盏、一盏，漫无目的地照射着我的视野。两只影子，还不停地浮现在我眼帘。
“没有教唆，也没有搀和。我说不关你事，就不关你事。这本来就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有，干脆我送你回家。你想回哪个家？”
“什么男人之间的事情？周杰，你不过一介学生！你见过多少男人？你见过真正的成功人士吗？！还有，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把我当野鸡了，我能有几个家？！”
走了大约50米，我停住了脚步。有点不认识地看着眼前的肖灵。
我一直觉得，除下校服、穿上校服的肖灵，简直是判若两人。她已经习惯了带着两张面具吗？
她穿了一件露肩的新衣裳，贴身地束在了腰间。露出了一条纤瘦的小蛮腰。
包臀的皮质短裤，显得很动人、很丰满。尤其是若隐若现的丝袜，简直是惹火爆了。
可是，当初拨弄我心弦的压根不是这些惊爆眼球的装扮。更不是她身体的本钱！
而是她眉宇间、轻笑间，带给人的纯真、快乐。
这份纯真、这份快乐，现在已经灰飞烟灭了吗？
还是被隐藏在了一层粉底、一层眼线，还有一层口红上了呢？
“我说错了。”
我停下了脚步，我不想争吵。疲倦、劳累，侵袭着我的神经。
“你只有一个家，你妈妈给你创造的家。可是，你可以拥有很多住所。你可以住在酒店，可以住在商品房。这是你的本事。还有，你拿着。”
刚才在医院给张林那只兔崽子开销医药费、住院费，还有手术费加起来总共上万块。
仅剩的4、5000块，我递给了肖灵。肖灵一怔，她毕竟上过我的家。
她知道我一天除去早餐顶多20的零花钱，别说4、5000了，哪怕是4、500都拿不出手。
“这是什么？！”
“我瞒着你，跟雨萱去看了一下你妈妈。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妈妈住进了无菌病房。康复的效果不错，而且你还给你妈妈拎了一件新衣裳。”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妈妈住在那儿的？还有……你！今晚又是怎么得知我的行踪？！”
傻了。肖灵傻了吧唧地看着我，真是判若两人的眼神。喂喂喂，怎么还带有点鄙视的神情啊？！
你真当老子是无良的无限cd无限蓝p闪的挂比么？！哈哈，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意见啊？！
反正咱们隔着一层“血缘”关系，就让这份血缘关系维持多一点神秘感。好吧？！
“我还想告诉你的是，6月份陈奕迅来我们体育中心开演唱会时，雨萱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