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你怎么了?你在哪儿?”听到是毛蓉蓉的声音,我紧张的问着。
“我爸又赌输了钱,我现在天虹夜总……”
“臭表子!把手机给我!”
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手机被挂断,我急的又拨了过去,却关机了。
我抓起手包,想都没想就冲出门外,上了车。
一路上我反复拨打毛蓉蓉手机,都是关机。
毛蓉蓉那个赌徒父亲,平常只要一赌输钱就会找她麻烦,但毛蓉蓉从来都没求助过,而她说的应该是天虹夜总会,那可是赌徒,放高利贷这种人,聚集的地方。
这肯定是要出事了,她才会这样。
心知不妙,我赶紧给薄幸言打了电话,让他带些人来,要是真有什么事的话,光凭我一个是救不出人的,这种时候报警也没什么用!
到了天虹夜总会门口,薄幸言还没到,我等了他一会儿,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耽搁很久了,就没再等,咬牙自己冲了进去。
由于不是什么正经的娱乐场所,整个夜总会走廊都乌烟瘴气的,做什么的都有。
我无视几个过路冲我吹口哨的混混,瞥见从身边过来的服务生,他果盘推车里的匕首,我凑过去,趁不备顺在了怀里,朝最里面走去。
在走廊尽头我看到了毛蓉蓉的父亲,毛义忠。
看他坐在椅子上,晃着二郎腿,抽着烟,满脸的逍遥自在。
我气怒的冲了过去,质问他,“蓉蓉呢?”
突然看到我,毛义忠有些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冷脸别过头去,“不知道!”
“不知道?”我皱眉。
“你个臭表子!竟敢咬我!我今天非能死你不可!”一声男人的暴躁怒喝从豪华包房里传了出来。
我神经一绷,转身就要进去。
“你给我站住!”毛义忠横了过来,满脸横肉直颤的冲我吼,“今天的事,是我毛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想惹上麻烦,就快滚!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好事?传出那种吼叫声,能有什么好事?
“让开!”我冷声喝令,冲身撞他。
“让个屁!惹毛了里面的人,咱俩谁都担不起!”他钳住我胳膊,死活都不让我进去。
我一急,咬上他胳膊,趁他吃痛,我冲进了包房。
那种难闻的烟酒味儿顿时充满鼻腔。
而此时,毛蓉蓉衣衫不整的瘫在主沙发上,那张脸已经被打的没人样了,一个胖男人却趴在她身上,撕扯她衣服,胡乱亲吻着,旁边还有几个排队等着的男人,畏缩的笑着。
“你们放开她!”
我气怒的吼了一声,冲过去,一把扯开胖男人,把毛蓉蓉从沙发上扶起来,可她整个人软趴趴的,连坐都坐不住,意识也不清晰,显然是中了某种药,才会这样。
不然别说这几个人,再来几个,也困不住她。
“臭娘们!你特么哪儿来的!”胖男人冲我暴躁的吼着。
我转身,把毛蓉蓉护在身后,故作镇定的冷横着他,“你管我哪儿来的!现在赶紧放人,否则我就让你们牢底坐穿!”
胖男人叉腰,双眼通红的盯着我,咬牙切齿的朝门外吼,“老B毛!你特么给我进来!”
胖男人刚吼完,毛义忠就进来,点头哈腰的朝他笑着请示,结果话都没等说,直接被胖男人扇了一大耳刮子。
“老B毛!你让你女儿陪睡抵债,这突然蹦出来的,是怎么回事!”胖男人气急败坏的冲他喊着。
“误会误会肥哥,我这就带她走,蓉蓉您慢慢用。”毛义忠赶紧赔不是,转头横眉冷厉的朝我过来,要拉我走。
我猛地甩开手,瞪着他,被他这幅德行气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毛义忠!想不到你竟然为了还赌债,竟然让蓉蓉陪睡,还这么多人,这跟轮奸有什么区别!你还是人么?”
人都是爹生娘养的,可偏偏毛蓉蓉就摊上这么个渣爹,我真为她心寒!
毛义忠冷笑,用那只脏手扣了扣牙,满不在乎的说,“别跟我说这个,这贱.货跟他.妈一样,都是婊.子,跟有钱人也是睡,跟社会上的人也是睡,又没区别,这样物尽其用的帮帮我,不是更好?”
我气的直咬牙,真想一酒瓶子抄过去,砸死他算了!
这时,胖男人不爽了,冷眼扫这我喊,“他.妈的!你也别走了,干脆留下一起陪睡!”
说着,他使了个眼神,旁边那几个男人直接就冲我来了。
我随手抄起桌上酒瓶子砸烂,指着他们,“我看今天谁敢过来!”
不过几秒,胖男人暴躁的冲过来,猛地抓住我手腕,扬手一个大耳刮子就把我扇趴在沙发上,血从嘴角漫了出来。
“小脂,你没事吧……”旁边的毛蓉蓉有了丝意识,缓缓伸手摸上了我的脸。
我趴着没动,胖男人以为我晕了,骂骂咧咧的叫其他人,扒光毛蓉蓉衣服,让他们先抬一边儿去,转而他附下身来,撕扯我衣服。
那片白嫩的锁骨袒露出来,趁胖男人流着哈喇子感叹时。
我猛地抽出之前藏的匕首,狠狠的插在了他大.腿上,趁他吃痛,我跳起身来,又给了他肩膀一刀。
血顿时喷了我满脸都是,没顾得上恶心,我抄着匕首挡到毛蓉蓉身前,指着那几个快把她扒光了的男人,双眼激红的喊着,“都给我退后!”
几个男人顿住了脚步,回头看胖男人受伤了,更不敢动了。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门突然被踹开,薄幸言和许堔还有冷阎冲了进来,看到我满脸是血,与胖男人他们对立站在那里,都愣了一下。
而后,薄幸言阴沉下脸色,跨步过来,动作帅气干练的朝我身前两个男人袭去,三两下就把他们撂在了地上。
下一秒,我身上就多了他的外衣,落在了他温暖的怀里。
我抬头看着他,心这才安了下来。
“蠢货!”薄幸言打掉我手里的匕首,看着我,似乎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
我别开头,没敢再看他。
这时,许堔撂倒了其他人,迅速脱掉外衣过去,给毛蓉蓉裹上,打横抱起了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对毛蓉蓉赤.裸扫荡的眼睛,这会儿却很绅士,满满的都是担忧和心疼。
“你们哪只手碰了这俩姑娘,桌上有刀,自行解决吧。”冷阎低头点燃了烟,说得出的话让人不禁后背一寒。
趴在地上那几个男人明显怂了,胖男人却捂着伤口,根本不惧的咆哮了几声,就又叫了许多人进来,把门口都堵死了。
眼见事情不妙,冷阎一扔烟头,也叫他们带来的人进来,转头让薄幸言和许堔,带我和毛蓉蓉先走,他善后。
毛蓉蓉不知中了什么药,得马上去医院。
是以,许堔抱着她跨步往门口走,薄幸言带着我跟在后面。
这时,双方却突然发生躁动,全都抄着家伙打了起来。
眼见胖男人的手下拿着刀,朝薄幸言砍了过来。
我想都没想就拉着他胳膊,朝他身后挡了过去。
薄幸言像是预料到了似的,反手把我往旁边一拽,他猛地后退一步,抬腿就把那人手里的刀踢到上空,下一秒就攥在了手里,瞬时又从那人头顶脱手飞了出去。
“许堔,别打了,快走!”冷然收回视线,薄幸言直接抱起我,叫许堔带毛蓉蓉一起出了去。
到了外面,本想送毛蓉蓉去医院,她却突然清醒,说要去薄幸言的海边别墅。
看满身伤痕,又衣衫不整的,确实不适合去医院,就只能依了她,开车回了海边别墅。
到了别墅,许堔小心把毛蓉蓉放在床上,就出了房间。
我慌忙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来,给毛蓉蓉擦洗好脸上和身上的伤口,趁她意识还清醒,赶紧问她,“蓉蓉,你到底中的什么药?我好给你买解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