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弄起来,手感不好?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薄幸言,脑袋里忽的窜出上下上下的某种动作,那股窘热刷的就冲上头了。

我随手拿了个西红柿塞给他,让他赶紧出去,别在厨房重地开车。

他拿着西红柿,没出去,反倒利落的切好,奉上来,搞得我无奈又好笑,也就没再说什么。

很快饭菜就好了,不多不少,刚好十道菜。

薄幸言拉着我在他旁边位置坐下,然后举着酒杯,对着其他人说道,“以后严脂就我的妻子,你们得叫她一声嫂子了。”

然后,他就笑着喝尽了那杯酒。

我没想到薄幸言会这么正式的宣布这件事,被弄得挺不好意思的,也拿起桌上的果汁,起身意思了下。

许堔眸光一闪,放下筷子,“要我们叫嫂子行,可严脂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他这意思,是要我喝酒。

都知道我不会喝酒,可当这么多人面,我又不好推脱,刚要拿酒杯真喝。

毛蓉蓉瞪许堔一眼,冷哼,“要诚意是吧,那你先喝了这一瓶,严脂这个做嫂子的在表示!”

说着,她砰的就把那瓶茅台摔许堔面前去了。

许堔不服气,真要喝,被薄幸言拦了下来。

这时,门被敲响,我去开了门。

看到安子皓进来,许堔当即拉长了脸,问毛蓉蓉,“这你也叫他来,他是你爹啊!”

“他是你爹!”毛蓉蓉呛了他一句,就让安子皓坐在了旁边。

“严脂,不知你今天办喜事,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安子皓笑着,推过来一个礼品盒。

安子皓怎么说也算是我同学,他这会儿来,也不算违和,所以我很欣然的接受了礼物,是个紫水晶项链,挺漂亮的。

不过,紫水晶不是毛蓉蓉喜欢的么?

我在胸口比了下项链,视线落到之前那个不认识的帅哥身上。

他也注意到,刚要起身自我介绍,冷阎却突然插嘴。

“以前我们一起出来混的兄弟,外面都称他云哥,本名嘛……”

他深味的拉长语气,许堔却一拍桌子,“就是毕云涛嘛,还啰嗦什么呀!”

说完,他和冷阎都哈哈笑了出来。

毕云涛顿时一脸尴尬,伸手就要抽他们俩的架势,冷阎和许堔躲开,笑他,“背这名字三十多年,睡女人都没买过套,知足吧。还生个屁气!”

我这一听,就明白了他们在笑什么,想笑,却抓住薄幸言的手,憋住了,毛蓉蓉看出猫腻倒是没客气的,跟着起哄似的,笑的直捂肚子。

“笑屁!我要是没买过套,你们玩过的女人,老子早搞得她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毕云涛憋红脸,反驳回去。

冷阎却不客气的向后一靠,“你可没那个本事!”

吃完饭后,天已经很晚了。

我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听到毛蓉蓉说要打麻将,冷阎却提议去KTV唱歌,也算酒足饭饱,再给我和薄幸言喜结良缘,庆祝一下。

最后全票通过,出门的时候,我看薄幸言穿的挺单薄的,就上楼拿了件外衣,给他披上。

却听许堔阴阳怪气的感叹道:“哎,可怜我这孤家寡人哦,没女人疼也没女人给加衣裳,还得天天看你们俩秀恩爱,要命哦……”

这话明显是说给毛蓉蓉听到,毛蓉蓉却正了下风衣衣领,冷哼,“光是这月来找我讨伐的女人就有十几个了,要是都来给你加衣裳,你都能被压死在里面了,还说没女人疼!”

说完,她拉着安子皓就先走了出去。

爱茉莉KTV,就在之前跟王总谈生意的夜总会旁边,薄幸言选的。

由于我们人多,进去直接要了豪华大包房,酒水也很快搬了上来,乌压压的摆满了一茶几。

刚开局,就有人喝掉几瓶了。

随后,也不知是谁说的,光喝酒没意思,不如摇色子,玩真心话大冒险。

里面囊括了喝酒的项目,我转头看了眼薄幸言,本不想参加,可又怕当众丢了他面子,就只好硬头皮上了。

但好像我的好运都被这几天用光了,几轮下来,全是喝酒的项目,薄幸言帮我挡都挡不住,只能喝了。

两瓶啤酒下肚,我有些晕了,所幸赢了一局。

许堔点了支烟,眯着眼睛,没抽题目,“别说我们欺负你,给你次机会,选个人,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许是酒精驱使的意识有点浑,我想都没想就选了真心话,然后晕晕乎乎的看向了薄幸言。

薄幸言看着我,勾起唇角,伸手朝茶几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想问什么就问吧,对你,老公知无不答。”

我咽了咽口水,呼出酒气问道,“小,小寒是谁?”

薄幸言倏地顿住弹烟灰的动作,原本漾着的笑意的黑眸,暗了下来。

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除了毛蓉蓉和安子皓,其他人都淡了笑,看着我不动了。

我有点晕的看着眼前,根本不懂怎么就这样了。

半晌,许堔拿酒站起来,“来来来喝酒,这游戏没意思,待会儿都唱歌吧。”

他说完,冷阎和毕云涛都笑着附和,喝光了手里的酒。

气氛缓和了些,我转头偷偷看了眼薄幸言,他收回手,吸了口烟,眼里又淡出了笑意。

而后,许堔他们点了歌,唱了几轮之后,冷阎突然把麦克风给我,“嫂子,看你胆子这么大,歌也应该唱得不错。”

我不知道他说的胆子大是什么意思,但,“我不会唱歌。”

冷阎不信的,又让了让麦克风。

“她确实不会唱歌,当初我在学校办乐队时,让她顶一场,结果人全给我唱跑了,所以你别强迫她,耳朵会被强.奸的。”毛蓉蓉磕着开心果,也不知道是损我,还是帮我解围的说着。

冷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眼我,还是不信,“难听也行,有毕云涛在,我们不怕怀孕。”

薄幸言一听,轻笑了鼻息,脸上算是有了些光彩。

看到这,我鬼使神差的接过了麦克风,清了下嗓子,原本想好好唱那首应景的《画心》,结果开口跪,没唱几句,就全都捂上了耳朵。

我窘的不想唱了,肩上却紧了只手,薄幸言靠过来,看着屏幕说,“别管他们,接着唱,我喜欢听就行。”

心暖了一下,原本断了的歌词,再次从我喉间流转出来,竟比之前动听了几分。

一曲结束,都不捂耳朵了。

许堔扶额抱怨了一句真难听,就把麦克风递给薄幸言,让他唱。

原以为他会拒绝,未想他笑着接过了麦克风,气度洒脱的坐在了前面高脚椅上,灯光迷幻下,悠然的姿势映衬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还没开口,就魅惑的勾人心弦。

一曲《你还要我怎样》倒计时消退,低润磁性声音从他喉间,缓缓流转出来,仿若是一种诉说,那歌里难言的孤寂,让空气都蕴上了悲伤的沧桑感。

歌声情动时,他闭上了眼睛,浅淡唱完最后一句歌词,再睁开时,那双黑眸,竟有了丝湿润。

我看着他,有些震惊的心慢慢落寞下来,一个没有过深爱之人和伤痛过往的男人,根本不会把这首歌唱成这样。

而那个人,是柳之之?是小寒?

总之,都不是我。

“幸言!唱的真好!过来,走一个!”许堔笑着站起来,举起酒瓶,算是打破了沉寂。

薄幸言放下麦克风,走过来,回敬了他的酒,坐在了我旁边。

“你,刚才是哭了么?”我小心的问着他。

他垂了下眼眸,转头眼里又一如既往的宠溺温柔,“没有。”