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来盛丰时,说过几句话。”薄幸言眸光淡然的说完,紧了紧我肩上的手,让我靠的舒服些。
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想到了张主编的话,拿出手机假装拨动,瞥着他说,“最近城市晚报不错,据说连APP都是他们张主编亲自做的,特别火,我觉得找他写点沈傲生负面新闻,会不错。”
薄幸言勾唇,看着神情并未被我这试探,起一丝波澜。
“待会儿把工作交代下,今天佑廷买了菜在家做饭,毛蓉蓉也去了,正好你们都尝尝他的手艺。”
说着,他搂着我进了办公室,直接用办公桌上的主机电话,跟林秘书交接了工作,带我出了盛丰。
话题就被他这么岔过去,我也没再追问。
到别墅后,薄幸言过来扶我下车。
我问他,“韩佑廷怎么突然来家里做饭了?”
他看着我笑说,“看你最近工作那么累,皮肤都快松弛了,老公我特意让韩大厨来给你补补。”
没有哪个女人不介意外貌,一听到松弛这俩字,我立马摸上了自己的脸,好像是不太好。
我怨气的一抿唇,嘀咕了句,“都是那个不务正业的盛丰老总害的。”
薄幸言被我逗笑了,俯下身,直接打横抱我进了别墅。
厨房里,韩佑廷正在调试着烫煲,出奇的是,在一旁笨拙的切着菜的竟然是毛蓉蓉。
要知道,毛蓉蓉自由散漫惯了,加上天性就雷厉风行,压根没带小女人属性,整个人生都是在靠泡面和饭店活着。
就连上大学时,我生病了要她煮完粥,她都差点把厨房烧了,最后暴躁的拉我起来,自己做去!
可现在,她边切菜边装温柔的跟韩佑廷搭话,时不时冲他浅浅一笑,看得我简直下巴都要惊掉了,严重怀疑这不是毛蓉蓉,是她双胞胎妹妹来的。
“小脂,你回来啦。”毛蓉蓉看到我,唤了我一声,八百辈子都没听她叫过我几句小脂,那声音柔的顿时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我搓了搓手臂,点头,走过去,问韩佑廷需不需要帮忙。
韩佑廷摇摇头,笑着说了句,“这里有蓉蓉就行了,你这个伤员还是去休息吧。”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说完这句,毛蓉蓉眼神竟闪过了一抹羞涩,我想我一定是眼花了。
这时,薄幸言进来,让厨房显得有点挤。
韩佑廷扯着他胳膊,往出推,“别在这挤,赶紧带严脂出去,等饭。”
“手上有水。”
薄幸言嫌弃的拍开他的手,转身扶着我离开了厨房。
没一会儿,韩佑廷解着衬衫袖扣从厨房出来,“没有醋了,我去买。”
“等我一下,我也跟你去。”毛蓉蓉从厨房喊了一声,就摘掉围裙,跟了上去。
我回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看球赛的薄幸言,上了楼,换了件舒服的衣服下来。
听到厨房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随之就是碗盘落地的声音。
我踉跄着走过去,却看到薄幸言背对着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的站在案板那里,碗盘混合着些菜渣子,在他脚下碎了一地。
“你没事吧。”我担心的过去。
薄幸言阴沉着脸,右手把左手捏得紧紧的,转过头来,从牙缝挤出来几个字,“我切手了。”
看到从他手指上溢出来的血,还有案板上被切乱了的青椒,我一个没忍住,噗呲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薄幸言有点挂不住脸了。
“没有,我是觉得,你总说,总说我笨,现在看,你也不咋地。”我笑的有点接不上气儿,他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看他要走,我拉住了他,直接把他切伤的手放在嘴里,用嘴里的温度暖着他的伤口,把血舔了个干净。
瞬的,他呼吸一紧,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浓重起来,手指也开始不老实的在里面,勾动着我的舌.头,那感觉真是暧.昧的,整个画面都烧烫了起来。
一声咳嗽传来,韩佑廷拿着醋进来,勾唇笑着说,“我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
他说完,连旁边的毛蓉蓉,看我的眼神都蕴上了别样味道,好像我和薄幸言趁他们不在干了什么坏事儿似的。
“屁!”薄幸言抽回手,拿过厨房纸巾包住了手指。
韩佑廷看他手受了伤,了然一笑,拿起案板上的刀,刀工了得的又重新切好了青椒,转头挑衅的看着他,“飞刀你行,菜刀,你不行。”
薄幸言一脸不忿,“你行你不切好了再走。”
韩佑廷摊手,“我又没让你切,是你自己要表现。”
薄幸言噙动了下嘴角,转身拉着我走出厨房。
看他一脸糗的样子,我又像被点了笑穴似的,笑了起来,收都收不住。
他把带血的厨房纸巾朝垃圾桶一扔,忽的抱住了我,挑起眉头,“怎么,看我切菜切到手,你很爽?”
我勉强收住笑,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薄幸言手臂突然一紧,凑过来,邪笑了眼神,“看来平时,我是没让你爽到位啊,才把你乐成这样。”
听出他话里歪曲的意思,我脸一红,推开他,去了客厅。
很快韩佑廷做好了菜,毛蓉蓉很贤惠似的,把菜都端了上来,菜式中西合璧,绝对色香味俱全。
坐下后,我尝了一口菜,忍不住赞叹,“韩佑廷,你手艺真不错啊,好吃好吃,现在会做饭的男人可不多了。”
我说完,薄幸言咳了一声,加了个鸡腿到我碗里,“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瘦?也不知当初是谁为了让我减肥塑形,丧心病狂的,整三个月肉渣都没让我看见过。
韩佑廷笑了笑说,“也不是,现在会做饭的男人也挺多的,像我,也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才学的做菜。”
“那也挺厉害的。”我又忍不住赞了他一句。
“佑廷,你在国外那么久,怎么还单着,就没想找一个么?”薄幸言突然拿起酒杯,示意的跟韩佑廷碰了一下杯,问他。
韩佑廷似是无奈的轻笑,“可能是缘分没到吧,况且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也挺难找的。”
他说这话时,突然朝我看了过来,视线相撞犹如电流穿过。
我赶紧别开了头,却看到毛蓉蓉戳着碗里的饭粒,眼眸带笑的看着他,说了句,“你只是没用心,不然你喜欢的类型,也挺容易找的。”
上次酒吧韩佑廷说自己喜欢的类型是,有气度的职业女性,看毛蓉蓉这样子,是在说自己了。
我咬了口菜,似乎看出了什么,却没点破。
然而,我却不知道,误会早在上次酒吧,就已经衍生,成了以后的祸根……
饭后,薄幸言和韩佑廷到阳台外面抽烟,各自靠在墙栏边,仰望天空吞吐烟雾的样子,都那么的忧郁迷.人。
我正对着他们背影发呆,毛蓉蓉突然推了下我肩膀,“哎,你说像韩佑廷这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领带?”
我一愣,不确信的问她,“你是想送韩佑廷礼物?”
“也不是啦。”她拜了拜手,眼神却有了不自然,“哎,别岔开话题,问你呢。”
我摇头,“这个,我哪知道。”
认识毛蓉蓉十几年了,从未看他要送谁礼物,还一脸娇羞的主动来问韩佑廷喜好,我想不是她吃错药了,就是我疯了。
“不知道,帮我猜一下。”毛蓉蓉耸动着我。
这时,韩佑廷和薄幸言从阳台里出来,恰巧许堔也来了,他笑声爽朗的指着他们,“说好的吃饭,都不等我,真没义气。”
“你泡妞那么忙,等你我们都得饿死。“毛蓉蓉抱着抱枕,不咸不淡的说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